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鬼打墙,也或许是个阵法,又或许是幻境。”沈寒酥沉着脸道。
她们先是遇上了那个奇怪的面具男子,紧接着就遇到了现在的情况,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沈寒酥肯定,都与那个面具男子脱不开关系。
“白小姐,我记得你们白家精通阵法,如果我们现在是在阵中,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试试能否破开。”
“好,我试试!”白星瑶说着,从袖中取出一道符篆,她抬手对着上空将符篆抛出,同时口中默念,“赫赫扬扬,日出东方,吾赦此符,普扫不祥。”
话音刚落,只见那张破阵符在空中打了两转,忽地燃起一道火光,接着那张符篆就以极快的速度烧成了灰烬。
也就是在那符篆燃烧殆尽的瞬间,白星瑶猛地吐出一口血,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得虚弱。
见状,沈寒酥赶忙将她扶住:“白小姐,你没事吧!”
白星瑶抬手抹了一把嘴边的血迹,虚弱地说道:“这里是阵法没错,但是我破不开。设阵之人的修为在我之上。”
这该怎么办才好,沈寒酥快速在脑中思索最能够实现的办法。她自己没有灵力,破开阵法根本不可能,现在要不就是等兄长第二天发现她和白星瑶失踪,等他们找来,以兄长和白星辞的修为破开阵法应当不难,但是此法变数极大,在兄长将她们救出来之前,设阵之人很可能会先对她们出手。
要不就是靠着白星瑶找到阵眼,到时再看看是否有什么办法将阵眼破坏。只是设阵者修为在白星瑶之上,若是单靠白星瑶的灵力,怕是很难做到。
沈寒酥想到这里,不由抬手摸了摸她挂在腰间的寒狱剑,不知这剑是否能破坏阵眼。
只是那日从长乐村离开后,剑中的少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就好像一切都是她濒死之际的幻觉。
“白小姐,你还能坚持吗?”
“你都能坚持,我当然也能。”白星瑶强撑着答道。
沈寒酥见她还能嘴硬,那应当没有大碍,才继续说道:“白小姐,我们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要不就是等兄长他们找来,要不就是自己找到阵眼破开。”
白星瑶撇了撇嘴认同道:“不错,眼下来看应当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是在这阵里的时间越久,我们就可能越危险,所以如果你现在还能坚持得住,我们就一起试试去找阵眼。”
“行,等我一下。”白星瑶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大概装的是什么疗伤的药。她吃了一颗,又等了片刻,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既然要找东西,那肯定是分头找更容易找到,沈寒酥意识到这一点后当即提出,白星瑶在西面找,自己则去东面找。
刚开始白星瑶自然是不同意的,沈寒酥没有灵力,万一她一个人的时候碰到了设阵之人该怎么办。
可是她拗不过沈寒酥,见她坚持,再加上两人确实在此地多待一秒危险就多一分,犹豫过后白星瑶还是从袖中拿出了两张符篆交给了沈寒酥。
这两张符篆,一张是寻迹符,若是碰到了阵眼,这符便会发出蓝色的光,光越亮说明阵眼越近。
另一张则是护体符,可在受到攻击时替持有者挡下三招。
白星瑶将自己的灵力注入这两张符后,才交给了沈寒酥,并再三叮嘱道,若是碰到形迹可疑之人,千万不要与之硬碰硬。
两人约好找到阵眼后在卖胭脂水粉的摊位前碰面,便各自出发去寻阵眼了。
与此同时,阵法之外的梧桐镇已经进入了清晨,沈慕安一大早起来就准备到楼下买些早点给其余四人。
只是这早上的远来客栈,依旧没什么客人,掌柜见他从楼上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
沈慕安见他这话问得奇怪,面露疑惑:“没有啊,是应该发生什么吗?”
“不是,不是。”掌柜连忙摆手,“我就是想问问您睡得可还适应?房间可有什么缺的东西?”
“都挺好的,什么都不缺。”
买完早点,沈慕安坐在一楼的桌前等着其他人,白星辞和林策在他坐下没多久便也下楼了。
骚包的白公子今日穿了一袭翠绿色长衫,他来到桌前一甩衣摆,跨步坐下,接着一脸八卦地看向沈慕安:“沈兄,两位妹妹还没下来吗?也不知她俩昨夜有没有打起来。”
林策在一旁给白星辞盛了一碗粥:“快闭上你的嘴吧,你想看热闹大概是没可能了,我看你家妹妹昨天倒是很关心沈小姐。”
沈慕安在两人聊天时,一直望着楼梯处,不知为何,他心里又升起了隐隐的不安。
正这时,两道倩影自楼梯上有说有笑地缓步走下来,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白衣少女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紫衣少女则是掩唇轻笑。
来人正是沈寒酥和白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