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丽莎着急忙慌地回去,跑得可快了。
“兔子虽然被打猎,也容易跑得快。”商陀歌悠悠道:“你说是不是,兔子人尔茉莉·卡克洛小姐。”
“你跟人家打旋磨子,人家也不见得多搭理你,月亮小姐的话,既然你也说明完毕,不如早就走了好好的钢琴党之主先生,别在这地方与一个小作坊老姑娘说一些没完没了的情话,叫人有些听得古怪。”
“这事不归你管,事情处理好了没有?”
“成了,七皇子与十皇子彻底无缘皇位,八皇子也涉入其中,怕是也一样,剩下的几位皇子,在那时候大部分都较为分散,有一些怕是提前得知了消息,大皇子在军营,二皇子与三皇子在二皇妃那,四皇子与六皇子在皇子府邸,五皇子没有踪迹的消息,听人说大约也是在皇子府邸,九皇子病弱在六皇妃那,剩下几位皇子还在上学。”
尔茉莉道:“名单上面关于他们与贵族的名字都差不多了,或许也只是如此吧,邀请函也不是我负责的。”
“不过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很意外地出现在名单上,不知是不是月亮小姐想法,我倒是想问,不知道钢琴先生认不认识。”她道:“是之前苏西临家内的准女婿奥斯平·约夫。自从苏西临家内出现问题,他好久没消息,最近一次的出现是在名单上,然而在曼珠沙华的现场当中,似乎本人并未到来。”
“他在不在都一样,没人在乎他。”商陀歌淡漠道:“你试试能不能弄死他,要是不死,往后要让人多注意他的行踪,死了就当给你练手了。”
“是。”
“尔茉莉,白特家的事,交给你交涉。”
尔茉莉应声过后,先一步离开,商陀歌而后乖乖锁上铃兰小作坊的门,便起身上马车离去。
商陀歌内心微有念及丘丽莎,才到宅内不久的丘丽莎,只能瞧见坐在沙发上消沉的菲斯尔格。
“那两个男人呢?”
菲斯尔格道:“伊格休纳在照看莎拉,一会也要去看好茯狄忒,以及,咯西恩去找艾尔威斯,才出去没一会。”
丘丽莎垂眸抬眼,走去坐在他的一侧,安慰道:“打起精神来,如若我们都如此败下阵来,岂不是中了月亮小姐的圈套了?或许是月亮小姐故意为之呢,现在的情况,你也明了了,如此月亮小姐的邀请函只会寄给茯狄忒,只要赢一次就够了,那月亮小姐的性子,明显能看出是个守信的,况且茯狄忒是见过的,只要茯狄忒好了,我们尽量而为,莎拉的事,就成了轻而易举的好事。”
“此番,茯狄忒与莎拉已然这般,倘若你也如此,白白给人毁了你们的机会,这事你要好好想,要是莎拉知道了,也会不忍心你这样的苦恼,她或许也希望你能好呢。”
说罢丘丽莎起身,宽慰几句,随后只得上楼去看波坦莎。
“你先去照看茯狄忒,我来照看她。”
伊格休纳应声后起身刚要离开,他提醒说道:“对了,你们回来之前,她硬要出去,咯西恩不同意,我担心待在屋内太久不好,干脆陪着她出门。”
原本是要早早回来的,期间路过了一家新开的冰淇淋店,波坦莎被吸引进去买了一盒,伊格休纳与她在店内吃完后才走的。
店内没什么奇怪事,只是那家冰淇淋店有一个台上的驻唱歌曲人,她并未唱歌只是在哼曲,伊格休纳没听见所以不知道在哼得是什么曲子。
丘丽莎顿感不妙,她连忙问:“那波坦莎的反应呢?”
伊格休纳回忆道:“她在一开始没吃冰淇淋,直到那驻唱人开始哼曲的时候,她才拾起木勺子吃,全程好像听不到我的话,吃过后,驻唱人下台了,她也跟着出门,与我同回去了。”
丘丽莎一愣,很明显在这之前成功又被月亮小姐摆了一道!
波坦莎手指颤抖着画作,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画什么。
伊格休纳看丘丽莎的表情起伏的态度,多半能明白,似乎又被算计了。
波坦莎又开始唱谜语歌谣。
“妈妈,我的身体好冷啊,仿佛你在我旁边。”
“你拿着小刀,刺入我的胸膛,我在血海中沉睡。”
“我在等待,等着妈妈的怀抱,布满荆棘、千疮百孔。”
伊格休纳道:“说到圣母,我只能想到圣母玛利亚,我对神话不清楚。”
可商陀歌明明与她说得不是黑玫瑰吗?
是故意的,还是故意说错的?
她与他这么多年,对彼此很是了解,这点提醒,商陀歌不至于与她扯谎。
那么莎拉所唱曲的歌谣是什么意思呢?
等等!
商陀歌不是给她了一把钥匙么。
她想拿出来给伊格休纳看看,临门一脚,她犹豫不决,给他看真的没问题吗?
就算是不知道,微然的表情神态,也能看穿,伊格休纳不像是容易隐瞒的人,然而丘丽莎心有顾忌,犹豫再三,想了想,等人要走出房间门时,她才突然说要找伊格休纳有点事。
二人在房间外的门口说起,至少这个角度,只要声音小些,不至于让楼下的菲斯尔格听见,也不会看不到房间内的波坦莎。
“这个钥匙,你瞧瞧是什么建筑。”
伊格休纳并未触碰仔细端详:“这个款式比较老旧,一般只有赛尔多利时期的图书馆会有这样的钥匙用途。”
“现在唯一在那个时代留下的图书馆就只有郡利约的善多图书馆了,不过听说在那个时期会有不少女人偷摸在那里故意打胎,或是生出孩子后,直接给弄死出现意外,因此那里不怎么吉祥,说是半夜都有婴儿的哭声,如今估计距离废弃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