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雄虫手上的骨折的伤口也好了很多,过两天就可以拆石膏了,克瑞斯对此也很开心。毕竟右手受伤,上厕所都不方便……。
大腿处的伤口也一样,开始出现浅粉色的肉。
检查好了,克瑞斯又回到病房内。
雷沃尔坐在自己刚才的位置上,手划着光脑。
“我回来了。”雄虫扬起一抹笑,之前因为脸上的伤口,他笑都要小心翼翼的,憋了好多天。现在好了,伤口好了,身体也不痛了。
雷沃尔盯着看了几眼,“那我们接着说?”
“好啊好啊,说到哪里了?”
“甜品。”
“甜品可以做甜的。我不喜欢酸的水果,要是做加了水果的甜品,千万别放酸的。”
“还有呢?咸的?辣的?”
克瑞斯一想到咸的,辣的小蛋糕立马皱起眉头,他连忙摆手,“不不不,只要甜的!甜品甜的,肉和菜闲加辣。ok?”双眼亮亮的盯着雷沃尔。
ok?这是什么?哪个星球语言?雷沃尔眨了眨眼睛。
克瑞斯把冒出来的ok吞进去,换了个词,“可以吗?”
“可以!”雷沃尔站起来,“那我去做了。”
………
一个平平无奇的汤面被端上来,克瑞斯看着熟悉的颜色,口中涎水直流。他吞了吞口水,拿起一个叉子,勾起几根面条,尝了一口。
一口,只需要一口,就能让人落泪。
克瑞斯眨了眨眼,眼前已经模糊了,呜呜,为了吃一碗面他把自己搞进了医院,疼了他好久。
嘀嗒!嘀嗒!两声,眼泪直接掉进了碗里。
雷沃尔睁大了眼睛,虽然他知道他自己厨艺很好,但不至于……,但这么想着他又有些感动,第一次有虫吃了他的饭好吃哭了。
他这一辈子唯一的梦想就是当个厨师,做出令虫满意的食物。现在,第一个顾客已经出现了。
克瑞斯顾不上擦眼泪了,混着眼泪大口喝汤,汁水染着唇瓣,连带着唇角都有汤汁。
可怜兮兮的雄虫吃到一碗面就哭了,这让雷沃尔更心生怜爱了。
吸溜吸溜,十分钟,克瑞斯吃完了一碗汤,最后一口煎蛋吃完,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啊~爽!”
克瑞斯抬头看雷沃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身躯高大,但此刻和克瑞斯心中的形象重合了。他的眼里不由自主带了崇拜的神情。
雷沃尔站着,看的十分清楚。一种舒爽感从四肢百骸汇聚到心尖,他享受地呼出一口气。
这种来自对厨艺肯定的崇拜,还是来自雄虫,这种感觉在打仗时想出个精妙的战术一样让虫时时刻刻回味。
他坐下来,二郎腿翘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克瑞斯,你呢?”克瑞斯漂亮的桃花眼好奇地看着他。
“雷沃尔??霍查金。”
“哦。”克瑞斯点头,他只知道保尔??柯察金。
没听过吗?雌虫想着,把桌子上的碗拿走了。他一只手塞进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碗,“想吃什么?”
他的双腿十分修长,一手塞兜,一手拿碗的动作也十分帅气自然,那种酷飒的感觉立马出来了。好像是刚从战斗飞行器里面吃了个饭出来一样。
克瑞斯眨了眨眼,“想吃肉……”
雷沃尔耸了耸肩,无奈道:“你知道的,暂时还没有。”
克瑞斯眼里的星星啪嗒地落下来,他深吸口气,“炒饭吧,加个炒菜。”
“好的。”雷沃尔说完,绅士地弯了腰行了一个礼。
克瑞斯有些不解,干嘛突然行礼?他该做什么吗?像电视剧里面一样说平身吗?克瑞斯有些尴尬。
雷沃尔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这个动作就做完了。他面色如常地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走了。
雷沃尔一走,“噗嗤”一声响起来。
克瑞斯转头一看,是墨尔。他笑的唇角勾起,“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事,没什么。”
只是发现原来还是个喜欢装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