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妲戚恩安抚道:“这也是个意外,不碍事,要是这橘子有不好的,与我说就好,我的那挚友表面冷冷的,实则也很愿意赔钱,只是这话啊,跟不能出口一样。”
“啊,真的不用!”姑娘傻笑道:“这橘子看起来也不怎么有坏的,要是有坏的,也只是我运气不好而已。”
罗妲戚恩一愣,她连忙柔和笑道:“这话不能这么说,人生在世,怎么就是运气好与运气不好呢,这话可不好。”
姑娘不明所以道:“我看着你比我大,也只能称呼小姐的名讳,只是没想到原来小姐也信运气这一回事么。”
罗妲戚恩道:“倒也不是真的信,只是人生那么长,总有好的时候。”
姑娘笑道:“我先走了,难为与小姐有缘,做个朋友也好。我叫罗栖娜·白,小姐叫什么?”
她努力笑道:“罗妲戚恩·艾克拉。”
罗栖娜乐道:“那我以后有运气又可以在中央广场,遇见罗妲戚恩姐姐了!”
二人闲话几句,各自离开。
一处的阿拉丝翠恩望向眼前一幕,实觉好笑,却又觉得不好笑了。
阿拉丝翠恩喃喃自语,冷然道:“这人啊,到了最后或许也不能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吧,不过为了一个活下去的念头,就已经很难了。”
“你在喃喃自语什么呢~?”
“啊,是芭芙啊。”
“呵呵~!看什么呢?”
芭特芙莱望去,笑媚媚道:“那二人有什么可看的,一个是咱们的人,另外一个可就不是了。”
“你这话也太闲了。”阿拉丝翠恩道:“这白桔梗,你也不想用吧。”
芭特芙莱姿态做作、摇头晃脑,她道:“身边有个开心果,谁能不高兴呢。”
“要是墨聂劳尔介意了,你会怎么做呢?”
芭特芙莱只当笑话,她道:“白桔梗一个姑娘家家的,又有龙胆花爱慕,这二人彼此,明眼人都看得见,我怎么会跟一个小男人抢小女孩呢。”
阿拉丝翠恩慢条斯理道:“你可别做男女通吃,要是这样墨聂劳尔不幸的人,又变多了,那可不好,会影响到他的作风的。你可不能阻碍啊。”
芭特芙莱笑扬扬道:“忘忧花,你只管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什么时候出现过差错呢~?”
“别跟我打旋磨子。”阿拉丝翠恩礼貌道:“月亮小姐,为你研制的新药,怎么,不好用吗?”
“她那个药,跟我的嗑药比那可真的比不上。”
“如同你这样的生活,一般人都很难活长,或是看各人的体质。至于你的话……、我觉得很神奇。”阿拉丝翠恩诙谐道:“你又是嗑药又是酗酒的,现在看起来反而像一个正常人了,怎么出门忘记嗑药了,还是忘了带酒了?”
“墨聂劳尔非要在我出门散步时给我打镇定剂,他又不跟着我出门,又不放心我,只好这样了。”
阿拉丝翠恩慢悠悠道:“先生这么忙,咱们又是与红皇后暂且消停,你就不怕么,这世间欲望的诱惑,可不在少数,如同《蛇语果》般的生活可会不定期上演,人生不一定与小说相似,但会在一定程度上,让你看见命运轮回的漩涡靠近。”
“呵呵。”芭特芙莱张扬笑道:“有什么就冲着人来就好,只是我不怕。打从我被月光小姐捡回去时,我就没想过我会失败,我在嗑药、酗酒时,我就没失手过。”
阿拉丝翠恩笑道:“你不会失手的,只要你不清醒,你就不会失手。”
“这话,还是好好给墨聂劳尔听听吧,我看他,别又是与我疑神疑鬼了。”
“既然不喜,何不放弃?”
“为何放弃?”芭特芙莱微然歪头:“安尔斯家族内我并未有过容身之处,你作为神奇的预言女神应该明白吧~!既又一个在你身边,事事想着你,又与发生欲望关系的人,何必让他离开呢。况且我与他也是除了法律上的名分,可什么都做过了。”
阿拉丝翠恩先一步道:“可惜孩子没活下来。”
“是啊,这事,他一直都觉得很可惜。”芭特芙莱很自然地笑道:“令人可叹的是,我作为母亲,我还是别伤心了,不然谁能安慰他这个悲伤的父亲啊。”
“居然有父亲爱自己的孩子么。”阿拉丝翠恩不自觉地感叹道:“世间奇迹啊……”
“其实母亲也如此,只是如若是我,我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然而那些男人的想法,我就除了墨聂劳尔之外,真就不知道了。”
阿拉丝翠恩转移话题道:“很好奇,你出门只是为了散步吗?”
芭特芙莱猛然一笑,她道:“谁会这么简单地出来散步啊,在月亮内待着还能与墨聂劳尔发生关系,在外面就只有看戏的好处了。”
阿拉丝翠恩回思,好奇笑道:“什么好戏?倒是让我也看看啊!”
芭特芙莱抬手指了指,小声道:“不就在那么。”
原来是一个宅子内,陆续有人进入,他们赶走宅内人的景象,看来他们被抄家,是因为没钱或是破产的缘故吧。
阿拉丝翠恩笑叹道:“的确是好戏,世上无常,你永远不知道这些小贵族什么时候会落败,尤其是是中产阶级的人,以及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钱上进的穷人。”
芭特芙莱轻飘飘地哼笑道:“家庭的痛苦,无法愈合,只有换一个接受你的地方,你才会发现,原来家庭也只是一个住所而已,根本就不是家。”
“现在的气节的确很适合。”
“冬至不是更适合么。”
阿拉丝翠恩直言道:“啊,那可真的不适合。”
“好吧!”芭特芙莱道:“你不说,我就不好奇了,一般墨聂劳尔什么都会对着我说,多一个想隐瞒的人,我想也一样。”
阿拉丝翠恩笑道:“你这话,我是真听不懂了。”
芭特芙莱挑眉,她斜眼地笑媚媚道:“我想,你应该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