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好像是听懂了似的、正用湿漉漉眼睛望着苏茸的Max,又补充道:“当然,我只是提议。如果你觉得勉强,或者实在不喜欢这种款式,就算了,也没关系的。”
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拒绝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
最终,对Max的喜爱,对孔庭筠那份真诚的难以抗拒,占了上风。
“那就谢谢学长啦,”苏茸的声音轻轻的,脸颊依旧有些红。
他犹豫了一下,拿出那条冰凉柔韧的项圈:“我现在…试试看?”
青年有些笨拙地试图将项圈绕过自己的脖颈,皮质冰凉细腻的触感让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搭扣的设计精巧,他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扣上,项圈松垮地勾着脖颈,蓝宝石垂在锁骨下方,闪烁着幽光。
“我来吧。”孔庭筠将车缓缓停靠在路边一处安静的林荫下,熄了火,转过身来。
他的手指修长而微凉,轻轻拂开苏茸颈后柔软的发丝。
被触碰到敏感而脆弱的部位,苏茸的身体几乎瞬间僵住,脖颈上的汗毛微微竖起,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那只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捏住项圈的一端,另一只手的手指沿着皮质的边缘,缓缓滑向苏茸颈后,寻找着搭扣。
指尖触碰到白皙、温热的脖颈皮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血脉的轻微搏动。
孔庭筠的眸中染上了异样的色泽,呼吸变得有些不平稳。
这个动作近乎拥抱的姿势,将苏茸半笼在他的气息之下。
他能闻到苏茸发间干净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少年肌肤特有的、温暖鲜活的气息。
掌心之下,那截脖颈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用力就能折断。
皮肤细腻光滑,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刹那,强烈的占有欲和近乎暴虐的冲动几乎要攻陷孔庭筠的理智——
他想用力握住这截脖颈,感受它在掌心无助的颤动;想俯身下去,用牙齿厮磨那柔嫩的肌肤,留下清晰的、属于他的印记;想收紧手中的项圈,让这个全然不知自己已踏入陷阱的漂亮猎物,彻底明白谁才是主导者。
但最终,孔庭筠只是以足够绅士的力道扣好项圈。
项圈环住小兔子白皙脖颈,尺寸果然分毫不差。
黑色皮革衬得青年皮肤愈发白得惊人,中央那颗深邃的蓝宝石恰好悬在锁骨凹陷处,随着他紧张的吞咽轻轻起伏,折射出令人心动的幽光。
一只不属于美丽青年的大手正极其缓慢地顺着项圈边缘,摩挲着颈侧那一小块裸露的肌肤。
苏茸咽了下口水,忍不住说些烂话来打破尴尬的气氛:“谢谢学长呀,我笨手笨脚不太会带这些项链什么的。”
心跳得太快了,“扑通扑通”地好似要跳出胸膛,连带着耳膜都在不停震动。
脸颊烫得像是可以煮鸡蛋,苏茸心想自己估计耳朵都红了。
...也不知道学长看了,会不会在心里笑话他。
触感温热滑腻,孔庭筠能感觉到掌心下身体的细微战栗,像受惊的幼鸟。
这一刻,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件由他精心挑选、内圈刻有他姓名缩写的项圈,终于环住了他想要的“猎物”。
孔庭筠几乎要克制不住俯身咬下去的冲动,想用疼痛和烙印来加深这脆弱的联结。
男人手指甚至因为用力克制而微微颤抖,但理智强行压抑住汹涌的冲动。
镜片后的眼眸深不见底,翻涌着激烈的暗流,最终归于平静。
他知道,不能急。
小兔子太单纯,太过直白的掠夺会吓跑他,他要的是心甘情愿的驯服。
“好了。很合适。”孔庭筠收回了手。
苏茸这才像是被解除了定身咒,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手想摸脖子上的项圈,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刻意,手指蜷缩着放下。
皮革的触感清晰而陌生,紧贴着他最脆弱的部位,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
“……谢谢学长。”他声音微弱,心跳如鼓,车内暧昧未散的气氛和脖子上不容忽视的束缚感,让他思绪一片混乱。
“不客气。”孔庭筠重新发动了车子,漫无边际地想着——
如果凯莱布也喜欢苏茸,那自己倒也不介意跟他共享。
只要能把小兔子吃掉,那怎么吃,都很有意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