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大军压境，雁门关危在旦夕。

【一】围城

匈奴人疯了。

三十万铁骑，铺天盖地而来，将雁门关围得水泄不通。

沈昭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面色如常。

副将站在她身侧，手在发抖。

“将军……三十万……咱们只有两万人……”

沈昭没有回头。

“我知道。”

副将的喉结滚动。

“守得住吗？”

沈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平静。

“守不住也要守。”

副将愣住了。

沈昭转过身，看着他。

“雁门关后面，是十五座城池，是两百万百姓，是京城。我们退了，他们就得死。”

副将的眼眶红了。

沈昭拍了拍他的肩。

“别怕。”她说，“我在北境八年，比这更难的仗，也打过。”

副将看着她，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忽然觉得不那么怕了。

沈昭转过身，望向城下。

三十万大军，黑压压一片，一直延伸到天边。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公主，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这一仗，臣可能真的要打很久了。

——

【二】血战

第一日，匈奴人攻城七次。

沈昭站在城楼上，指挥若定。滚木、礌石、热油、箭矢，一样一样往下砸。匈奴人的尸体堆得和城墙一样高，可他们还是往上冲。

沈昭的剑没有停过。

哪里告急，她就冲到哪里。浑身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日落时分，匈奴人终于退去。

沈昭靠在城垛上，大口喘着气。

副将走过来，递给她一壶水。

“将军，喝口水。”

沈昭接过，灌了几口。

副将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将军，您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