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是全知者,但这样太无聊了,所以我经常会主动蒙上自己的‘眼睛’。”
“只有这样,我才能像一个没看过故事的读者,去看世界这本书。”
“所以不用担心我会攻击你,这对我没有意义,反而会让我少几分,嗯……来自未知的乐趣。”
“你讲的故事是我从未听过的故事,这对我倒是很新奇。”
“好了,我们来聊聊另一件你们肯定感兴趣的事。”
“勒缇卡肯定不是真哑巴,只是祂不喜欢说话而已。”
“因为祂说的每一句话都相当于言灵,虽然祂能控制,但比较麻烦。”
“就像人类,能躺着,会想站着吗?”
奥妮妲尔丝珀忒闪现到赫兰诺西身后,又揉了一下他的头,用仿佛看穿他内心的语气道:“你不用禁言。”
“祂会帮你解决。”
“哦,说起来,你身上有祂的血,虽然只有一滴,但神秘学上祂也能算是你的──父亲。”
赫兰诺西瞳孔地震。
勒缇卡罗因莱斯此时走近他,指尖轻点他的额头,赫兰诺西闷哼一声,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很快痛苦好像又得到了缓解。
祂看向身边的全知之神。
奥妮妲尔丝珀忒实时翻译:“祂的意思是──我帮你掌握了力量,但你依旧要学会自己使用。”
“不要把力量当成外来的东西,它本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使用它就如同使用你的肢体。”
戚怡安觉得现在这种正式场合,虽然很不适合,但还是想在心里吐槽一句:就一个动作能解读出这么长两段话吗?
“唉,你的父还是太正经了,不适合教小孩子。”
“来来,我告诉你,无论是幸运还是厄运,这都是你强大力量的体现,凡俗生灵的恐惧和厌恶毫无意义,你本就是高于他们的存在,接受你自己。”
戚怡安:“赫兰诺西,关于接受自己这一点,我觉得祂说的对,接受你自己。”
“你从没做错什么,痛苦和排挤不是你应得的,你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但你仍然选择了善良,这一点你就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戚怡安直接抄袭甘支的话语。
赫兰诺西:“……”沉默中,他的泪水忽然止不住落下,他试图阻止,但无济于事。
戚怡安轻声道:“哭吧,每一个孩子,不,每一个生命都应该有哭泣的资格。”
戚怡安在今天之前从来没看见过他哭泣,而他也确实太早熟了……
“喜剧,悲剧,爱情,仇恨,欲望,痛苦,幸福,真是──无趣。”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是奥妮妲尔丝珀忒。
“不管哪个时代,也就这些剧情而已。”
“要不是勒缇卡,我也懒得帮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在疑惑什么。”祂视线扫过在场唯二两个人类──
虽然一个修过仙,一个体内有神血。
“我只是喜欢说真话,又知道的太多了而已,所以我就成了邪神。”
“至于命运为什么并非邪神,还要与我为伍?”
“没办法,心灵太老实了,也太过谨慎了,一般不会去窥伺其它神的心,而其它神也没有类似的能力。”
“我就不一样了,我完全知道勒缇卡想表达什么,还能给祂翻译出来。”
“所以我们就成了朋友。”
“行了,说了那么多前情提要,其实我有正事想跟你谈。”
奥妮妲尔丝珀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们做个交易。”
“一个是我帮另一个朋友问的,一个是我自己的交易。”
“但这两项交易都需要询问你们背后的神。”
“一。”奥妮妲尔丝珀忒竖起一根手指。
“黄昏之神知道吗?和我一样是个邪神,祂的权柄会使周围的一切物体衰老至生命或非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知道你们有疑惑,我来解释一下,黄昏的权柄与死神不同,死神会导致立刻死亡,而黄昏的能力是衰老到最后一刻,但不是立刻死亡。”
“就像一个老者,已经衰老到下1秒就会死亡,那也不算立刻死亡。”
“至于生命或非生命,祂的权柄不仅能让生命衰老,还能使物品老化、腐朽。”
“而且祂的权柄理论上能让任何凡物消失,毕竟任何凡物到最后都会分解。”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祂的能力会有一定的外泄,相当于被动技能。”
“就像勒缇卡的言灵。”
“所以,祂需要一件物品,能够隔绝祂力量外泄的物品,我相信你们背后的神一定能做到。”
奥妮妲尔丝珀忒说完后哀叹一声,但嘴上却带着笑意:“毕竟祂是个画家,却无法见证最鲜活的生命。”
“走到花旁边,花枯萎,走到生物旁边,生物死亡。”
已经恢复平静的赫兰诺西:“……画家?”
“不用那么惊讶,诸神各有各的性格,有个神喜欢画画太正常了。”
“第二件事。”奥妮妲尔丝珀忒竖起两根手指。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