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人监视冒着危险前去觐见。
不过后来他们告诉她,扶筇逃走了,甚至说他死了。
她不信,因为她所认识的他绝非贪生怕死之辈。
瑞帝殡天驾崩后,群臣围在她的面前宣读了遗诏,因为她的父皇膝下没有皇子,他们推了皇室宗亲的一名七八岁的稚子做皇帝,其中一句却赫然刺耳——
“着令赵公公与丞相共同辅政!”
阉党和正直的臣子两党还围在她面前吵个不停,有人质疑诏书有假。
还有人说道:“几岁孩提,如何做天子!如何治天下?你们这帮大字不识的太监能辅政?!”
她险些在这些大臣的唾沫星子里淹死,于是颤巍巍躲到角落。
不过由于阉党权势滔天,一群带刀士兵闯入,迫于太监掌握了军权,一些不满的大臣不敢再说不是。
阉党取得了胜利,于是赵太监满意地笑了。
在众人的恭贺声中,却有人赶来朗声开口打断——“且慢。”
只见一道白衣人影缓步走入大殿。
“你是何人?”阉党的双眼微眯。
来人面容陌生,却淡淡道:“太监辅政,这在历朝历代从未有之,委实难以苟同。”
字字如金石。
“这可是陛下亲口所叙遗诏,你想违逆圣意不成?”太监诘问。
“真巧,遗诏么,我这里也有一份。”来人拿出遗诏展开,朗声念完后,阉党的脸色登时变了,说他手拿的是假的遗诏,意图谋反。
他的手下得令拔刀挥向那男子,可是只见银色剑光如一泓秋水划过,那手下的刀未落,头却已经骨碌碌被斩下,滚落在地。
“还有谁想抗旨不遵?”那白衫男子淡声道,“一众禁军已候在殿外,诸位应当知道如何定夺对吧?”
众人噤若寒蝉。
“先帝的遗诏是由我拟定,陛下传位于漱玉公主,公主贤良淑德,应当推为女帝。”
一时间有涌入大殿的禁军,双方开始了混战。这样的喋血宫变让躲在角落,神智不清的漱玉瑟瑟发抖。
而他步步向她走来,他的剑尖和衣襟上还沾着血,漱玉不禁打了个寒颤,彼时年幼如她根本分不清局势和敌我,还担忧他会不会和别人一样视她为眼中钉。
他朝她伸手,漱玉却害怕地把他的手抓得鲜血淋漓。
他也不恼,摘下了人皮面具,露出她熟悉模样温声开口:“微臣扶筇奉先帝之命——”
她打断他:“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异议……”受到威胁和恐吓的她没看清面前人便口不择言。
他的眼里闪过痛惜:“在说什么胡话?只要有臣在,陛下便会百岁无忧,这大秦的江山亦会安在。”
“你是谁?”她怔然问。
“我是扶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