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农场主是个勤劳的小蜜蜂,他飞呀飞,飞到了花丛中,飞到了小湖边。
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照出他闪亮的眼睛,他看到了一颗鹅蛋。
克瑞斯抱着鹅蛋嗅了嗅,擦了擦,抱着鸭蛋飞,企图找到鹅蛋的妈妈,他剥开芦苇,看到了芦苇中的鹅妈妈。
克瑞斯笑的眼睛眯起来,今天的农场主收获了一个鹅妈妈。
他知道鹅妈妈咬起人来可凶可凶了,于是他严阵以待,把怀里面的鹅蛋放进了兜里,然后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企图和鹅妈妈决斗。
不好意思,鹅妈妈,虽然我偷了你的孩子,还企图把你捉回去,但是我是一个好虫,请你原谅我。
克瑞斯这么想着,手疾眼快地抓住了鹅妈妈的脖子,鹅妈妈像是捏住了七寸一样,只会鹅鹅地叫。
在那片芦苇丛里,鹅毛满天飞,像是在为克瑞斯庆祝……
庆祝什么呢?鹅妈妈庆祝自己被抓了吗?
克瑞斯笑眯眯地抱着大鹅冲上天,然后重新回到了他的农场,他飞过的地方鹅毛落了一片又一片,好像在为下面的情侣放婚姻进行曲。
雷沃尔震惊地看着克瑞斯乱糟糟的头发和里面插着的鹅毛,以及一手握着鹅蛋,一手掐着鹅妈妈的样子。这样的雄虫才像他这个年纪,好动爱玩。
雷沃尔走过去,嘴边噙着笑,伸手把鹅毛从克瑞斯的头发拿出来。大哥还凶狠狠地盯着雷沃尔,鹅鹅地叫。
但这依然不影响雷沃尔的温柔,“怎么完成这样。”他觉得有些好笑。
克瑞斯还不知道自己逗到了雷沃尔,他把大鹅举起来,又把鹅蛋举起来,递到雷沃面前,“看,新的品种哦!”
雷沃尔把还沾着土的鹅蛋拿过来,把竟然是拉到洗手池,“我帮你拿着,你赶紧洗洗。”
不洗洗不能要了。
克瑞斯低头一看自己的胳膊肘,全是泥,身上穿的衣服好巧不巧还是浅色的,这下脏的不能看了。
他才从莫名其妙的童趣清醒,赶紧在水龙头底下洗手洗脸。
雷沃尔趁着这个时间,把鹅关了进去。老板还探出头观察新居民,“这个鹅我会养,你们交给我就行。不过我怎么记着湖那边还有一只呢,这只是母的,还有只公的。”
“真的?”雷沃尔盯着鹅。
“不信?你和我去找找。”
雷沃尔把手里的但放进鹅妈妈旁边,“那走吧,找回来,让它们家族团聚。”
等克瑞斯洗完,雷沃尔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鹅。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因着不能伤了鹅,加上没抓鹅经验,手臂和身体被咬了好几口。
现在一动,腰上还有点疼。
克瑞斯还不知道,只知道雷沃尔抓了另一只鹅过来,他揪了揪鹅毛,“这是公鹅吗?”
“对。”雷沃尔抬头,露出一张乱七八糟的脸,嘴唇处还被咬了一口,青了。
“那可太好了。”克瑞斯欢呼完一看雷沃尔,震惊地瞪大眼睛,“你嘴巴怎么了?磕到了?”
“没……”雷沃尔想藏,可是一说话嘴巴就疼,更尴尬了。
不会被咬的吧?克瑞斯暗自想着。
雷沃尔糟心地看了几眼鹅,决定等第二只公鹅出来了,就把这只吃掉。
克瑞斯欲言又止,没想到看着厉害无比的雷沃尔还会失手,还是在鹅手下受了伤。
雷沃尔把鹅丢进去,然后洗手。
克瑞斯拿了药箱,放在洗手台,他掏出要用的药,“我帮你涂点吧,不然怎么吃饭!”
雷沃尔刚想开口,唇部一阵疼,下意识“嘶”了一声,“好吧。”
克瑞斯拿着药,坐在洗手台,一点点给雷沃尔嘴唇涂药,贴创口贴。
“还有哪里被抓了?”克瑞斯拿着棉签询问。
雷沃尔一言不发赤着耳朵,把上半身露出来。他的身材完全是克瑞斯想象中军雌的模样,孔武有力。小麦色的皮肤让伤处不太好找,克瑞斯只能仔细观察寻找。
雷沃尔双手握在一起,一个“人”字的倒立出现在胸口。克瑞斯在那边看到了一个红的伤口,棉签按下去仔细擦好,然后贴创口贴。
一月后的夜里,雷沃尔发现克瑞斯坐在台阶下,脚边还有个火盆。他面前还摆了一个木头做的东西,上面还写着字,但雷沃尔看不懂。
他只知道谢谢好像特别伤心。
克瑞斯把纸钱烧进火盆里,雷沃尔不动声色坐在他旁边。
太空上的星星静谧,克瑞斯坐在台阶上,看了看旁边的雷沃尔。
“今天是他的忌日。”他说着拿起苍羽最喜欢的酒,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他把他们的回忆都带走了。
克瑞斯不知道这次是苍羽去世后第几次的忌日,因为快穿局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等克瑞斯反应过来的时候日期已经到了。
他喝了一杯樱桃酒,就倒一杯往下倒。
雷沃尔如有实质地看到了,即使是罪犯,可雄虫的喜欢是真的。他突然从心底感到酸涩,为了雄虫现在的难过,也为了自己得不到回应而难过。
克瑞斯喝的有些醉了,他把墓碑抱在怀里,下巴枕在上面。他有些醉了,稍稍动了腿,脚边刚喝完酒瓶子就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