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婚姻是不可能有了。”缪斯维纳云淡风轻道:“听说莱特伊·白特遇害了,人没死,然而暂且只能待在家庭,无法举办与卡劳特家族的婚礼了。”
二人再度默契在内心猜测第一个人是西蒙,茯狄忒是纯粹的猜想,虽然也有想过是温迦尔女爵,想想看,莱特伊死不死对她而言都没威胁,她的几句言语就够耍得莱特伊团团转了,杀死她没必要,半死不活也没必要,温迦尔女爵无须给自己再增加麻烦,她家内的事,本身就她忙得,这会子,卡劳特家族的婚姻,她有什么理由?
西蒙倒是有,他是个爱躲在幕后的人,偏偏就像他这样最为有可能,塞莉涯是不可能的,她嫁给西蒙的欲望毫无一点兴趣,他们二人的爱情,塞莉涯做不出,西蒙的确敢;谁知道他这样的人,会在什么时候爆发。
至于波坦莎的话,她可忘不了险些死在水井的事!
茯狄忒问道:“这话突然一言,真是……、神奇,看来我与波坦莎就跟有些贵夫人一样,爱说这些新闻来了!”
波坦莎接话道:“的确有意思,既然如此,婚期会推迟,也不知道谁会着急。”
“还用说么。”缪斯维纳笑眯眯道:“定然是劳尔克伯爵夫人会第一个坐不住了。她家的大少爷跟她本来就不睦,小儿子也不亲近她,唯有一个规矩的二少爷倒是与她这样母亲可以相处。大家都知道劳尔克伯爵夫人是出了名的爱掌控孩子,父亲掌控孩子就够了,又来了一个母亲,怨念只会比父亲掌控时更加有不满,一个两个都这样的话,孩子可就不好活了。哈哈哈哈!”
“好在劳尔克伯爵是个不错的男人,贵族内对他的名声倒是很好。”
缪斯维纳平静的提及卡劳特家族,眼下侧厅内,三人都可保证收敛的话题。
艰难的是,劳尔克庄园内,只有气愤不已的劳尔克伯爵夫人。
三个孩子都不在家内,劳尔克伯爵很乐意看到妻子这副模样,也是真的活该了。
西蒙也不用迎娶他不喜欢的女人,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莱特伊·白特的名声,时好时坏,是一个不定时的因素,光是家族利益,就不一定了。
欧迈特婚前是个非常自由的人,他曾经是一位不婚主义者,如若没有母亲与斯图平特家族的联合施压与母亲的以死相逼,他根本不会迎娶凯拉·斯图平特,也不会结婚,然而想这些也没用了。
他不会与孩子相处,那些产业东西倒也算是天赋,只是他更喜欢大自然,三个儿子里,只有小儿子稍微感兴趣,其余都与凯拉相似。
“老爷,夫人让老爷去书房。”雅儿低眉告知。
“知道了,你下去吧。”
劳尔克伯爵虽有不耐,想想看,离婚对孩子的名声不好,如若他们要成婚的,女方家庭定然会介意这个问题,可要是不离婚,剩下的孩子,怎么迎娶自己喜欢的人?
况且凯拉定然不会与他离婚,要是寻常丈夫不会与她这样的女人作为夫妻,劳尔克伯爵一开始没得选,爱情并不会让他感到幸福,他主张自由,身在贵族,许多东西,并非是他说得算。
偏偏要去地方是他可以稍微清静的书房,好在一般被凯拉翻阅时,都会被他藏起来,那样的话,她也不方便翻阅,对她这样在意名声的人而言得不偿失,她之前到现在的想法,总有不对劲,先是白特家小女儿,又是匆匆管理小儿子的婚姻,她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乱来一团么。
劳尔克伯爵瞧见她坐在自己的书桌面前,她在翻阅一些特殊的信封。
劳尔克伯爵平静道:“如若是寄信给你的,不如在你房间内查看,少来我的书房。”
劳尔克伯爵夫人没接他话的意思,直言道:“这些信封可都是皇子的下午茶邀约。”
他瞄了一眼一旁要被丢弃的小桶内,里面似乎是其他皇子的邀请。
他不在乎的质问道:“剩下的都是你看不上的皇子?如何怎样都是皇子,万一哪个皇子登基,与这位皇子要好的话,卡劳特家族岂不是要毁在你的手上了?”
“一看便知是不值得的皇子,何必站在那些无用皇子身上。”劳尔克伯爵夫人冷然道:“我们此番是要好好的选着,就像选举一样不能出现错误,一分一毫都不可。在大皇子身上,我很看好他,他将来一定是一位恩柔并施的君主帝王。其他皇子的话,大多数皇子都寄来了邀约,除了二皇子与几位皇子都没有来信。”
劳尔克伯爵下意识道:“为何不选择明哲保身、时常避世,极为老实严谨的三皇子?他难道也没来信吗?”
“我就说你这位家主不够能力。”劳尔克伯爵夫人冷冷道:“他怎么可能会来信,那些信封我都看得大差不差,三皇子到现在为止,我都没看出他能做皇帝的价值,这么一个老实好人的模样,如同一个废物,没有一点手段,贵族世家谁会看上他?只可惜三皇子这样的人,注定这辈子也只能如此无能了。”
她翻阅着,忽地一声冷笑:“七皇子居然还来找我们邀约?何其可笑。她的嗓子一点都不见好,就开始自以为是了么。”
或许自以为是的人,除了七皇子,可能还有一个你。欧迈特暗自抱怨,宁可当着妻子的面前说出,她也当做没听见一样。
“那你让雅儿叫我来做什么,这事你爱自己决定,毁了两个家族,你自然就高兴了,要是错了,两个的婚姻怎么办?”劳尔克伯爵提醒道:“白特小女儿可还病着,西休还太年轻,连订婚都不可能,你非得害得孩子娶不到一个好女人么。”
劳尔克伯爵猛地一个起身,她快步走到欧迈特面前,她的眼神淡淡,却也深深空心,看不出清醒,冷然的姿态,微有不甘地看着他:“我也原以为,作为夫妻,我们是一同养育孩子,婚后时,三个孩子,你有上过心么?你有管过一次么?哪次他们差点吃了差池,不是我去处理的?!要不是因为我,西歇尔怎么可能娶到迪塔奇·墨伊德这样的好妻子,他们婚后不也很幸福么,现在也不跟我们住了。”
劳尔克伯爵再度提醒道:“那是你,与我无关,好在西歇尔还有一位明事理的妻子携她去更好的地方,可怜家中西蒙与在学院内的西休了!”
西蒙听到书房内似乎极为平静的争吵声,他微然蹙眉,还是淡然下来,轻轻敲了敲书房门,随后淡定走进关上门。
“父亲、母亲,你们别吵了。”
西蒙多次看向父亲,曾经他也有想过与父亲多加相处,父亲却只有一个人,父亲只是顾着最大的与最小的,他在中间,又无存在感,父亲也来不及管他,最后这事都让母亲给管了。
劳尔克伯爵夫人冷冷问:“西蒙,我交代你的事,做了么!”
劳尔克伯爵驳道:“别这么趾高气昂,西蒙都很大了,你这么冲说话是做什么!”
“我怎么了?”劳尔克伯爵夫人刻薄道:“孩子大了,也该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