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后黎漠说自己还有学生会的事情要处理便先行离去,在离开之前两人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会长的头像是很简单的纯黑,昵称是“砚”。剩下的什么都没有。
“真是刻苦的会长。”路由更是暗自下决心要对他更好一点。
“那么吃饱喝足,是时候睡觉了。”他自言自语。
“宿主要不去操场上晒着太阳睡呢?很舒服的!”许久不开口的系统突然诈尸。
“小巴蛋,你的提议很好。”路由伸了个懒腰,“开导航。”
很快,在系统的指引下,路由来到了操场。
初秋的太阳暖洋洋的,他找了个长椅,将校服盖在身上,开始cos尸体。
“当心!”忽然,一个篮球用力的飞了过来,照着路由的脑袋就砸。
“砰!”的一声。一个人影窜过来,一巴掌拍飞了篮球。
“喂!你们差点砸到人了!”陆霆骁朝着那边吼了一句。随后关切的看着路由,“没事吧?”
路由象征性的睁了睁眼,“谢谢。”随后把校服盖住脑袋。
陆霆骁有些被气笑了。“喂!我救了你诶!你就这么表示?”他掀开路由头上的校服,忽然一怔。
那人的双手安静地叠放在腹部,指尖修长而白,骨节线条干净得近乎脆弱。衣料随着呼吸极轻地起伏,慢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整个人像沉入某种深而温柔的睡意里,与周围的世界隔开了一层透明的距离。
如墨的黑发散在长椅一侧,几缕被风轻轻拨动,擦过他冷白的脸颊。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让那双本就漂亮的眼睛在闭合时更显得柔软又神秘。
他躺在那里,更像是在等待。
像童话里被诅咒沉睡的公主,时间在他身边缓慢凝固,连风声都不敢太大。
他红润又饱满的唇像是在诱惑他,慢慢俯下身去。
“你在干嘛?”陆霆骁缓过神来,发现路由睁开了眼。
“咳咳,我什么都没干!”他欲盖弥彰的咳嗽了两声,但是他的耳后红了一片。
“喂!我刚才救了你诶!”
“那又如何?”
“啊?”
“我说,”男孩看向他,陆霆骁第一次真正与那双眼睛对视。
它更多时候只是半垂着,像无意间扫过,又像根本没把对方放进视线里。睫毛很长,在眼尾落下一层柔软的阴影,让他的目光带着天生的倦意与疏离。那不是刻意的冷漠,而是一种对世界本能的漫不经心。
但是当他真正看向你,那种凝视没有侵略性,却带着奇怪的牵引力,仿佛他并不是在“看”,而是在安静地包容对方的一切。
“我一定要谢谢你吗?”
陆霆骁愣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种理所当然的骄傲与邀功,忽然被这句话轻轻打断。
“你——”
男孩却慢慢坐起身来,动作很从容。
阳光从他肩侧滑下来,他的视线依旧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