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来准没好事,带着个小虾米上我这逗闷子呢?”
齐方圆眼睛一亮,哦?会说相声的刀疤脸?
“你这不是有棵浆子树,把除浆子的任务给她。”
派派山满脸不理解,来回打量齐方圆,“这小个子不太行吧?”
钱禄若有所思点头,“那让她给你打下手做面包。”
“行,去除浆子吧,”派派山直接改口,然后指着身后不远处那棵浆子树道,“就那棵树。不着急啊,慢慢干。”
齐方圆顺着看去,那棵树胸径大概15到20厘米粗,直通云天,几乎和黑色幕布混为一片。浆子树三米往上的地方开始长树枝,树枝上星星点点挂着什么,那应该就是浆子。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去吧。”
齐方圆心说她这不是才刚吃?然后两人一块起身往浆子树走。她赶紧撕了一大块面包塞嘴里跟上去。
“你的任务就是把这棵上的浆子清除了,能清多少是多少。”钱禄道。
齐方圆认真点头,随后反应过来,“等一下,你说的获取力量就是让我来干活?”
她一扭身,发现钱禄不知道去哪了,只有派派山在身后。
派派山递给她一把镰刀,“没事啊,我没需求,你自己搁这玩会完了。”
“好。”齐方圆喜欢证明自己的一面显露,嘴上清风云淡,心里咬牙切齿誓要让这大块头不再小瞧她。
证明第一步,她接过和她一般高的巨人镰刀——啊这?
证明第二步,上树。
好歹之前在本里逃命的时候爬过树,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不至于一点爬不了。但是吧,但是——巨人镰刀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最后她直接扔地上了,人先上去再说。
她回忆着小时候爬树的样子,双手扣住树干,脚蹬在树上。
然后就开始表演起了太空步。
她手臂力量没那么强,挂在树上原地不动还好,动起来就有点费命。
挣扎两次,她换个了方式,双腿夹住树干,双脚别在树干做个小扣。这样往上爬依旧要靠手臂力量,但是好歹可以靠腿部搭扣暂时休息一下。只是这种休息不能持续太久,不然腿又要坚持不住了。
让她几番尝试的原因很简单,这棵树离地三米的位置就开始有树枝,只要她能熬过这三米,后面就是洒洒水了。
重开四次后,她终于摸到树枝,振奋人心的时刻,她提着一口气,利落翻身上去。
呼。
我可真强啊。她看着树下三米,不由得感叹。
这时她被地上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仔细一看,草地里躺着那把巨人镰刀。
……
她尴尬眨眼,心说没有镰刀也行——反正她是不想再爬一次了。
休息的时间她是真休息,单腿放在树枝上,背靠树干,看天看地看过往美人,悠闲晃着另一条悬空的腿。
休息够了,她上下看看,手一撑,单腿蹲在树枝并顺势跪向前,伸手去摘树枝前端的浆子。这浆子颜色过分红艳,一个大概半个手指头大小,几个一簇的长着。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巨人镰刀的好,要是带了镰刀上来,她坐在那就能把浆子都除掉。思绪乱飞,她手上用力,一把扯下浆子。
只是她没想到,这浆子物如其名,她这么一捏,爆了她满手赤红浆水。
香甜气息传来,她愣了又楞。
这是水果店的味道。
她把手凑近鼻子,清甜扰乱了她的神志,鲜艳欲滴的浆子勾得她鬼使神差将其凑近嘴边。
薄若蝉翼的浆子皮入口即破,汁水爆在口中,甘香溢满鼻腔,一点点甜味渗入舌根,她忍不住吞咽。
这是什么神仙果啊?!
没一分钟,她更进一步,双手拉住树枝前端树枝纤细柔软的,摘下枝头坠着的那簇浆子,机具仪式感的仰头张嘴,捏着浆子的两指一松。
果!汁!大!爆!炸!
她围着树干,吃完左边吃右边,没了就再往上爬。
因为树枝间距适中,所以3到6米这段并不难爬,但她只爬到五米就停了。
——她吃饱了。悠哉回味的她全然忘了上树时的雄心壮志,一头溺在愉悦之中。
正当她玩得开心,忽然听到派派山在下面喊她。她探头。
“喂,小虾米,回去吧。到点了。”
这就下班了?
她手脚并用,连蹦带跳下树。
“哎呀看看这忙的,这手,这嘴……?”派派山四下扫了一圈,更疑惑了,但他没问,“我要出去,你今天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齐方圆也不知道派派山走和她爬树有什么关系,但人家都下逐客令,她只能点点头。
走到半路,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这是要去钱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