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丘丽莎疑惑地看向水仙:“芙眠?你对她的称呼真是亲切,这可是亲近人才能叫的,你才与她认识多久啊。”
“她是这么让我称呼的,芙眠花是个有意思的花,作为称呼也不错,既然她如此说明称呼,那我也就如此称呼了。”水仙笑道:“按照别人说得去称呼,让人好受些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谅人了?”丘丽莎微有抱怨道:“我们才认识时,我让你称呼我为铃兰,你不乐意,叫我蝴蝶蓝,要不是因为那时候还要与你合作拿走宝石分解后的变卖,我可真想打人!”
“可惜了。”水仙提醒道:“你们这次失败了,这芙眠连压轴宝石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下子那个被你叫莎拉的姑娘,又要苦日好久了。”
“月亮小姐我也接触过,她的性格来说,明显是希望……”
“停。”
丘丽莎看向没气的茯狄忒,小心翼翼道:“我先给人送回去,你在老地方等我就好。”
“好。给你的纸笔,在马车内写好之后早点跟我言语,我可很忙的。”水仙应声过后便下了马车。
“谢了。”
“车夫,走吧。”
马车行驶离开,丘丽莎着急忙慌的写着,也好注意茯狄忒的模样,这个样子带回宅内,还真是一场不知情的意外。
宅内,只有伊格休纳与咯西恩,菲斯尔格还未回来。
“我的薇儿啊!”伊格休纳讶然道:“这是怎么了?!茯狄忒怎么跟枯萎的花儿一样,废了啊。”
咯西恩道:“你说话起来,简直比我与威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丘丽莎时不时看向楼上:“莎拉怎么了?”
“原本还好,之后她开始有些过度的自我毁坏,好在现在人歇息着。”伊格休纳道:“多亏了菲斯尔格留下来的药剂,不然人可就真死了。”
丘丽莎将信封递给伊格休纳:“这是在咯西恩拿走宝石后发生的事,我一会就回来,好好看内容,别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那位二皇子森赦尔,作为二皇子的挚友,你应该知道像这种男人,发觉自己喜欢的女人成了那个鬼样子会发生什么吧。”
丘丽莎道:“曼珠沙华的新闻,很明显会在明日一早开始,皇子本就有牵连的几位了,再来一个二皇子,皇宫的名声都快守不住了吧。”
丘丽莎也不等他们回答,也当做没听到他们声音一样,匆匆离开了宅内。
咯西恩搀扶着如一滩死水的茯狄忒,目光时不时看向门外,道:“要是我没遇见天然姑娘,真的以为女人都是这个死样。”
“薇儿时常如此,也很有意思。”伊格休纳先是关上门,而后帮着接过茯狄忒:“不是么。可惜茯狄忒这个情况,的确不适合告知给木莫。”
咯西恩应声过后,伊格休纳调侃道:“你倒是会告诉给艾尔威斯,你让他的嘴可别这会子毒起来,要是被森赦尔知道定然会闹腾,眼下之时,木莫的确不能在新闻上出现,无论好事还是坏事。”
咯西恩毫不客气道:“你这脑袋在薇尔德在时,就不管用了。”
伊格休纳傻笑道:“保护她一向擅长的东西么,而且薇尔德作为我的夫人,她比我能干不是很好么,后宅有她,我身边也有她,现在欧若斯夫人身边同样有她,暂且不用担心这事了。”
二人闲话几句,这事让伊格休纳告知会好些,比咯西恩的话稍微来说自然能够有可信度,森赦尔也不会怀疑,伊格休纳到底是几人中的开心果,他的话比较好明白且让人“明白”的好事。
伊格休纳不自觉向着窗外看去,这次可别再来枪了,那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
丘丽莎来到一处已然废弃的偏远教堂,这是是她与水仙认识之地,也是二人心照不宣时常光临之方向,在这里,对于他们而言是个逃避现实的自然,然而大多数时候,都是被二人用来商量一些,不太好说明一些话后的敞开地方。
“你想让直接说明,方才我没说完的话语,还是你先感叹,怀念一会?”水仙很是客气的询问:“我今日很有空,能听你感叹打发时间。”
“每次一来,你不诙谐我几分,能如何啊。”丘丽莎微有气愤的压抑:“你简直像故意的一样,这次的事,对我很重要的,你要是不能与我好言,你信不信,我现在宰了你?”
水仙举起双手:“好好好!我投降!”
“丽莎,我那时候想说的是,月亮小姐明显是希望让茯狄忒活不下去,是无法死去的活不下去,这是月亮小姐最爱用的一招,如若对方无牵无挂,那容易被她设局变得有情有义,如若变得好控制,基本上就会陷入月亮小姐的陷阱,要不是我与她之间有所一些少量的必须来往,我想她也会觉得我是个有意思可以控制的人,想要解除控制的唯一办法,就是赢她一次。”
水仙直言道:“她虽然爱玩精神操控与控制的老毛病,但非常的守信用,像是一个稚童一样,但要是有人作弊了,那可完蛋了,有点我以为自己可以耍花招,当场被她识破,警告我没有下次,她的声音千变万化,唯一可以确定是她的确是个女性,年龄来说,有时候见到她,是成年女人,有时又是诡异矮小的稚童,要么忽然成为了新妇,抓住她可不太容易。”
“只有这个办法吗?真的要陪她玩吗?”
“你应该能从偷听的对话中发现,她这个人对任何东西都没有兴趣吧?”水仙道:“她不是精通人性,她是精通精神。”
“我本来想要建议你,不要与月亮小姐有所游戏的交集,无论你是为了谁,都不能跟她玩游戏!”水仙着急道:“你是玩不过她的!我不希望你有危险!我们这些年的交集,好歹算是朋友,这点建议,我总是可以给你的吧!”
丘丽莎也懒得问,对方喜不喜欢自己这种无用的问题。
“你与我这些年,也应该明白波坦莎·卡曼对我的重要性吧。”
丘丽莎坚持道:“她好不容易住在了王城,我与她之间渴望是长久而来的感情,我不能为了自身的安危,就把她弄开。”
“那茯狄忒·安妮呢?”
水仙深深的目光,沉静地与她对视,水仙道:“你瞧瞧你现在有多累,还不如以前一个人要好,在莎拉那没出现之前,你至少无牵无挂、无拘无束,毫无软肋,咱们之间可言可谈,不怕成为对方的把柄,不会像如今这般帮东帮西,即使月亮小姐现在的目标不是你,保不齐在那茯狄忒·安妮的身边,会成为下一个欧若斯夫人。”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