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一愣,很是惊讶,到底送了力道,没在钳住桓九章的脖子。而是小声问道:“桓郎私生子?竟做了太监?”
薛琳推开押在身上的桓九章,理了理领口,很是严肃地叮嘱道:“虽然我长得漂亮,但你还是死心吧。”
九章:“呃?”
“我是要做你娘的。”
九章瞪大双眼,只见那女犯人,两颊泛起红晕,如未熟要熟的番茄果,汁水爆满欲露。
造孽啊!!!
那个老不死的,要是被她逮到,她定要弄死那厮!
“我爹……”
门外响起了咳嗽声,九章连忙收拾东西出去。
一走出去就看到侍卫和老陶两人,百般戏谑。
“噗”九章突出一口老血。
“你小子,好胆色!”
侍卫拍了拍九章肩膀。
陶公公到底是用自己未受伤的胳膊扶着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你虽年轻,但好歹注意身体。”
九章:“?”
干嘛,她就是被打了而已。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这话里有话的,她咋听不懂?
老陶:“回去我给你开个小灶,好生补补。”
九章满头黑线。
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
连条件都没有!
“不用。”
“还是补补嘛。江湖女子,都利害得紧,就你这小身板能招架得住?”
九章觉得耳朵脏了。
回去时路过老疯子所在的牢房,老陶与她皆健步如飞,恨不得瞬移出去。
路上,九章给老疯子接上脱臼的手臂,又找了个借口把食盒塞给他,自己溜回了贵妃宫中。
一到就被赵熙抓住,扯到幽闭的廊下。
“吓死我了,你跑哪去了?怎么一两个时辰都不回来,宫里出了事,咱们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九章一愣,真是瞌睡来了枕头,她还在想如何能留下来。
“你还笑得出来?”赵熙气得七窍冒烟,“你就不怕被人抓住,死无葬身之地?”
九章想劝劝赵熙,别他们没被发现,这人先自己把自己折磨死了。
可话到嘴边,一口气血上涌。
“你受伤了?”赵熙更气更怒,这货到底跑出去干了啥,竟然吐血而归?
“给你,快擦干净,别被人看见。”
九章也不矫情,可刚拿到手,直面便跳出一个姑娘。
“嘿嘿,抓到你们了。”
赵熙冷汗直冒,恨不得猛敲脑子,转呀,赶紧像个法子。
他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只见这萧九如惊弓之兔缩在他的怀里,扯着他的衣袖,那副小鸟依人地菟丝作态,惊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刚要甩开膀子,腰间软肉却被人捻了一丝皮肉掐住。只听得那人咬牙切齿小声道:“二公子莫要欺负奴家。”
真是都掉一身鸡皮疙瘩。
赵熙只得忍着恶心,将九章护在怀中。扯着笑容转身面对赵长宁,“长宁,你怎么来了?”
赵长宁面露戏谑,“二哥怎么也不介绍一二?莫非是我未来二嫂?”
赵熙一想到他怀里的是个货真价实的汉子,心中就怪异恶寒。
但不能解释呀,他只能微笑,“劳烦长宁多多照顾,母亲那里……”
赵熙欲言又止,长宁如何能不明白。这世家公子可以在成亲前有通房,但是绝不能有子嗣,为了以防万一,大多数人家都灌下大量的避子药给那些在婚前纳的通房。即便日后主母开恩停了药,大多数人也伤了身子无法有孕。
看来,二哥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丫鬟。
长宁上前,拉住九章的手。拍着胸脯打包票道:“二哥放心,待出宫去,我定会完璧归赵。”
九章就这样被水灵地带走了。
这赵家小县主可真是可爱,路上还不忘调侃:“我二哥可真是极爱你,刚才那眼神都要将我手给戳个洞去。这点醋都吃,平日里是不是很粘人?”
九章噗嗤一笑,心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盯得是我?
这小县主未免也太单纯了些,想必平日里没少看话本。
“我二哥是不是特别无趣?”
九章无语,她也才认识两天,母知呀——
“你怎与二哥一般,都不爱说话?难道这就是夫子所说的人以群分?”
“好无聊呀,如今在崔外祖母这里还能玩玩,等出了宫还不知道母亲要如何收拾我。希望小王舅躲得再严实些,这样母亲便无暇顾及我,我亦能多玩几天。”
“县主很无聊?”
长宁点了点头,望向九章,眼睛放光。
很多年后,每当有人在赵长宁的面前提及她年时京中顽皮一霸,她只唇角微微上扬。
那是你们没见我表姐,她要是皮起来,整个大内皇宫都得被她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