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尤菲米娅一手托腮,再次长长地叹了口气。
本想无视这个给他计划添了不少麻烦的家伙的克洛克达尔实在忍受不了她三番五次的唉声叹气,压抑着怒气不耐烦地询问:“你又怎么了?”
“Sir,我都要走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态度啊。”尤菲米娅撇撇嘴,但她吸引对方注意力的目的还是达成了,“我还没向薇薇和贝尔告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啊。”
克洛克达尔诡异地领会了她的言下之意:“你想让我替你告诉他们??”
“老大你实在太聪明了,其实我一开始乘的船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尤菲米娅嬉皮笑脸地打蛇上棍,暗示克洛克达尔她还想要一艘船。
克洛克达尔沧桑地吐出一口烟,他开始怀念尤里当初老老实实叫他“克洛克达尔先生”的日子,现在呢?
不光多弗朗明哥跟他断绝了交易往来,连寇布拉都开始警惕起来,害得他只能暂停一切地下活动并清理人手。
而罪魁祸首现在还想要指使他,向他要东西。
“可以,我会告诉他们的。你什么时候走,我现在就安排船给你。”克洛克达尔最后只是咬牙切齿地同意了。
没办法,早点送尤菲米娅走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毕竟保不齐她逗留的那几天又开始查克洛克达尔的底下谋划。
“今天下午就可以走,多谢老大啦。”尤菲米娅把从她来到阿拉巴斯坦后一直陪着她的草帽挂在了VIP室的墙上,“这个就留作纪念吧,有缘再见。”
她推开房间的门,不再回头。
良久,只余克洛克达尔一人的房间内响起了一声哼笑。
盯着挂在墙上的草帽,他暗暗想道,他不把这顶碍眼的草帽丢掉就不错了,还留作纪念,哼,真是可笑。
尤菲米娅沿着航线走走停停,算上在阿拉巴斯坦待的半年多,等她到达香波地群岛时,已经十三岁了。
她在阿拉巴斯坦的所作所为似乎让海军认为她是克洛克达尔的人,尽管消灭过不少海贼,悬赏金却不曾上涨。
直到她离开阿拉巴斯坦,一路上不断黑吃黑,海军似乎才意识到她的危险性,悬赏金从可怜巴巴的一万贝利涨到了……一百万贝利。
这不是连四海的一些菜鸟海贼都比不上嘛!
尤菲米娅气急败坏地把新闻鸟送来的最新悬赏令丢到地上,看着自己的大脸,还是无奈地捡了起来。
悬赏令上的少年金发齐耳,发丝一如既往乱七八糟地翘着,正朝镜头露出闪亮的笑容。
而悬赏令外的少年身着白色衬衫,下身七分裤,蹬着长靴,系着黑色斗篷,与简约的打扮不符的是腰间挂着的那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精致长剑,一看就知道是一名剑客。
香波地群岛是伟大航路前半段“乐园”的终点,也是通往新世界的门户。
到达这里以后,有两条路线可以选择,一是从鱼人岛经过,二是向世界政府提交申请走官方通道。
尤菲米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鱼人岛,但与之相对应的是极高的风险,这条路线上的海贼只有三成能够生还。
她只是个半吊子航海士,面对复杂的海底环境,她选择到时候搭乘“便车”,即随机找上一伙海贼搭船。
而在此之前,她先在香波地群岛上好好逛了逛。
她的见闻色让她听到了一些尾随她的人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金剑尤里?”
“就是他,年幼还有点悬赏金的噱头,放拍卖会一定很值钱。”
就在那两人对视一眼,准备上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盯牢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你们在找我吗?”尤菲米娅轻飘飘地在他们身后出声,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用刀鞘就把他们砸晕。
又是一伙因为她的悬赏金轻视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