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看着她这幅不知悔改的样子,气的胡子都竖起来了:“你还委屈上了?”
“父亲,”苏慕上前安抚苏父,“放心吧,孩儿都解决好了,只是亏了些银子,并未惊动官府。不过,孩儿还有别的事情想和父亲私下说,父亲陪孩儿去书房一趟吧。”
“好好,”苏持安心地点了点头,目光从哭哭啼啼的苏大媳妇身上碾过,冷哼了声,“先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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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这边。
苏家买宅子被景王府刁难的事情刚过去一个时辰,玄风就带着热乎的消息窜回了王府,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全都给萧烬叙述了一遭。
彼时,因为北伐在朝中掀起的波澜尚未平息。
以燕王为首的宴州太保等一行前边关将领,将燕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雍国祚百年,自太祖皇帝开国至今西北一带十三州饱受蛮人侵扰,前几年几场大胜仗打完才算收复了几城失地,可打了城还要治理,先帝届时已经沉疴难起对边防之事力不从心,且打仗需要巨额支出,于是便停下了对蛮人的进攻,转为和谈政策。
这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态度,也导致了如今朝中对边防战事的态度,就连当年支持萧烬和蛮人打到底的永盛帝,如今也失去了收复失地的耐心。
“王爷,如今陛下都不想打仗,您非要冒这个险做什么?”
“边境几城虽然重要,但现在景王一党日渐跋扈,您现在应该明哲保身才是。”
“臣等知道王爷想要收复失地的心情,可是如今朝廷也不给银子,您四处筹集军饷……若有奸人再以此弹劾,恐陛下与王爷生嫌隙啊王爷!”
上座,太师椅上,着一身玄袍的燕王殿下微微支颌,听完玄风说的一番话,和颜悦色的脸上这才多了几分不满之色。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玄风闻言便退下,萧烬坐下几个老臣以为说的是他们,便齐刷刷地站起身来,叩拜在地:“王爷……”
萧烬:“……”
掀了掀眼皮,淡淡道:“本王说的不是你们,起来,继续说。”
一群人兜兜转转说了一堆,最后又将话题绕到了最初也是最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上,永盛帝对北伐的事情持保留态度,但是就是哭穷,打仗需要银子,现在没银子,几位老臣也只能以此为突破头劝萧烬暂时先放弃北伐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燕王府的小厮急匆匆赶了过来,手里呈着一木匣子,进了门便跪在地上将木匣子呈了上去:“王爷,苏,苏府小公子送来的,说是要王爷亲手收下。”
“哦?”萧烬勾了勾唇,掀开木匣子,里头赫然躺着他前几个月送过去的二十万两银票。
啧。
就这么着急和他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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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把萧烬给他的银票还了回去,在苏父的书房里着急等待小厮的回话。
苏持也看出了苏慕的忧虑,清了清嗓子:“我儿不急,燕王殿下现在有意北伐,缺的就是银子,不会拒绝的。”
今天白天在城中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苏慕提高警惕,景王和燕王党的政斗日益加重,若一步走不好全族都要跟着遭殃,苏慕拿不准主意,只能将之前求萧烬救父的事情和盘托出。
但苏父并没有生气,反而还安慰苏慕,说萧烬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不会缺他们苏家一个小小的七品官的支持。
所以苏父建议把银子还回去。
但是苏慕并未说,萧烬对他另有企图之事。
夫子二人差不多等到了酉时三刻,墨宝才抱着燕王府送来的东西进了书房,犹犹豫豫最后把东西单独给了苏慕。
牛皮纸装着的。
苏慕心道不妙,只打开偷偷看了一眼,赫然可见里头躺着的三张十万两的银票以及写在内部的两个大大的“聘金”二字。
苏慕的脸登时就被吓红了,把信笺揉成一团扔给墨宝。
萧烬简直……简直就是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