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步!你快点!”李亦站在门口喊到。
“知道了。”关好阳台窗户的步铭跑过来从李亦手里拿过行李箱,“走了妈。”
“嗯。”
两人锁好门下楼,步言已经发动车子等着两人,步铭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到后座好。车子发动,步铭看着车子走过他和江桀逛过的一个又一个地方。出了南城市区的步铭对着车窗拍了照片发给江桀。
[青阳]要回北城老家了。
[可怜鬼]路上小心。
[青阳]收到。
一路上三人走的很慢,走走停停,因为李亦有点晕车,三人就干脆在路过的一个小县城里找了一家餐馆解决午饭后重新启程。路上步铭拍到什么就给江桀发什么,两人的聊天记录里瞬间多了好多照片。
步铭拍了一张公路上影子比耶的照片发了过去。
[青阳]李女士有点晕车在路上停了好久。
[可怜鬼]少碰手机。
[青阳]我才不,我又不晕车。
步铭再次被打脸,很快晕车的步铭给江桀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包,直接在后座上躺平了。躺平的步铭很快睡着,到了北城还是被李亦叫起来的。
步铭看了眼亮起的路灯,揉揉眼睛,“妈,我们到哪了?”
“刚到北城,马上就要进市区了。”
“哦。”步铭看着亮起来的彩灯,立马拿手里拍下来给江桀发了过去。
[青阳]终于到北城了。
[青阳]下次我绝对不会被打脸!
几人到了两位老人的小区的停车场,步铭拉着行李箱蔫蔫的跟着步言李亦。
“回来了?!”开门的两位老人立马将三人迎了进来。
“小步,快来让奶奶看看。”步铭从李亦后面探出头,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奶奶。”
老妇人拉着步铭的手,“我们小步这是怎么了?和奶奶说是不是你爸爸骂你了?”
步铭兴致不高的摇头,“没有。”
步言哼了一声,“妈,我哪有骂他。”李亦也笑了笑,“妈,小步没事,就是晕车。”
“晕车啊。”老妇人拉着步铭坐到沙发上,往步铭手里拍了一颗苹果,“吃点苹果先缓缓。”
“你爷爷马上就做好饭了。”老妇人摸摸了步铭的脑袋,“前几天打电话我们小步不是还说想吃爷爷做的红烧鱼嘛,你爷爷今天就给你做。”
步铭点头,终于从晕车的状态中缓过来了一点,靠在老妇人的肩上,“奶奶,我要吃橘子。”
“你给我剥好不好?”
“好好。”老妇人给江桀剥橘子往嘴里喂。
步言又哼道:“妈,你别惯他,都多大了。”
“步言,小步是我孙子我乐意。”老妇人把手里的橘子皮一扔。
结果就是步言剥橘子,步铭和李亦已经坐在中间的老妇人一边吃橘子一边看电视。
步铭笑眯眯的瞅了一眼步言。不好意思哦老古板,你儿子我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看老古板委屈就很爽!
哈哈哈哈!
一定要和江桀还有小姨说!
在南城家里老古板对自己是爱搭不理的虽然在北城也一样,但能看到老古板吃瘪步铭也坏心眼的故意逗老古板。
在北城家里步铭的家庭地位迅速提高,成为了家里的霸王,霸王不压榨就爱摆烂。
“小步,起来了!”步铭被李女士叫起,迷迷糊糊的洗漱完坐在床上由着李亦倒腾。
李亦拿起一件衣服比划又放下换另一件,步铭打了个哈欠,“妈,什么时候才能好。”
“马上。”李亦又拿着衣服比划了一下,“就穿这个。”
“哦。”
“快点换,换好出来吃早饭。”李亦在听到步铭有气无力的知道后将门关上。
步铭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李亦挑的衣服,红毛衣,黑长裤,“真喜庆。”
步铭半睁着眼,拿起衣服换上,揉了揉头发去吃早餐。
“我爸呢?”步铭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你爸换衣服去了。”李亦搅动着碗里的粥,步奶奶则笑着给步铭递过去一个剥好的茶叶蛋,“快吃。”
“你爸刚穿了一身黑出来,这不被赶回去了。”
李亦和步奶奶凑在一起,边说边指着步铭,有说有笑的,步铭虽然奇怪但也没问什么,乖乖的接受投喂。
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步铭被李亦征用去贴对联了。步铭那个对联比划,李亦负责指挥。
“小步,向右一点。”
“对,就这里。”
“小步,贴好,别懒洋洋的。”
步铭压下胶带,“知道了。”
贴好对联步铭有负责贴福,门上家里的阳台窗上,甚至是每间房子的窗户上。终于贴好一切的步铭被李亦塞了一盘橘子赶到沙发上陪步奶奶看电视去了。步铭窝在沙发上,剥了一个橘子递给步奶奶,“奶奶尝尝特别甜。”
“好。”步奶奶摸了摸步铭的脑袋。
步铭拿出手里对着橘子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江桀。
[青阳]小江,我觉得我快变成砂糖橘了。
[青阳]下次见面就是胡萝卜色的小步。
江桀那边回的很慢,好半天才回过来就两个字,不会。
步铭歇了继续逗江桀的心,但看电视也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江桀今天会怎么过,吃什么好吃的之类的。
胡思乱想的步铭窝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陷进了睡梦中,步奶奶见步铭睡着将电视声音调低拿条毯子给步铭盖上。
江桀手里提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将袋子放在桌上。从中抽出一副对联拿出胶带,在门上将对联贴好。
刚进门,黎闲就出了卧室,看了眼拿着胶带的江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着水又进了卧室。
江桀提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放进冰箱,开始打扫屋子,经过黎闲的卧室时拿着扫把的手一顿径直走了过去。
“江桀。”
身后的声音平淡且低但江桀的步子还是停就下来。
门被打开,江桀转头看见了靠在门边的黎闲,黎闲穿着宽大的黑色棉质长裙笑着看他。
“这里不打扫吗?”
江桀拿着扫把的手一紧没有说话,黎闲直起身走就过来,经过江桀的时候拍了拍江桀的肩膀,“好好打扫。”
“别总想着那个王八蛋。”
“你啊,注定是要跟着我过一辈子的。”黎闲笑了一身,步伐轻盈的走到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摆弄着手机。
江桀垂头进了那间卧室,扑面而来的是酒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味道。
地上零七八落的躺着酒瓶,窗帘拉着,被子卷成一团窝在床中央。江桀放下扫把拉开窗帘将一个个酒瓶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