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张扬、泼辣的姑娘。跟身为父亲的我,喜欢与爱的,倒是的确不一样啊。”
“爱情是个无聊的东西,我与她也不是爱人、情妇,以及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我与她只是挚友而已。”
德尔姆大公轻笑道:“等你爱上一人时,就不会那么说了。”
水仙冷笑道:“难道像你一样吗?”
德尔姆大公淡漠道:“可我有与她的孩子。你有吗?”
“认真的?”水仙冷冷道:“这真是值得炫耀吗?”
“你在这做什么?”商陀歌走来,他笑眯眯道:“丽莎正在找你呢。”
“好的,她在……”
“她先回去找你了。”
好像也对,他也告诉她,自己来的事。
毕竟也是临时决定的事。
“多谢了。”
“等等。”商陀歌好心提醒道:“你面前是德尔姆大公阁下,你不应该跟他说一声再走吗?”
水仙先是闭上双眸,忍了忍,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去,他不情不愿地行礼道:“德尔姆大公阁下,我先走一步了……!”
德尔姆大公笑道:“寻常人也不会不行礼,要是真不行礼了,你大可也说说吧,不过方才那个少年,你就不用特意去说明了。”
商陀歌笑眯眯道:“哎呀,那还真是抱歉了,我不知道他与德尔姆大公阁下之间的关系,实在是一下子分辨不出,现在想想看,的确是相似德尔姆大公阁下的。”
二人的对话,如若被人听见,也会乖乖的走开,他们二人的对话,就没有一次是不煎熬的。
场面上的话,大家都会爱听,这二人的场面话,听听就够了,千万别当真,不然后果自负。
商陀歌道:“今年的惊蛰宴席,很热闹。不是么。”
德尔姆大公道:“嗯。的确如此、出人意外的好,这事也不可能瞒得太久。只是要是二皇子的女伴,那么二皇子可要少了不少助力了。”
“也是很难过的事。”商陀歌道:“当年不少权贵家族可都与薇丝俪娅·慕有过关系啊。”
“如今谁要与薇丝俪娅·慕的女儿有关系,那么还是一件无法逃开的“丑闻”事,就像德尔姆大公当年差点就要成了一桩丑闻,然而现在也是比从前要好了,少了一个,也是个没区别的事了。”
德尔姆大公慢条斯理道:“多谢钢琴先生的关切,但只要不过头就好,宁可如此也会有人想与她的扯上关系,这可是被关注的大事啊。”
“不蠢的皇子不会那么做的,只是被爱冲击成脑仁了吧。”
商陀歌不经意道:“就像当初的德尔姆大公阁下一样么。人嘛,从情感上来说,一直都不好走开啊。”
德尔姆大公无所谓道:“有情感也不一定是缺点,但要是处理、或解决不好,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啊。”
商陀歌依旧笑眯眯道:“是啊。这一点来说,我与德尔姆大公阁下是有所共识的,不能解决的,也都能解决了。”
德尔姆大公笑道:“有话直说。”
商陀歌递给他一样东西,笑眯眯道:“这事,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一下德尔姆大公阁下呢?”
他们在说什么啊,好像知道啊……
克卡忒可不敢凑近,她为人有一个意识,德尔姆大公要是想让她知道,早就让她来听着了,而不是到现在都不给她一个反应。
要不要让月亮小姐去试试那个水仙呢?
可那样太难为她的孩子了。
那样可不会是一位好母亲,然而对方似乎也不期待她做一位好母亲。
只是她真的想做一个母亲,真的就够了吧。
“月亮夫人?”莎兰菲宁凑到她的一旁,叫了几声。
克卡忒跟还未回神一样,她下意识小声道:“啊,是十二皇子的女伴吧。”
莎兰菲宁慌忙摇头道:“不是,我是三皇子的女伴。”
“啊,这样啊。”克卡忒才反应过来。
她很是自然地又道:“三皇子为人很好吧。”
“是的,他很好。”莎兰菲宁道:“至少今日我很高兴。虽然我不知道许多人,但我也很高兴,可以来到这里。即使他的母妃看不上我。”
六皇妃看上你的几率,还不如你下地狱的几率要高。
克卡忒在心里这么想着,她也不会想错,六皇妃最为指望便是十二皇子,怎么会让一个太阳高层之一的夫人的女儿作为十二皇子妃呢?
那对六皇妃来说实在是太荒谬了。
“月亮夫人。”斯奇易上前一步,想要与她自我介绍,好歹也要把自己推销出去才好。
谁知还不等月亮夫人说话,休歇斯艾倒是猛地走到斯奇易身旁,着急开口道:“十一哥,这位小姐是你的女伴吗?”
斯奇易一脸疑惑,他摇头道:“不是啊。难道她是你的女伴吗?”
休歇斯艾立马摇头道:“她不是我的女伴。我的女伴是娜玛丽·卡尼尔,卡尼尔家族的大小姐,她的父亲伊托尔·卡尼尔在蕾菈先生手底下做事。”
“好的?真是一个不错的家族?”斯奇易也只能这么回答了,他全然不解十二弟这么火急火燎是个什么情况。
是因为上次在马车上看到他的缘故吗?
他好像也的确只看到了十二弟,其他人的话,他还真没注意,只是十二弟看起来为何如此慌张?
克卡忒突然接话道:“十一皇子,你还不快去找三皇子,他的女伴怎么走到这来了。省得让三皇子担心,你还不快去啊。”
斯奇易愣愣应声,转身离开。
休歇斯艾等他一走,目光瞬间黏在莎兰菲宁身上,姑娘倒是明白什么意思,也不好与他对视,只能在原地默默等待。
克卡忒小声提醒道:“十二皇子,你的母妃似乎在找你,你还去看看你的母妃吧。”
“嗯。”休歇斯艾低头应声。
临走前,深深地望向莎兰菲宁一眼,才依依不舍的走开。
克卡忒小声诙谐道:“感情不错,我想你们也不是没机会的人。”
“月亮夫人还是别取笑了吧。”莎兰菲宁一脸无奈苦笑道:“我也深知自己是配不上的,也不敢多想这样一次的宴席。”
“至少有人在帮着你们,不是么。”克卡忒小声道:“有人希望你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莎兰菲宁苦笑地小声道:“好不好的,都是命。其实我也不知道。”
克卡忒笑道:“早晚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