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沃尔忧心无比,甚至想在暴风雪当中去找医生的时候,克瑞斯短暂的睁开了眼睛。
雷沃尔把自己的被子盖在克瑞斯身上,克瑞斯一睁眼感受到的就是重,重的他都点喘不上来气。
好吧,他其实鼻孔堵塞,只能口呼吸才能保证自己所需要的氧气摄入。
克瑞斯转头看了雷沃尔一眼,雷沃尔在睡觉,往窗户一看,外面已经黑了。
克瑞斯不想吵醒雷沃尔,干脆就那么躺着,喉咙口的干涩让他忍不住吐咽口水。
克瑞斯闭眼,突然一双干燥的大手摸到了他的脸上,克瑞斯睁眼一看雷沃尔正闭着眼,但精准地找到了克瑞斯的额头。
他摸了几下,发现雄虫真的没那么烧了才放下心。
克瑞斯重新睁开眼睛,眯着眼看了半天,刚才他恍惚之下还以为自己重新回到了秘境,被阿羽照顾着。
那种感觉太像了。
唯一不像是雷沃尔不用暴力灌药。
克瑞斯没想多久,又睡了过去。
“扣扣!”房门被虫大力敲响。
雷沃尔瞬间睁眼,几下穿戴好自己,打开房门,屋外是那个服务员。
“元帅,没有药那些虫闹起来了!”服务员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雷沃尔往下看,很多安保虫和顾客们分成两派,一个要闹事,另一个防卫。
下面已经动手了,就在雷沃尔往下看的瞬间,几名顾客怒不可歇,朝着安保虫开了枪。
一声枪响,仿佛战斗的号角声。
双方立马动了手。
在暴风雪当中,一但中枪,无虫可医治,无药可医治,约等于死亡。
雷沃尔知道自己不能拖,他果断展开翅膀,身形冲入了虫群。
雌虫手里的激光枪的能量还在减少,空气中全是五颜六色的光线,雷沃尔明明身形高大却如同流矢,目光锐气且杀伐。
这次雷沃尔没有打擦边枪,而是直接击中了其中一虫的手掌心,激光枪贯穿而过。之后一手捞起对方,朝着酒店大门扔了过去,被扔的雌虫狠狠砸在玻璃上,然后冲破了玻璃,被丢尽了雪里。
!!!!
其他的雌虫震惊,他们几乎没反应过来,转头的功夫雷沃尔来到了虫群中间,转头的功夫有虫被扔了出去。
其他的雌虫们瞳孔地震,紧张地咽口水。
雷沃尔环视了一圈,整场都安静下来,畏惧地盯着雷沃尔。
雷沃尔能看出来他们也在犹豫,“我在行军途中也遇到过现在的情况,其实在没有药的情况下可以用酒精擦拭身体,用湿毛巾放置额头来降温。你们可以试试。”
服务员也上道,“我们酒店可以免费提供酒精和毛巾。”
那些雌虫也接受了雷沃尔的介意,事情解决完了,雷沃尔看着服务员把丢出去的虫抬了回来,最简单的止血工作。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暴雪很快停止,救援也会上门,雌虫应该也死不了。
雷沃尔想着,一抬头看见克瑞斯撑着栏杆往下看他,不知道看了多久。雷沃尔的视线停留在克瑞斯干到起皮的唇上,他忙跑上了楼,“你醒了!”
“嗯,元帅好大的威风。”克瑞斯调侃着夸赞。
“咳。”雷沃尔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于被雄虫这么调侃,不过他转而自然了起来,“你快进去,别受风了。”
说完,一把抱起克瑞斯。
克瑞斯迟了两秒想惊呼,但把那两声吞了进去,“你能教我学抢吗?你开那两抢太帅了。”
克瑞斯脑海里面还能显出雷沃尔刚才在枪林弹雨中的无畏,果断和力量。每个男儿心中都有一番热血,雷沃尔就像是那些青春年少时羡慕的,厉害的人具象化一样,猛地出现在克瑞斯眼前。
克瑞斯缓慢流动的血液难得加速起来,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他双目期待地看着雷沃尔,目如朗星。
雷沃尔一低头就见雄虫有些瘦削了的脸颊,“好我教你。你得赶紧好起来。”
“嗯。”克瑞斯把脸藏进了大衣里面,遮住了一大半儿张脸。
克瑞斯虽然病好了,可雷沃尔还是打算多住两天再走。
窗外消雪车开始工作了,一场压倒房屋的特大雪灾在半天内消成水,惹得行虫裤腿沾染了许多脏污。
雪白的世界寒冷但干净,消雪的世界黄黑黑,稍稍爱干净点都不爱在这种时候走。
克瑞斯和雷沃尔还是走了,没有杨柳相送,但他们彼此偎依。
克瑞斯在飞船上给雷沃尔做机器小人,翅膀做的十分惊细,整个小人大概20厘米,到他的小腿处。
他做的很精细,光是军帽上的帝国徽章上细节都雕刻的十足相似。这不仅得益于他每日苦练,还得益于他为了画出苍羽在网上学了画画。
仅仅是简单的构图,加上日日夜夜尝试着提笔勾勒,如今也算是画个七成像了。其他的他已经放弃了,真不会画画。
如今到了雷沃尔的脸,难度更是更上一层楼,他打算到了首都星拜个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