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暂时不行。”季枫回复道。

“您的要求可能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实现，如果您不介意，可以等一段时间再来问问。”

奥妮妲尔丝珀忒轻笑道：“没关系，我不在乎等待。”

“我定金也可以先给你们哦~”

“可是……”还没等季枫说完，奥妮妲尔丝珀忒就伸出手，抓下自己一只眼球，手上沾满着白金色的血液。

但不过一眨眼，祂手上、面上、眼球上流下的血，瞬间回流进空洞的眼窝中，白金色的血肉涌动，重新组成一只眼珠。

祂将眼球丢进圣杯，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就是我的定金。”

“没关系，我不着急。”

“至于能不能完成我的委托，我并不担心，反正我觉得你们能。”

祂挥挥手，转身准备离开。

戚怡安：“等一下！”

奥妮妲尔丝珀忒回头看她。

戚怡安：“我想替赫兰诺西问个问题，请问勒缇卡罗因莱斯圣下，对他的态度是怎样的？”

“呵呵。”奥妮妲尔丝珀忒笑容明媚，“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确实一直知道那孩子的存在。”

“至于，勒缇卡为什么之前不出面，现在突然出面呢？这就是命运。”

“祂当然有能力更改命运，但祂一般不会去更改，这个原因非常明显。”

“你想象一下，假如你看到命运，看到一个人明天过路的时候会意外被马车撞死，你会怎么办？”

戚怡安语气有些迟疑：“……拦下马车？”

奥妮妲尔丝珀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答案：“但假如，你知道有另一个人，因为看到有人被马车撞死，多旁观了一会，刚好避过一场灾祸呢？”

“而如果马车被拦下，无人死亡，这个人不会留下旁观，会根据原计划行动，从而导致他死亡。”

“这便是命运。”

“命运从不是一个孤立事件，只要略微改变一点，就会导致更多生灵命运的变化。”

“同样是马车这个案例，你如果看到命运，能拦下马车，并同时拦下另一个人，那你成功阻止两场灾祸，但假如灾祸不止两场呢？”

“每一次命运的变动，都引发了更大的变动，一个两个？还是几十上百？甚至更多？”

戚怡安心中闪过蝴蝶效应这四个字，语气平静：“我明白了，感谢您的回答。”

奥妮妲尔丝珀忒轻叹一声，勾出一个无奈的笑：“回到最初的问题，勒缇卡为什么突然出现？”

“很简单，祂想做就做，想不做就不做啦！”

“你别看祂样子很正经，祂可是一个老不可知论了，完全不讲逻辑的。”

“我可是还会跟你讲讲逻辑的。”

奥妮妲尔丝珀忒转身：“好啦，祂对于那孩子没有恶意，那孩子也不需要吝啬寻求祂的帮助，虽然祂不一定会帮助，但也不会降神罚，祂脾气还是很好的。”

眨眼间，祂的身影消失在戚怡安的面前。

旁边一直沉默的季枫：“嗯，我去和主神说一声吧。”

戚怡安拦住他：“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在祂们面前都叫主神老板。”

季枫：“主神的命令，祂要求我们在非任务者和系统面前，称呼祂老板。”

“嗯，但从理性角度分析，这样的称呼在某些情况下也的确更加合适。”

“祂认为在其它神灵或普通生物面前，提及不属于这个位面的其它神灵并不合适。”

戚怡安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你先回去吧，我继续看店。”

在季枫离开后没多久，她去找赫兰诺西，把全知之神的话语全部转述给他。

赫兰诺西闭上眼：“我知道了，谢谢您。”

等他重新睁眼后，戚怡安看见他少见地笑了，虽然很快就恢复平日里的面无表情。

这时戚怡安从天眼监控上看到，自己一直等的人终于到来，便带上赫兰诺西一起在门口等待。

他们看到远处走来三个人，其中一位是赫兰诺西的女仆长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两位男性。

一位外表20岁左右，神情温和，身上带着秩序圣徽。

一位身材高大，长相普通，铠甲上印着王室徽记。

但戚怡安知道除去这三个人外，森林里还有一大堆人藏着。

王室派来的人：“我奉女王陛下命令，调查尤道厄弗领地领主赫兰诺西.亨修利大人的失踪。”

“他不是在这吗？”看起来很年轻的神职人员望向赫兰诺西。

赫兰诺西走出系统管控区：“我没有失踪，也没有受到威胁。”

“前段时间，我离开家一趟，遇到一些麻烦，被这位戚店长搭救，请不用担心我。”

那位神职人员沉默注视着他，似乎在观察什么。

“孩子，你身上有神性。”他忽然开口。

“命运？你是命运的信徒？”

赫兰诺西与他对视：“……我不算信徒，但我接触过与祂相关的事物。”

神职人员不置可否，将视线抬高，同时望向赫兰诺西和戚怡安：“自我介绍一下，秩序大主教，丹瑟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