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样理解。”季枫将胸针递回给她，就将实体变回去。

戚怡安向生命之树打声招呼，回店铺换一身衣服，然后便拿着钥匙进入鬼域，在她进入鬼域的瞬间，白色球漂浮起来，扩大直至周遭只剩白色。

“这个球似乎制造了一个碎片世界，或者说，一个鬼域出来，嗯，并且它还联通着其它鬼域。”

戚怡安眨眨眼，她已经完全明白这个碎片时间要怎么用了，她先是在这个白色的空间布置好进入店铺的方式，然后插上一个店铺指南的告示牌。

嗯，是店铺打印的。

“不愧是天道啊。”她感叹一句。

出店铺后，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温霜发来的一段视频，似乎是无人机的视角，在很远的地方拍摄了巨大的乌云和雷电。

戚怡安：……

戚怡安：这无人机果然就是官方的，但还好，他们似乎不敢靠得太近，不过也是，毕竟被生命之树截下了一个无人机……

哦，或许不止一个。

她看着手机上温霜的短信，温霜表示如果她知道些什么请告诉异能局一声。

戚怡安：看来得去一趟异能局了。

和生命之树礼貌道别后，她一边感受着新的力量，一边飞到异能局附近，还穿着那件司马兮的隐身斗篷，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隐身斗篷脱下。

她看着面前这个“科技基地”走进去，前台还是之前那个人，他看到戚怡安的时候愣了一下，最后立马挂起了职业微笑：“是戚女士吗？我们首席要见你。”

他连忙将工作牌递给她。

然后，又回到他的工位上，摸起了鱼。

戚怡安接过工作牌轻声道谢，顺便扫了一眼，发现这个牌是正式员工牌，她往地下走去，推开办公室的暗门，走到走廊尽头，敲了敲门。

“进。”一道极其机械化的声音。

闻言，她走进上次见郝保仁的那扇门。

她看到房间中心的电脑忽而自己打开，与此同时，旁边的一面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供一人通过的通道，似乎是一个向下楼梯。

“谢谢9999，不然以我现在的姿态，真的不太好开门呢。”一道温柔的女声。

“请下来吧，我们聊聊。”

戚怡安打量着四周，顺着楼梯下去，听那道女声的话，右转进第1个房间。

是一个长相明艳的女性，她有着一头卷发，大眼睛，厚嘴唇。

戚怡安觉得有些奇怪，并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而是她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就像，之前看到风轻、留白的感觉一样。

又有点像司马兮死时旁边那个，长得跟她有点像的，可能是司马若的身影。

“初次见面，叫我顾以柔就好。”她向戚怡安微微一笑。

“我有在他们那里听到过你的名字，戚店长，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在得到她的肯定答复后，顾以柔也没有继续客套：“我们来谈一笔交易。”

“你上次提供的商品效果很不错，我希望我们能建立稳定的合作，你还有多少名片。”

“另外，通过名片进入店铺的方式有没有什么限制，在出店铺后一定会回到原来的位置吗？”

戚怡安很轻松就猜到她想做什么，不假思索回道：

“进入店铺的方式有三种，可以通过名片，也可以在本店消费后获得一个钥匙扣，有钥匙扣也可以进入店铺，前两种会更灵活。”

“而最后一种是，我可以在一个地点设立进入店铺的门，但不可以移动位置。”

“名片可以供不同人使用，但钥匙扣和钥匙扣拥有者绑定。”

“但不管是哪一种方式，在出店铺后都会回到原来的位置，因此的确可以在危急时刻进入店铺避险，但无法离开原有的环境。”

“不过……我也得考虑小店的盈利，总不能让客人没地落脚吧。”

顾以柔眼角弯弯：“当然，我们是诚心诚信的合作，自然不会让戚店长难做。”

“正巧，过段时间就是一年一度的世界联邦会议，大家肯定有兴趣了解店铺。”

原来这个世界是联邦制吗？完全没注意啊。

而且这好熟练的画大饼能力，这个“了解”究竟是指研究、利用，还是提防呢？

戚怡安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那我先谢过顾女士的好意了，另外本店最近做了新的业务，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在鬼域撞到店铺。”

“这样吗？那以后可以为我们前往鬼域的人员多一点保障了，而且这对普通人来说也有不少的好处。”顾以柔也是滴水不漏地回应。

“但是，我不太想提供太多名片。”戚怡安摇了摇头。

“虽然可以在紧急的情况下进入店铺避险，但它毕竟只是一个进入店铺的信物，店铺主营的还是买卖商品。”

“一张紧急情况下的保命符，还可以供不同人使用。”

“我不可能提供多到能满足所有使用。”戚怡安注视着对方。

顾以柔听到这句话沉默许久，轻轻叹息，看着戚怡安的眼神倒是多几分真诚。

“分配。”

“人类只有在面对外部威胁的那一刻，才能稍稍团结那么一点。”

“真是永恒的难题……”顾以柔感叹了一句。

戚怡安：“当时会采用名片和传单的方式，是因为当时没有更好的方式，加上我没有考虑到如今的局面。”

“错误需要被修正，不──”

“应该说是……两害相权取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