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对陈珙太在外面租房子不止不阻止,还举双手赞成,毕竟比起父子相距几百公里,这短短的十几公里根本不算什么。更让他高兴的是,陈珙太隔几个月就会回来跟自己坐一起吃顿饭,这对他来说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后来他也会常常去陈珙太住的地方看看,虽然两人之间没有多少话题聊,但能与陈珙太这样安静的相处,对陈锋来说已经足够。
因为从小缺失的母爱让陈珙太的脾气变得暴躁,甚至敏感,这也让他几乎没有朋友。
直到有一次,他外出莫名其妙被人从后面打晕,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面了,陈锋就坐在他的病床边给他擦手。
见陈珙太睁开眼,陈锋关心地问了两句,却换来了陈珙太的不耐烦,他没说两句便闭上眼睛继续假装睡觉。他在心里觉得自己被人袭击是因为陈锋,所以压根不愿意多跟他说话。
就在这时,薄晚出现了,她是这家医院的医生,过来巡查病房。
这也是陈珙太第一次见到薄晚。
她皮肤白皙,个子高挑,说起话来柔柔的,语气也慢,能让人清楚地听到她说的每一个字;笑起来嘴角还有一个小酒窝,甚是可爱。
陈珙太是被她的声音吸引才睁开了眼睛,只是这一眼,他的目光就再也舍不得从她的身上移开。陈锋这个过来人一看自己儿子那个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没多说一句话直接走了出去。
这是间单人病房,陈锋出去后,薄晚尽着医生的职责对陈珙太做了简单检查,还问了一些问题,陈珙太都一一配合,老老实实地回答,哪里还能看出这是刚才还对自己父亲的问话显得暴躁的男人?此刻俨然是一只乖顺的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