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怎么在这?!”老刘婆大惊,他们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这你别管,你就告诉我们,你刚刚干什么去了?”青野笑眯眯的问道。
老刘婆看着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也是不肯示弱,骂道:“你管我干什么啊?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还没计较你跟踪我呢!你还先质问起我来了!我告诉你我...唔......”
东暝手一挥,一道类似红色胶带的东西啪叽一声黏在老刘婆的嘴上,直接给她禁言,又顺手将她捆起来。老刘婆手脚被束,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又张不了嘴,只能呜呜呜地骂骂咧咧。
“你别紧张。”青野蹲下身,指了指靠在树上昏睡的许栗知,问道:“你大半夜带她出去干什么?”
想了想,又补充道:“哦对,你可别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带未来儿媳妇出来遛弯,这话没人信。”青野看到老刘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便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也是不惯着她,直接堵住了她脑子里的想法。
“呜呜呜!!”老刘婆拼命摇晃着头,东暝手一挥,撤走了红色胶带。
“我乔立哇..呜啊……”
老刘婆张嘴就骂,东暝手疾眼快,再次将她的嘴粘住。
“算了,你不想说别说了。”
青野懒得在老刘婆身上费力气,她这种人,遇上事儿能给自己辩解出一百零八种理由来,指望她说点实话比登天都难。
青野手指一指,一道绿光注入老刘婆的眉心,直接读取她的记忆,一步到位。
谁知,他的法力刚到老刘婆的记忆海,就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咦?”青野突然顿住,惊异了一声。
“怎么了?”东暝问道。
“她的记忆有屏障,不能窥探。”青野皱眉道。
青野闭上眼,仔细感应了一下,那道能量气息微弱,只能单纯的阻止外界法力进入,青野想要破开它也很容易,但是如果毁了这道能量墙,老刘婆也会爆炸而亡。
简单来说,就是这道能量墙就像入户门上拴着的炸弹,毁掉炸弹能打开门,但是房子也会炸毁。
青野眉头紧锁,这老刘婆已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而且,如果这道锁住识海的能量与山洞里的那朵大花有关的话,那说不准刚刚山洞里的所有妇女,甚至去祭拜过它的所有人,脑海中都被种了一棵炸弹。
这炸弹的作用,就只是防止外界能量窥探。
而且看那能量的气息波动,应该是刚刚种下不久。
这么短的时间,如果不是巧合,那就说明在他们着手调查三春镇的时候,就已经被什么东西察觉,并且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所防范。
“凶煞……”
青野喃喃自语,这道气息纯净无瑕,能量精纯,没有丝毫凶煞的气息。
不是凶煞,那设下这道屏障的是谁?
谁要阻止他们调查三春镇,或者说,阻止他们调查凶煞?
青野手印变换,拓印了一小部分能量出来,这个炸弹只要不被外力破坏,就不会爆炸。
东暝看着那被拓印下来的精纯能量,这道能量确实非常纯净,通体萦绕着白色流光,晶莹剔透,毫无杂质,像是最通透的水晶宝石。
“先收起来吧,等拿回去检验一下。”东暝道。
“嗯。”青野手掌一翻,将其收入识海,目光又落在了老刘婆身上。
窥探记忆行不通,毕竟也不能强行破坏屏障让她死了,那只剩最原始的方法了——直接问。
青野看那老刘婆即便行动受阻,嘴巴也被粘住,但仍然唔唔超超骂骂咧咧的样子,心念一转,想到一个坏主意。
青野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缓声道:“刘婶……”
“呜呜!#4#%^%......!!!”
刘婶嘴皮子依旧,战斗力不减。
青野拿出手机,点开刚刚在山洞里录下来的视频,举到老刘婆眼前。
老刘婆盯着那手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机上面呈现的正是刚刚她们一群人在山洞里跪拜奇异大花的画面。
老刘婆冷汗直流,这俩人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山洞,还录了像。
“这是在干什么?举行什么仪式吗?”青野追问道。
“……”
东暝抬了抬手指,解了老刘婆的禁言。
老刘婆一言不发,虽然对于这两人有些害怕,但还没害怕到言听计从的程度,颇有种宁死不屈的意味。
青野给东暝使了个眼色,东暝会意,手臂抬起,背后出现一个漩涡,漩涡里正是老刘婆的儿子——刘泽光。
东暝的手伸进漩涡,逐渐从人手变成了锋利的龙爪,直取刘泽光的咽喉。
“不行!!!不行!停下!!”老刘婆急了,挣扎着跪趴在地上,凄厉喊道。
“停下。”青野说道。
东暝停止动作,青野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刘婆,恶狠狠地说道:“我们是山中的妖怪,单纯地好奇你们在干什么,只要你满足我们的好奇心,就放你全家一马,要是敢欺瞒……”
青野没有往下继续说,只是笑意加深,指了指东暝还未变回去的龙爪,唇角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眼眸弯弯,闪过一丝非人的绿光,宛如地狱里的恶鬼,死死地盯着老刘婆。
“我说!我说!”老刘婆汗毛炸起,连忙磕头求饶:“我什么都说,你们放过我儿子!”
青野满意的点点头,东暝收回手,漩涡消失。
青野轻轻跺脚,从地下生长出一根巨大的藤蔓,组成一张长椅,拉着东暝坐下,又接过某根藤蔓递给他的一叶子瓜子,身体向后一靠,二郎腿翘起。
“说吧。”
他对跪在地上的老刘婆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副迫不及待吃瓜的样子。
老刘婆喘了几口粗气,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捋了捋思路,颤声道:“我们……我们只是在许愿……”
“许愿?”青野和东暝对视一眼,道:“展开说说。”
老刘婆颤声道:“十几年前,这还没有钱的时候......”
三十几年前,潼川岭还没有被开发,三春镇还是一个在其深处,不通外界的穷苦村子。
村子在大山深处,交通非常不便,想要从外界弄些物资进来,需要先划过一条长长的索道,从山东头到山西头,再走过从山间石壁中凿出来的一条细小狭长的路,旁边就是悬崖峭壁,山路曲折蜿蜒,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