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

风起。

——

城外。

——

荒原。

——

没有人。

——

祁鸢站在那里。

——

像是早就到了。

——

她没有动。

——

也没有等。

——

只是——

确定这里是终点。

——

她的气息——

很稳。

——

不是压。

——

是——

已经习惯。

——

风吹起她的衣角。

——

她的手垂在身侧。

——

没有抖。

——

——

脚步声。

——

从后面来。

——

不急。

——

不乱。

——

一步一步。

——

——

夙澜到了。

——

停在她身后。

——

没有靠近。

——

也没有开口。

——

——

两个人之间——

隔着一段不远的距离。

——

却像——

已经隔开两条路。

——

——

很久。

——

祁鸢先说：

“你会来。”

——

——

夙澜：“你也没躲。”

——

——

祁鸢：“没必要。”

——

——

风更大了一点。

——

——

夙澜看着她的背影。

——

“你已经决定了？”

——

——

祁鸢点头。

——

没有回头。

——

“嗯。”

——

——

夙澜：“那条路？”

——

——

祁鸢：“是。”

——

——

没有犹豫。

——

没有解释。

——

——

空气安静下来。

——

然后——

夙澜问：

“包括以后所有的选择？”

——

——

祁鸢：“包括。”

——

——

这一句落下。

——

没有退路。

——

——

夙澜慢慢抬手。

——

气息开始起。

——

不是爆。

——

是——

压。

——

“那我拦你。”

——

——

祁鸢终于转身。

——

看着他。

——

眼神很清晰。

——

没有情绪。

——

也没有犹豫。

——

“我知道。”

——

——

她抬手。

——

握刀。

——

动作——

很自然。

——

像呼吸。

——

——

“嗤——！”

——

刀出。

——

——

这一刻——

没有试探。

——

没有前奏。

——

——

直接开打。

——

——

祁鸢先动！

——

一步踏出！

——

已经在路径终点！

——

——

第一刀！

——

直取要害！

——

没有留！

——

——

夙澜没有退！

——

他迎上！

——

“轰——！”

——

两股力量正面撞！

——

地面——

瞬间裂开！

——

——

祁鸢第二刀已至！

——

更快！

——

没有任何多余！

——

夙澜强行压下！

——

反手一击！

——

——

“砰——！”

——

气浪炸开！

——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

——

没有停！

——

祁鸢再动！

——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

全是最优路径！

——

没有浪费一丝力！

——

——

夙澜被逼退！

——

他的肩口裂开！

——

血落！

——

——

他没有停！

——

他强行顶上！

——

一步压近！

——

——

“祁鸢——！”

——

他声音低。

——

带着压不住的情绪！

——

——

祁鸢没有回应。

——

她的眼神——

完全在路径里。

——

——

第六刀！

——

这一刀——

她已经看见结果。

——

再往前一寸——

他会重伤。

——

——

她的手——

没有停。

——

——

夙澜没有退。

——

他看着那一刀。

——

——

还是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