孤儿!
汝南的神经刺痛!
她慢慢地,松开了手。
几个女人想要冲上去,找汝南算账。
诗正阳起身,将二人护在身后。
许之慎,半抱着汝南,将她带出房间。
二人,来到了楼梯间。
许之慎,依旧是半抱着她,让她依靠在扶手上。
汝南,倚着扶手,慢慢蹲下。
她双手捂面,开始哭泣。
“许之慎!
明明你在喝咖啡,凭什么不去上课?
许之慎!
你们班学生成绩那么差,你对得起这些孩子、这些家庭吗?
许之慎!
分明就属你最不着调,为什么所有评优都给你?
许之慎!
你从来没有按时上下班!
可是于永秋对你和颜悦色、典礼对你礼让有加!
许之慎!
就因为你爹是首富,你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呢?
值班我最多!
上课我最认真!
所有公开课、优质课我都参加!
学校有任何活动,都让我当壮力!
就连下了雪,也要我来铲雪!
可是呢!
你空堂,就要让我上课!
于永秋需要干活,就给我打电话!
典礼和我说话,颐指气使!
让我来道歉,我就来道歉!
许之慎,你还是教历史的,你告诉我——
这公平吗?”
许之慎此刻,突然意识到——
自己就是个混蛋!
汝南,蹲在前面,绝望地哭泣。
她那么小一团。
团在一起,保护自己。
许之慎,蹲下来,再次将汝南,抱在怀中。
这个怀抱,无关情爱,只是心疼。
可是……
心疼,就是心脏表达的高级触动。
汝南,把脸蛋贴在许之慎衬衣上,使劲地蹭蹭蹭,把许之慎胸口前的衬衣,全部蹭得湿唧唧、滑溜溜的……
然后,再把两只小爪子,也往他的衬衫上,蹭干净了……
“汝!南!”
许之慎,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叫出她的名字。
汝南,抬起哭红的小脸,一脸无赖地说:
“课我替你上了,歉我替你到了,蹭两下衣服,你还冤了?”
许之慎:“……”
他从小锦衣玉食,有洁癖!
汝南,切了一声,想要站起来。
蹲太久了,腿麻,没起来。
双手下意识搂住许之慎的脖子,寻找支撑。
许之慎,也蹲太久了,腿也麻!
于是——
汝南,将许之慎扑倒了!
咣当一声!
许之慎的脑袋,撞在了楼梯间的石灰地面上!
后脑勺撞得发蒙。
汝南肉嘟嘟的,压得他龇牙咧嘴!
更何况,汝南想要起来,还在他身上鼓秋!
不是,你一个女人,搁男人身上鼓秋!
他,涨的生疼!
汝南,趴着不动了!
她红着脸,小声嘀咕道:
“许之慎,你当个人吧!”
许之慎:“……”
他,一把把汝南,按在胸膛上,沙哑着声音说:
“别动,让我缓会!”
诗正阳,来到了楼梯间。
他蹲在许之慎脸部上方,笑着打趣他。
“兄弟,我说啥来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汝南,面颊通红,一动不敢动。
许之慎,深呼吸,凉凉地瞥了诗正阳一眼。
诗正阳继续说道:
“兄弟,男人,不用一直当人!”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气,大律师笑着离开了。
许之慎,闭着眼睛,默念心经。
汝南,趴在他身上,感受着耳下心脏里,汹涌蓬勃的生命力,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困倦得打了个哈欠,缓缓地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
许之慎,睁开眼睛,又恢复了之前的清明。
他,轻轻拍拍趴在他胸上,睡的香甜的女人。
汝南,迷迷糊糊揉揉眼睛,打个哈欠。
许之慎,真是佩服她的心大!
他,扶着汝南的肩膀,二人缓慢地站起来。
许之慎,松开她,往外走。
汝南,一个趔趄!
许之慎,赶紧回头,扶住她的胳膊!
“看你能耐的,几分钟时间都能睡着!别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汝南立刻diss回去。
“看你能耐的,几分钟就得了!卖都不挑你这样的!没用!”
许之慎,立刻松开手!
摔死你得了!
汝南:“一点风度都没有,小肚鸡肠,怪不得典文文不要你!”
许之慎,哐当就把防火门关上了!
汝南,吹着口哨,自己拉开门,继续在他身后diss.
“还拿门撒气,将来肯定家暴!”
许之慎,咬着后槽牙,越走越快。
诗正阳,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
汝南,走到诗正阳面前,挂着笑脸,诚恳道歉。
“大律师,不好意思啊,刚才冲动了。我救你了侄女,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