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只要你听母亲的话,好好扶持景王殿下,未来苏家真的落了难,你才有能力保他一命。”
苏慕怕在樊楼见顾湛,会遇到萧烬,便找了城中一不起眼的食肆。
他还生着热,穿着一件圆领袍裹了一层大氅,就坐在条凳上发呆。小二又来了一趟,“客官,这茶,小的再给您换一壶吧?”
“不了。”苏慕摇了摇头,从酉时他写了信送出去,到现在亥时三刻,好几个时辰过去了,顾湛一定看完了他的信。
信是墨宝亲手送到顾湛贴身的小书童手中的,绝对没有被拦下的可能。
苏慕把面前的凉透了的茶吃尽,对身边候着的小二道:“来一壶酒吧,热一热。”
“好勒客官。”
苏慕下午自己出了门,一走好几个时辰没回来,他身子还没好,发着高烧,苏母本就担心他,不想他一人出门,但苏慕执意要一人出去,她拗不过便同意了。
亥时前,苏母已经着急的坐不住了,想请人去城里找找,墨宝怕他家公子和顾公子的事情被夫人知道,便自己做主哄了夫人,说他家公子和顾公子有要事,稳住了苏母之后墨宝又自己做主跑去了燕王府。
墨宝跟着燕王府的暗卫在城里找了足足半个时辰,暮色阴沉,天凉的厉害,他家公子还病着……
锦衣卫找到苏慕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食肆里一个人都没有,小二都趴在案前睡着了。
只有苏慕一个人坐在小方桌前,一手攥着酒盅,一手手持酒壶,趴在桌上给自己倒酒吃。
萧烬挥手示意身后的人退下,自己踱步走到苏慕面前,夺了夺他手中的酒壶。
“做……做什么?”苏慕想倒酒倒不动,发现自己的酒壶被一条很粗的蛇给缠住了,他动手掰了掰,那蛇好生狡猾,竟顺着爬上了他的手腕,怎么甩都甩不掉:“走……走开……”
“不要打扰我……”苏慕被人捉住了手腕,怎么都挣脱不掉,这才把目光从酒壶挪开,缓缓抬起头去,见面前的黑影慢慢清晰了起来。
怎么有点像萧烬……
少年喝的酩酊大醉,脸颊浮红,应当是哭过,睫毛被打湿了,一缕一缕的,眼神迷离地抬眸看人:“你……王爷……?”
萧烬磨了磨牙,方才苏家小厮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就算不说,能让苏慕将自己搞成这般模样的人,除了顾家那窝囊废还能有谁?
“唔……”苏慕被人捉住了脸,那人好生霸道,死死捏着他的脸,让他不得不抬头看着他:“你做……什么……松开我……”
“出息。”
萧烬吐了两字,一把将人从条凳上拉了起来,苏慕一个踉跄,没站稳,扑在了男人胸口,紧实的胸膛宛如一堵墙,撞的他两眼发晕。
可是,这个怀抱还有些温暖。
像很久很久以前,他做错了事情,顾湛将他揽入怀中轻声安慰一样,既温暖又可靠。
苏慕顺着,将脸贴在了那炙热的胸膛,轻轻蹭了两下,又顺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身,紧紧的,恨不得将自己融进去一般:“顾……顾兄,那日在王府,我就是想要故意气你,不是不信你做不到,你为何收了信不肯见我?”
“为什么……总不给我一个坚定的答案。”
萧烬的脸色已经黑的吓人,一旁的锦衣卫都垂下了脑袋,噤若寒蝉墨宝站在他家公子身旁,既想要喊喊人,又怕再惹得王爷不高兴了。
萧烬没推开苏慕,任由他抱着,等苏慕软下来身子,他才冷着脸将人横抱起来上了马车。
马车颠簸着,没过多久苏慕就被颠醒了,他发现自己好像坐在一个很柔软很紧实的地方,腰被人紧紧箍着,口中湿濡的厉害。
“唔……”苏慕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躲避占据自己呼吸的事情,却被萧烬捏着腰抱得更紧了。
他才发现自己正面对面坐在萧烬腿上,而面前,男人捏着他的下颌,湿濡的舌尖从他口中抽离出来,似乎是发现他醒了,萧烬又浅尝辄止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故意告诉他他们在做什么一样。
萧烬的指腹揉搓着他的唇珠,语气冰冷:“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