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安冷笑一声,凑到那只鬼画皮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不知道,我做梦都想她如你一般这样与我亲近。”
林策在一旁疑惑道:“那既然这两个是鬼画皮,那真正的沈小姐和白小姐又去了哪里?”
街上,那纸人傀儡在腾在空中,阴笑着看向沈寒酥,不等她反应,提着手中的大刀就朝下砍去。
沈寒酥贴着胸口放置的护体符似是感受到危险来临,紫光乍现,只听“砰”的一声,那刀刃就被一道紫色的结界挡在了外面。
纸人歪了歪自己那颗诡异的脑袋,似是不解为什么这刀没砍在对方身上。
沈寒酥被那碰撞之声惊得这才回过神,她见状继续拔腿狂奔,可不过跑了十米的距离,便再次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杀气袭来,那护体符再次溢出紫光,替她挡下了第二次的攻击。
此时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所有人却好似看不到这一幕般重复着同样的事情,白星瑶不知道去了哪里找阵眼,半点身影不见,护体符也只剩一次机会便不能用了。
糟了,沈寒酥暗骂一声,趁着那纸人再次愣神的工夫拔腿欲跑。
可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整条大街上回荡起来:“沈小姐别跑了,你就算把腿跑断了,也跑不出这条街的。”
沈寒酥先是一惊,而后厉声质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困在这里?”
“不不不,沈小姐你说错了。”那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沈寒酥的身后,他阴恻恻地笑着,“不是把你们困在这里,是把你,只是可怜了这白家小姑娘刚好同你在一起。”
沈寒酥蓦然转身,就见身后的空地上围着一群百姓,皆机械性地鼓掌大笑,而他们中间竟支着先前那个杂耍摊子,摊子中间,那面具男子正用悬丝控制着一个傀儡表演,只是此时的傀儡不再是先前那个纸扎人偶,而是一个她极为熟悉的活人。
白星瑶此时手握龙骨鞭,四肢被几根悬丝绑着,若仔细看,她皮肤和悬丝的连接处已经被勒出了细细的血痕,可想而知这有多痛,可她嘴里却对着沈寒酥无声地比着口形。
“快跑!”
沈寒酥当即收起了逃跑的念头,抬手抽出身后的寒狱紧紧握住,如今只能尽力与之一搏了!
远来客栈大清早地便闭了店,掌柜的颤颤巍巍地站在沈慕安旁边,不断地道歉:“对不住啊公子,实在是对不住,我们这个客栈自一个月前就不断地有人失踪,我想着你们好歹也是仙师,不至于和那些普通人一样,所以才没如实告知。”
沈慕安此时要不是被林策和白星辞拉着,真想上去一剑捅死这个掌柜。
可是看这掌柜的神色,应当是没在说谎,大抵真是因为觉得他们能对付得了这些邪祟才没告知,其实若真的只是沈慕安几人倒还真不会着了道,但问题是几人中有个没有灵力的沈寒酥,这事就显得有些糟糕了。
沈慕安将清商架在其中一只鬼画皮的脖子上,沉声道:“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是不说!”
其中一只鬼画皮赶忙道:“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两位姑娘去了哪儿,您就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还是不说实话?”沈慕安当即一剑斩下,金色的剑芒划过,另一只鬼画皮登时灰飞烟灭。
那鬼画皮见同伴霎时就被削了个一干二净,当即跪下求饶:“公子饶命啊公子,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沈慕安气急,欲上前将其也斩杀,却被林策拦下。
“慕安,先别急,他们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两位小姐的下落。”林策转头看向活着的那只鬼画皮问道,“我换个问法,你们为何找到了沈小姐和白小姐?”
鬼画皮赶忙道:“就是一个奇怪的男人,说让我们扮成两位小姐的样子,趁机、趁机吞了你们。”
“奇怪的男人?”
“是,那男人戴着张面具,看不清面容,还提着个纸扎的傀儡。”
“纸扎傀儡?”沈慕安不由想到先前长乐村时那一队被控制着的送亲队伍。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没了,公子,真的没了,我知道的全说了!”
“很好,那你也不必留了。”清商扫过,剩下的那只鬼画皮也随着他话落,彻底化为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