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我会有时间定然好好陪着黄小姐的。”
“还有一事。”西尔瓦开口道:“我与刃杰平都认为你是个保守的人,既然保守的话,不如就先找个位子,要是有不好的,也可以换个地方,但刃杰平会让你认为选择是对的,但眼下来说,虽为什么不缺,但也是好的,只要先来时,也未必会想走,不然这么一来,怕是左右不好的为难了,也不耽误什么,只是克莱慈殿下,也会明白这其中也好也不好的事,只要够了,那便是最好的。”
西尔瓦说话很是婉约,克莱慈也不好不接受,他道:“这么来说,也是好的,只是我也要为了我的母妃着想,我会有空时与她说明的,只要她愿意的话。”
刃杰平颔首,道:“你总是这般尊敬自己的母妃,这很好,要是有一日,她是一位活着的侧太后,也并非是不好的。”
克莱慈笑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时候,毕竟母妃她,时常什么人都不见,也不见几次从宫殿内走出,倒是叫我急切了。”
西尔瓦温柔而老成地夸道:“三皇妃是安静的美人,怕是不会认为是她的不好。”
克莱慈笑着脸点头:“母妃很好的,下次我也尽量劝她就好,不然她真的不愿出宫殿了。哈哈。”
嘴上的好言语,几人说了不少,也没个结果,倒是大皇子早早明白了三弟的意思,只要三弟不妨碍他的话,的确是不错的空气人,将来他登基,也不会亏待三弟的处境,以及他的母妃。
至少他现在的想法,是可以做到的。
他永远是那么的自负,跟自信相比的话,自信都要退后一步了。
西尔瓦全然不知的与他言语,克莱慈非常有利,且有时用一种让她奇怪的语调开口,这让西尔瓦对三皇子有一种不知名的惧怕感。
刃杰平并未察觉有何问题,与三弟侃侃而谈,西尔瓦还要注意二人说话时的态度与语调,稍微任何问题,她必从中劝和调和,虽然她的身份只是一个情妇,可刃杰平很容易听她的话,至少她也不会说错啊。
什么话,皆让刃杰平分外满意,他特别喜欢这样知书达理的农家情妇,往后倘若他真是那位帝王,想来西尔瓦是真的可以做皇妃了。
几轮下来,眼看已然达到是自己想听的言语,西尔瓦立马婉约道:“不知道,这会子大皇妃怎么样了,倒是让人去看看,可惜我倒是去不了了。”
大皇子被她点着,倒是记起来,今日好像是要去见母妃的。
刃杰平沉稳道:“倒是西尔瓦孝顺,往后你在我身边,有什么皆是旁人言语,与你并未相干。”
“虽然也该走,去看望母妃了,倒是很快就要到惊蛰的皇室宴席了吧。”
克莱慈点头道:“是啊,不知道会不会跟往日一样有惊喜呢。”
他又道:“去年的惊喜,可是找到了麟雷心腹的尸体啊,虽然后来查出是假的,但好歹也让人明白,这旧朝的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
西尔瓦疑惑道:“旧朝?”
“念旧的事,倒是也可以这么想,或是这么说。”
克莱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又立马道:“很抱歉,在大哥面前说了这样让人听不懂的得罪话!真是冒犯了。”
刃杰平道:“三弟本就念旧喜欢这些往事的好奇,这么一说私底下也不为过,也是好的。”
克莱慈笑道:“这样如此,我也只敢在大哥面前这样说了。我真是愈发好奇,今年的惊蛰皇宫宴席会有什么惊喜的事了。”
午餐过后,几人送往离开。
竹陶看着远走的马车,走上前,小声道:“克莱慈,这么说,怕是不好吧,万一……”
克莱慈笑吟吟道:“放心吧,不会有的。大哥,人很好的。咱们回屋吧。”
竹陶一愣,乖觉道:“是,克莱慈。”
马车内。
二人贴得属实是太近了些……
在西尔瓦的身边,大皇子感到一种别样的慈母,大皇妃总是让他做这个、做那个的,见了母妃还要端着绝对的架子,快要让人呕吐不止了。
终归在她的身侧,倍感安心。
可惜她的出身太低微了,也不能怪自己,让她失去了两个人之间的孩子。
西尔瓦温柔道:“刃杰平,这事也好,也念着三皇子为人老实,不碍事的。”
刃杰平点头:“只要他乖巧,也不会有人觉有何不妥,他对皇位的心思,真叫一个平淡无感的,看来也是三皇妃拿水逗不顾的性格遗传吧。的确是件好事。”
西尔瓦瞄了一眼在自己怀内的大皇子,想了想,温柔道:“你最是有可能做帝王之选,无论何样,自与你撒多克尔里大帝般的顺遂。”
这样的画面真是让人觉得诡异无比,大皇子十分的壮硕,躺在西尔瓦身上简直是躺着一块沉重无比的石头没个区别。
这虽让西尔瓦难受,但她也知道,自己最后要嫁给的人,也不是他。
她的孩子,不能白白离开自己身边!
二月十九日,便是孩子的忌日。
她要去那样好的地方,看看自己逝去的孩子……
西尔瓦很快离开大皇子府邸,前往有活人孩子的地方。
雅娜洱每次看她来简直无法顺眼,她对自己的孩子实在是太好了!
她作为一个母亲感到了善妒的愤怒。
偏偏孩子又喜欢她,她又不能说什么。
总不能真的放弃孩子了吧。
本来加入月亮便是为了孩子,这下放弃又算什么呢?
像她母亲一样的人吗?
她不想、更不愿。
“妈妈。”帕娑拉了拉她的裙角。
“帕娑,怎么啦?”雅娜洱柔声细语地询问,她轻轻的蹲下来。
“黄姑姑是不是对你不好了?”
帕娑奇怪道:“没有啊妈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没有就好,这样以后我要是没空时,黄姑姑会来照顾你们的。”
帕娑笑嘻嘻道:“黄姑姑像妈妈一样,很好的!”
雅娜洱只得笑道:“只要对你们好,那就最好了。”
“妈妈,你不高兴了吗?”帕朔走过来。
雅娜洱险些在孩子们面前脸上不好看,她如同慈母般笑道:“说什么呢,有一个人疼你们,妈妈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高兴呢。不要乱猜测妈妈的想法哦!妈妈一直都特别喜欢我的孩子们会幸福!不能这么想着妈妈哦!”
女孩天真的笑道:“帕娑相信妈妈!”
“嗯。”帕朔似乎不表态,他显得太不似他这个年龄的淡然了。
瞧见孩子们不同的态度,雅娜洱心里泛起一阵阵的不安与凄凉。
果然自己作为母亲,还是差了那么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