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有完没完?”看到若兮我是真的怒了,昨日打在我脸上的一鞭旧账还未清,今天又把我弄到这里来。
“没完!”若兮用一种极其尖锐的声音喊道,“之前是汐湉,现在是你!你们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要占据着暮昀的心?明明我才是最早陪伴在暮昀身边的人!自我少时被他从魔族叛军手中所救,我就立志非他不嫁。为了爱他,我放弃了魔族公主的身份,不顾我族人的反对,甚至与我父君决裂,出卖魔族最重要的作战情报,才换来天族同意我与他的婚事,后来为了显示我的真心,我自断魔脉,委身于天族一个小小的仙子,只为了每天看着他、陪着他……可是他怎么样?他连看到不曾看我一眼。”她说着突然就阴阳怪气地哭起来,这种哭不同于暮夕殿的那一次哭,没有梨花带雨,没有楚楚动人,只有歇斯底里和痛不欲生。
“若兮仙子,你不要这么激动!”原来如此,难怪那天在寒潭边,阿暮说若兮算是半个天族之人,原来如此。但无论如何,我现在命在她的手上,我必须先安抚她的情绪。
“感情这件事吧,依我看也没有什么先来后到,你喜欢暮昀,但他不钟情于你。他喜欢雨神,却不能在一起。你瞧,这世间万事万物都讲究一个缘法不是?说起来,这一点你同暮昀还是有几分相似的,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人,你们的心中都有一片白月光,无法企及,只能独自伤痛。”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将我的话听进去,但她有一瞬的安静,咆哮转为小声的抽泣。她转身靠着大树树干坐下,似乎在听,似乎又不在。我长吁一口气,想着要如何说服她放了我,或者让她告诉我暮昀或麒栎在哪里。
“那你呢?还有你!暮昀看你的眼神是不同的!”她抬起头来瞪着我看,她的眼神中满是怨气和哀伤。
“我算什么东西啊!我就是暮夕殿中一个石头精灵,顶多就是成精的时候离暮昀近一些,沐浴他的露水多一些罢了。”我尽量避重就轻,和暮昀的那些亲密过往全部不提。
“你不要骗我!如此的话,他为什么放着天妖叛军不理,只身前往天妖之境救你?”她突然站起身,从身后抽出魔曜之鞭。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到那鞭子,我脸上的伤疼的更厉害。
“这更是误会啊,他是去救你的!”我赶紧摇头摆脑,“你想啊,他压根就不知道我也跟着去了,但是你俩是一起去的,后来你失踪了,他心急如焚,猜想你掉入了天妖之境,所以赶来救你,这不误打误撞救了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