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奕安,你是犯人?给我过来,坐进去!”
许之慎,随即,转向诗正阳。
“诗正阳,你是法官?还是警察?这是医院,不是你们家!”
许之慎,让汝南坐在椅子上。
汝南整个人,贴在他腰腹,动弹不得。
为啥呢?
她一想要说话,就被被许之慎,夹得半身麻痹。
她都要得了“大儿麻痹”了。
汝南,抬头仰望许之慎。
听见许之慎低声、认真对其他人说:
“孩子在抢救,人命才是关天!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是想让她生,还是让她死?”
“死”字一出,诗文家里又不乐意了。
一个个满脸横肉,又要冲上来!
许之慎明白,诗正阳才是主心骨。
他冷着脸,直接盯着诗正阳。
诗正阳低吼一声:
“都在一边待着去!”
七大姑八大姨立刻偃旗息鼓,不敢言语。
这时,急诊室大门打开。
汝南、许之慎、诗正阳连忙上前。
“孩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幸好送来的及时,要是晚来10分钟,估计就危险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大家松气的原因,不一样。
许之慎,依然夹着汝南的肩膀,温和地询问:
“大夫,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心脏病?”
大家的精神,都紧绷起来!
这个,非常关键。
“先天性心脏病。”
呼!
许之慎、汝南,对视一眼,都放下心来。
汝南,擦擦额头上的汗,幸好啊!
平川心里暗自可惜:竟然是先天的!许之慎班里的学生,汝南的值班老师,多好的机会啊!
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他退出人群,给于永秋和典礼,汇报情况去了。
诗正阳,热情地和医生握手。
“大夫,谢谢你们,真是谢谢你们。”
大夫救人一命,心情也不错,继续说:
“致死率非常高,还是送来的及时。你还是感谢送医院来的老师去吧!”
此话一出,诗正阳立刻换脸,满脸感激地看向汝南。
“这位老师,真是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我侄女的命!
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汝南撇撇嘴,嘲讽他。
“这会不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了?你这副嘴脸,这难看!”
诗正阳,一点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赔礼道歉。
“都是我的错,老师你说的都对!
老师,我再次郑重向你道歉。
也向你表达我们家真挚谢意,谢谢您!”
汝南,切了一声。
“你不用谢我,她是我的学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们这种人,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要是你倒在大街上,我才不管你!”
诗正阳根本不当回事,再次非常真诚、笑容满意道歉。
汝南根本不搭理他!
许之慎看着诗正阳吃瘪,也轻松了许多。
汝南这脾气,还挺带劲的!
之前,典礼和于永秋,一直在楼上,安抚中午跳楼学生家属。
得到了“先天性心脏病”的指示,二人踩着点过来了。
诗正阳,又回到了有点冷漠的状态,与二人一一握手。
“你们好,我是诗正阳。谢谢你们学校的汝南老师、平川老师和田奕安同学,稍后我会亲自去学校感谢。”
诗正阳?
典礼,听着这名字有点耳熟。
于永秋,一脸激动,握住他的手。
“请问,您就是首都正阳律师事务所,诗正阳律师是吗?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的普法节目,真是字字精辟,见解独到。”
汝南,小声嘀咕。“律师啊,怪不得这么让人讨厌!”
典礼,板着脸:“汝南……”
诗正阳,则是伸出大拇指,为汝南点赞。
“千教万教,教人求真。汝南老师,您是真人!”
汝南,拽着田奕安,扭头就走,懒得搭理他们。
于永秋,连忙找补:
“诗律师,汝南老师,中午值班,都没休息。她岁数也小,您别介意。”
诗正阳,常年与高层打交道,见惯了虚与委蛇。
反而,对汝南这样的性情中人,颇为赞赏。
“性情中人,最为难得!”
许之慎留在学校解决问题,汝南开车,带着平川、田奕安回学校。
这一中午,一个跳楼、一个心脏病,困得不行,她一路上一直打哈欠。
进大门的时候,被门卫大爷拦住。
“迟到,来这签名!”
汝南,原本就火气大,这下子直接爆发。
她摇下车窗,大声质问:
“你长没长眼?我中午刚送着学生去医院,这算是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