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德冷冷地怼回去:“听你说话怎么不像人话呢?你是从哪个阴沟地府里面被男人夺舍了?”
算是吧。
茯狄忒在心里,自然更加认同薇尔德的话。
她也在内心不由想笑,她认为面前的人,才是天真无比,有空做这些不如想想看,能不能在家庭当中得到更多的后宅管理权。
如同劳尔克伯爵夫人那样,不过最近听说劳尔克伯爵夫人出了远门,跟劳尔克伯爵在一起,之外的事,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她们这般来要求自己,茯狄忒再度不由想起母亲。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若是当年的薇丝俪娅·慕被人如此要求,她会怎么做?
会与她一样的冲动?
还是会怎么做呢?
茯狄忒眼神示意她,薇尔德知晓她什么意思,只是这样的话,会特别的冒险,再则她的身体也的确并未恢复完全,这会子要是有个大动作,只怕也没那么方便。
正在二人犹豫时,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子弹击穿了玛拉的心脏,玛拉倒地。
血花四溅的血液滴溅在二人的面容上,玛丽看到此番场面,不由转身四周看去,却因才一个转身她的心脏也跟着被穿击,连着她也倒在玛拉的身侧。
薇尔德见怪不怪,异常的冷静,反而是茯狄忒十分好奇是谁,她立马抬头四处看去,依旧是什么人都没有。
茯狄忒捡起无用的子弹,上面的图案依旧是太阳。
明显如此,是月亮的人做的,宁可是太阳的图案,她这次也明白,与真正的太阳是全然不相同的,月亮用这一招算帮她,还是提醒她?
“月亮的人,怕也是看不下去了。”薇尔德提醒道:“我们先走吧。一会那些人会来自行处理的,总不能不给人善后吧。”
说着薇尔德连忙拉着茯狄忒离开了这里的小巷子,好在这里平日里没什么人,要不然被看见,可就麻烦了。
……
“月亮小姐出去了?”蒂雅讶然道:“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蒂蓝生道:“说是出去见人了,大概不是去月亮宅。”
“这会子月亮内要处理的事那么多,她作为月亮小姐,怎么这么着急出门?”
“谁说不是呢。”蒂蓝生侧耳小声道:“我听说她这次出门,跟着的是奥婕特·特里肖恩·菲诺米娜。”
“是渡忍花啦。”蒂雅虽无奈,也意外、好奇道:“要是见了额外或格外的人,一般携的都是半吊子清醒的芭特芙莱,怎么这次,就携渡忍花去了?”
“我还特意去问了墨聂劳尔,结果他忙着自个的事,没空搭理我。”
蒂蓝生道:“我也是好不容易歇一会,也不说这些话去了。咱们说说寻常话就好。”
蒂雅笑道:“那聊什么呢。”
蒂蓝生笑道:“问一些我知道,但你好奇的事。”
蒂雅淡淡提问:“牢内的乔那韦卡,我好奇被谁给解决了?”
“你要问的内容,就不能有点重要性么。”蒂蓝生依旧回答道:“是奥斯平·约夫,那个装模作样的男人。”
“还是有人帮他的。”蒂雅故意道:“我们要管吗?”
“这事我们可不好管,到底人家的背后,可是皇子啊。”
蒂雅诙谐道:“大皇子么。”
“他都被黄郁金香迷得乱了,还大皇子呢,是……”
“我来得巧合么。”阿拉丝翠恩推门而入。
蒂雅有意示好道:“真是巧合,我与蒂蓝生才说到你,你一下子就出现了呢。”
蒂蓝生哼了一声,并不想理她,拾起茶杯,抿了抿。
“难得你来,是那边的事不太好吗?”蒂雅与她搭话道:“还是来见月亮小姐的?”
阿拉丝翠恩笑吟吟道:“我来这又不一定非要有理由,难不成没理由我还不能来了么。”
“你来,自然是高兴的,谁会不高兴呢。”
“还是有人会不高兴的。”阿拉丝翠恩瞄了一眼旁若无人的蒂蓝生。
蒂蓝生故意接话道:“哪有的事,我看你只是在胡诌。”
蒂雅很是奇怪,再怎么样二人之间的火药味都不会那么浓郁,今日这是怎么了?
阿拉丝翠恩特意坐在蒂蓝生的一侧,目光看向蒂雅,她笑吟吟道:“巴克斯家族的事,让我解决了,蒂蓝生难免心里不愉快。”
蒂蓝生气不过瞪了她一眼,也不敢与她怎么样,多说几句话,她就开始没完没了的言语,她可不想又被看穿一番。
眼看相处不妙,蒂雅回思一番,连忙道:“不过什么事,都是让月亮小姐准备交代给咱们的,谁去做事,其实根本不重要,左右都是月亮的人,谁去做什么,有什么分别呢,最后都一样,到底是月亮的人。”
蒂蓝生听了这话稍微安慰些,不管如何最后一句话,说得不错,她自然也没法有气了。
阿拉丝翠恩低头猛笑,她道:“我也是月亮的人啊,怎么,不认吗?”
“认。”蒂雅道:“自然是认的。你是月亮小姐介绍而来,怎么不认呢。到底说什么,咱们真的是一同人,忘忧花怎么会跟咱们不是一同人呢。”
阿拉丝翠恩轻笑道:“哈哈哈哈哈哈————!!!!”
轻飘飘的笑意让蒂雅与蒂蓝生吓了一跳,月亮小姐的笑声还会让她们一阵阵不安,这位的笑声,简直让人不安到想赶紧走开、逃开的地步。
蒂雅转移话题道:“我们还不知道关于忘忧花的事,我与蒂蓝生的家庭,只能放在月亮之内,也不知道阿拉丝翠恩如何。”
阿拉丝翠恩很客气地起身坐在她的一侧,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在笑,像是找到了一个被人丢弃的新玩具一样。
她道:“你真的好奇吗?”
蒂雅与蒂蓝生对望一眼,蒂蓝生想护着她,反而被阿拉丝翠恩一个眼神给收回去了。
阿拉丝翠恩轻轻道:“我们往后是要好好相处的,你好奇我的事,我也很喜欢啊。”
“哈哈……”蒂雅只得尴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