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在?”
随着雁字无多的话起,我抬头一看,是季不明和风前絮。
季不明重拾吊儿郎当,腰间别着酒壶。风前絮手中拿着留影石。
“七师弟睡了?”风前絮朝旁边的房间示意。
雁字无多捻捻手指,寥寥无几的灵力散去。
“睡了。”
季不明拿起酒壶摇晃,仔细听里面还有多少。
“说说矢东隅和你说什么了。”季不明装作无心插柳的说着。
雁字无多眯了眯眼,不作声。
风前絮沉声:“在门内百炼峰和晏亭峰死对头,现在在外还同一心了,三长老还能和大长老合作。”
“师兄我不是这意思,”雁字无多解释着,“你们可还记得十几年前藏宝阁失窃吗。”
季不明喝了一口酒斜靠在墙边:“记得,那时候我和风前絮刚入门,听说到现在还有四五件没找回来。”
“燕字与的灵根也曾是失窃宝物之一。”雁字无多说。
季不明还没咽下去的酒差点喷出来,毕竟天下“谁挖灵根谁就是败类”这条规定是钉的死死的。
“怎么可能。”季不明大声说着,显然旁边的风前絮也不太敢接受。
风前絮皱着眉头道:“要是雁字家族来个鱼死网破一起抖出去不就完了。”
季不明正经起来收了酒壶,突然灵光一闪:“不对,这天下谁知道这灵根来自剑锋门呀。”
雁字无多眼睛平平的看着面前兄弟俩一来一回:“你们聊这个干嘛,抖出去他们名声和想要的不都没了。”
两人点点头,想想也是。
接着雁字无多又说:“两位师兄可听过善与恶的传说。”
闻言,季不明眉头一挑,与风前絮的脸上一同多了几分探究。
我也竖起耳朵靠近一点去听。
风前絮摩挲着留影石:“很久以前有个自称后圣与亚圣的两个人在人间疯狂辩论,还专门立下赌局。”
季不明拍拍身上的灰尘,懒洋洋的接下话:“我记得没有固定结局或者说没有结果。”
“是。”雁字无多沉声,“没有结果,儒圣制止了他们,在之后史书记载九重天大乱,人间出现魔物,在接着就是三百多年的人与魔的战争。”
风前絮思考了片刻:“你怀疑是当年的魔物?”
雁字无多点点头:“不然雁字喻青该如何拿到灵根,那个所谓的‘恶’他想要什么。”
季不明不合气氛的打了个哈欠,对着风前絮道:“幼时我便问过师父为何多个长老都要他铸剑,你猜为何。”
风前絮问道:“为何。”
“因为剑阁的无锋剑只有一半。所以……”
季不明又看向雁字无多,后者看懂了他的眼神:“‘恶’想要另外的无锋剑?”
“谁知道呢,可能吧。”
“那恶有了,亚圣和后圣口中的善呢。”
瞬间,空气安静下来。
他们好像反应到了什么。
我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凉意。
假设一下,如果恶的目标是无锋剑,拿到了便是一大威胁,如若没拿到,那目标会不会换做是善呢。
再细想白日那黑气看的方向,莫惊浊曾是前掌门硬塞进去的。
我猛地转头看向莫惊浊的房门内,那恶的目光也很有可能是莫惊浊。
这想法很疯狂,可也在范围之内。
所以,雁字喻青是恶的第一步?
捧他,帮雁字家族拿下天下第五君的位置,再挤入七门九世家行列?
三个之间一片死寂,特别寂静。
“我的师弟这么厉害吗。”季不明幽幽的冒出这句话来。
大梦初醒的三个人,风前絮手摸上季不明的腰间酒壶:“你的酒接我醒醒神。”
季不明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手:“小心师父发现,别把我连累了。”
雁字无多抬头看向季不明,严声问道:“师兄曾说帮我,可还算数?”
“什么?”季不明看过去,愣了一会才想起来到达夜游第一天说的话,忙改口,“记得,肯定记得。”
风前絮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方法。”
季不明神秘的低笑两声:“你猜猜看。”
说着他从背后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在另外两人的面前晃动。
“当年替我铸剑时师父偷偷留了一点,生怕我就差一点打不过。”
“神髓液?”风前絮凑近看去,看了又看确定是神髓液疑惑的盯着他。
季不明把神髓液抛过去:“门派大比共三大轮,我和易久为败了,剑阁弟子没报名,老七又参加不了。”说着他拍了拍风前絮的肩膀:“明日你可别输,不然师父真的得气吐血了。”
风前絮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