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侍者不解道:“可皇子登基的事就是那么几日了,为何那些人一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处理你!”
月光小姐似乎在笑,她道:“我的命就这样了。”
月亮小姐与月亮侍者不一样,月亮小姐再换下去后,人跟不存在世间一样,只有活着记得她的人,才会知道她存在过。
月亮侍者不同,说的好听是平衡权利区域的分配,说点不好听就是负责监视月亮小姐的一切。
月亮侍者是从小培养出的人,月亮小姐则是被选出来的;当然了,月亮成员是没有选择投票权的。
至于是被谁给选出来,蒂雅也不知道。
芭特芙莱与墨聂劳尔是被上一任月亮侍者培养的人,而月光小姐身边的月亮侍者与她一样都是上上任的事了。
不过有时候关于月亮侍者的培养也会出现一点小小的意外,也不怪会出现不男不女的月亮侍者。
月亮侍者由于在这一任月亮小姐中是全然架空的状态,也不出面的等等原因,基本上年轻与不爱记事的月亮成员,都不知道有月亮侍者的存在。
除非月亮侍者的权利重新回来,要不然他就是空有架子、还没人知晓的死人。
“想想看,我也好久没见过这一任的月亮侍者了,你说是不是换人了?”芭特芙莱摇头晃脑道:“就跟月亮小姐的结局般的那样如黄泉,可能我也能去给上一任月亮侍者扫墓一下吧。”
芭特芙莱根本不在乎的感叹道:“前提我能知道他的棺椁在哪,月亮侍者就有棺椁了,月亮小姐可没有。”
蒂雅淡淡道:“有棺椁何必是好事,要是有人拿着尸身做什么,对死去的人,也不好。”
“那要是有一日你将死去,希望自己有棺椁在吗?”
芭特芙莱也不知是不是方才灌酒多了,她语调兴奋、眼神却不清醒,她言语好似很正常道:“我不会有自己的棺椁,谁让月亮的人何必能找到我的尸身,我可能与墨聂劳尔死在一起,也有可能我先死,或他先走。”
“那你呢~?”
“我……”
她歪头,眼神忽一迷离,像是媚态的妖般望向蒂雅,道:“想过自己的棺椁在哪吗?还是选择在月亮吗?月亮也有那么好心的时候,这一点上,你或许就不用担心了。”
蒂雅一笑而过,道:“我也不知道,如若那事能成的话,我也不用再新的帝王登基后而死了。”
芭特芙莱想到什么来,她笑盈盈道:“啊,你是跟蒂蓝生、商陀歌一同赌约什么去了吧!这次赌得未免跟开玩笑一样了。”
蒂雅笑了笑:“之前几次都是开玩笑一样,跟人命无关,反而都是平局,这次难得大了些,自然也要增加更好的筹码。”
“那我下次也想与月亮小姐玩玩了。”
“别了,说到底念及月亮小姐还是个小姑娘,你别过火就好。”
芭特芙莱笑盈盈道:“她在位都五年了,还没习惯我的作风嘛。”
“不行。”蒂雅道:“说什么她也是月亮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芭特芙莱看她这么严肃,念及关系,只得道:“好吧,看在你这位老人的面上,我会做到的。”
“最近雪,下得没那么勤快了。”芭特芙莱转头观望窗外的霜。
芭特芙莱扶着下颚,目光淡淡,她道:“你玩过打雪仗吗?我没玩过,小时候看邻居家的小孩玩过,可惜不到十岁就与墨聂劳尔一同被看中了啊。”
她叹道:“本来我与他也该成婚的,都这个年龄了,别提不中用的爱情了。”
蒂雅沉思良久,除了月光小姐,她不需要任何的人生意义。
大寒快要结束时,对那些受困于冬季的人,十分好受,对于无需的人而言,不过是另外一种的日子。
“你好,我是来应聘仓库整理助手的!”半老徐娘的女人坐在他面前,她拿着破旧的布掩盖自己的容貌,她语调中是年轻女子的青春洋溢,但她瞧着不像能搬重物的。
毕竟仓库整理助手,跟塞莉涯做的那种小东西整理助手那是天差地别的。
菲斯尔格倒也不想放弃,好好的女人家家,也不容易出来找工作。
只是那些东西要是一个不留神,可很要人命的……
“那个……、”女人很热情自信道:“只管交给我就好,我从前是给人做面包的,像什么重物、不方便的东西,交给我没问题,我有这个经验!”
“抱歉,我要询问一个问题,你家境怎么样?”
“啊……”
女人也不算撒谎,她道:“家中有一个瘸脚的丈夫,我只好出来打工补贴家用。”
“好,先用你几日可以吗?”
“可以的!”
“你叫什么?”
“呃……”
“玛格丽特·面包。”
“这姓氏真有趣!”
菲斯尔格笑道:“诊所内有一个整理小物品的助手,叫塞莉涯·特纳,往后大家好好相处,她人也好,要是有不当的情况,你记得跟我说。”
“好,谢谢墨伊德医者。”
“你叫我菲斯尔格就好。你先去仓库看看吧,我给你拿钥匙来。”
女人暗自庆幸找到了不介意自己是妇女的工作,可算能在开春前,让丈夫吃上饭了!
终于在大寒快要结束时,找到了一份可以生存的工作,希望回去后,丈夫别又对着自己祈求就好。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抛弃自己的丈夫。
他们是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