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是啊,有几日夫人不在家,但六皇子立罗斯时常来,我也说过夫人不在宅内,他却说是来找小姐的,刚好小姐听了这话,就说让六皇子来找自己,小姐不过十岁,这六皇子也做不了什么,只得让二人在房间内闲话,不见出来。”
她又与月亮夫人说,期间有看见六皇子出过宅子一次,她去与小姐说,但小姐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他不会伤害我,因为他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安娜一说话这话,又道:“小姐如此稚童,怕是天真无比,看来这倒是真话了。”
克卡忒沉思一遍爱丽丝的话,没感觉出不对,只对六皇子立罗斯的恨意多得快要益处,原本与红皇后之间,她只当玩乐心态,既然这红皇后这么乐意与她闹腾,那她只好在空闲时间内,好好对付他们了。
——————拍!
四皇子府邸内传来一阵阵的清脆巴掌声。
砚罗尔为人礼节,唯有现在,他做不到一点的绅士。
面前站着面部红肿的立罗斯,他表情受罚且心虚认下,他不打自己的弟弟,但这次,立罗斯太过分了,这是直接打压月亮夫人的孩子,如若是间接性,月亮夫人还可以不在意,偏偏是对着一个孩子下手,这不是疯了么!
月亮夫人多在意她的孩子,没人不知道,这立罗斯是冲着火山爆发的死穴闹呢!
多年以来代替二皇妃的教育终究出了问题。
二皇妃的确是个冷清且清冷的女人,她对自己孩子的态度,更多是一种,只要不出问题,还是他们的好母亲角色,但她对待孩子与孩子爱人的想法,不会多管,正如对他们不会多管是一样的。
在六皇子出现前,四皇子一贯是二皇子或下人带着,她从不管一次,正眼倒是瞧过,对他们比起是没爱,不如说是,根本不会!
作为最大的二皇子,在弟弟们的童年充当起了母亲与父亲的角色,而二皇子的父亲需要看到太多的孩子,也会忘记几次,母性情感,更是只能从母亲身边的侍女来得到。
森赦尔明白母妃不是不爱他们,她的父亲都不会爱人,她怎么爱人呢?
论起,三人对爱的定义,也只能从别人如同对待爱来看起,或是从书籍上明白爱的含义。
爱的含义,现在来看,也只有四皇子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四哥,我这也是为了帮二哥,谁知道一下手,就不小心出了一点点的小差池……”
“你那一点点小差池?警告不是你这样没轻没重的!”砚罗尔严肃道:“咱们两个是森赦尔的弟弟,森赦尔喜欢茯狄忒·安妮的事,月亮夫人一眼都能看穿,你动手等于是茯狄忒动手,你这做法,简直是要茯狄忒的命啊。”
立罗斯一脸天真无暇说:“那二哥不是好好的么么,要是一个喜欢的人不见了,也可以找下一个呀。”
“……”
“二哥听见了,我想他的手也不好打……”
立罗斯心虚眼神躲闪。
砚罗尔叹了一气,又道:“这事,我能好好跟二哥说,但你!往后做出任何决定,你都必须听我一句言!二哥的所有信封与电话,你都不准独自、私自查看,只需在我在情况下,才可以与我一同查看,要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报复在茯狄忒·安妮身上,二哥念及你是他弟弟对你处罚不轻不重,然而旁人怎么办?”
“你忘了小时候,你惹二哥生气,结果二哥差点把一个毫无相关的人给杀了的事实么!”
砚罗尔道:“二哥的性子是不会在我们面前施展,也不会对我们大呼小叫,但无关紧要的旁人,瞧见这一幕,对二哥有好处吗?如若二哥以后要做帝王,多少人反对的结果,你想不到啊!”
立罗斯道:“二哥,你这么一说,我自然明白,以后我只管放轻就好了。”
“你不听我的劝告话啊。”砚罗尔无奈道:“你不能再动手!一次都不许!”
“我只是一次失误而已!”立罗斯急切道:“我下次注意不就好了!”
砚罗尔努力平静地语调,与他轻轻道:“二哥已经有意见了,大哥还来找我了,这事,好在最后是被二哥与菲斯尔格给压下了,要是被之下皇子给知道,你知道对二哥有多大影响么!”
立罗斯垂眸:“我知道了四哥,下次不会了。”
“好,有四哥在,你也一样不会有事。”
立罗斯突然道:“要是你有一日不在了怎么办?”
“……”
砚罗尔轻声道:“放心,倘若四哥不在,四哥身后保存下来的所有,都你的依靠,再不济也有二哥,二哥一定会活下去,而我的话,其实我也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活着,在皇家活着,本身就没多少指望。”
“其实有时候,贫民窟与皇家也没个区别,都要为了东西而活下去。”
“贫民窟跟我们还是无法比拟的,他们可吃不饱饭。”
砚罗尔微有诙谐道:“但他们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毫无保障的自由;固然是个无法预知风险的东西,但好像也不会被砍头。”
“要有安全而自由的地步,看看卡劳特家族就知道了,劳尔克伯爵婚前多么自由的不婚主义者,最后还不是结婚了,可惜他的孩子就不好受了,一个比一个不亲近有欲望的劳尔克伯爵夫人,就算那虚妄的二少爷西蒙·卡劳特,也一样在有一定本事后,依旧离开了宅内,在王城内住下了,还有不少人去找他,他弟弟早已也从圣母玛利亚医者学院毕业了,不少人都想要他弟弟西休·卡劳特这个人才呢。”
“一个擅长神经、心理、精神的人,真的有用吗?”立罗斯质疑道:“大家要活着靠着是依靠与手段,那他这样爱玩精神的人,能靠什么东西。”
“他特别的中立,这对所有人都个好处。也都是个坏处,因为想要对付,就似乎变成了一个简单无比的事。”
“真要加个似乎二字么,没倚仗与靠山的人,想弄死他岂不是太简单了。”
“谁会如此说。”砚罗尔淡然道:“明面上,当然是没人了,谁知道里子内有多少个人。”
“果然还是看不到的东西最阴险了。”立罗斯蹙眉道:“最担忧的就是这种,能看见与看不见的危险,以为可以看见很多,结果也只是表面上能看到多少,暗地的东西,那就更加糟糕了。”
砚罗尔眼神躲闪,回思一念,又立马道:“你啊,这么个年纪就别担忧这些,要是如此,二哥反而担忧你了。”
“可是四哥!你方才还说……!”
“好了!今日,你只管记得四哥交代你的事。其他的,要是再问下去,四哥与你一言,二哥可就要与四哥说上道理去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