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德道:“我很快要去王城,总不能让伊格休纳一个人待在那,要是有女人骗他这个傻子,我可就不乐意了。”
怀尔恪一时间不知道去哪了,茯狄忒疑惑的找父亲,怀尔恪拿出一些远走的行李给她,怀尔恪很是激动道:“你去王城的话,这些可以用得上。”
怀尔恪很早时候就很希望芙眠可以去外面走走,不能因为死亡的恐惧,缘故与惧怕就放弃对外面世界的好奇,他对芙眠很有自信,他认为芙眠就像芙狄雅,只有险象环生,没有九死无生,当年的事,他知道怪罪芙眠身上是不可行的事,但芙眠还是认为是自己。
孩子懂什么?
不都是父母在教导吗?
然而怵目惊心的一幕,芙眠封闭了自己。
怀尔恪的腿脚也是因为妻子的缘故,才烙下病根子,但他不会怪罪,那时候的他只觉得错愕,芙狄雅的迷茫,让他明白这时候可不是愣住时,他带着妻女来到了斯卡布菲小镇,好像是安宁的一阵子,妻子不死的话,茯狄忒一定是个不会封闭自我的姑娘,至少在亲近人的面前,她不用特意像个冷人;而如今她也终于可以看到王城是什么样的了。
薇尔德给安琪瑟送去消息,待在店内的她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连忙叫来赫拉让她顶一下,赫拉是她时常在有事出门时可以代替的人,她一向很周全;本来想着让弥丝来替代,不过弥丝更加成熟一些,对商业没有兴趣,一般这样的事,都会让赫拉来做,安琪瑟与弥丝都很放心。
“芙眠!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茯狄忒看了一眼薇尔德,薇尔德是挑眉回应。
“我想着,事要跟大家说一声,当然森赦尔那,我就不用多说了,我要先去跟菲斯尔格与波坦莎打个招呼先,至少波坦莎一定会好奇。”
茯狄忒说罢出了屋。
巧好波坦莎也来找她,二人在门外碰面上。
波坦莎让她先说,茯狄忒希望两个人可以一起说,波坦莎想了想,似乎已经想到对方要告诉什么。
波坦莎的面容逐渐平静,茯狄忒与她异口同声道:“我要去王城了。”
茯狄忒喜道:“你也要去啊。”
波坦莎垂眸一会,又抬眼道:“也不全是,我是跟着菲斯尔格去的,他说自己需要去一趟那,因为圣母玛利亚医者学院需要他去做个演讲,听说缪斯维纳也会去,到时候指不定还可以看到中枢选举的场面,估计不少妇女选择权的妇女会忍不住吧。”
茯狄忒冷笑道:“别拿着当初做出同样事的人,作为靶子就好。不过克卡忒应该会这么做,或许也不会。”
波坦莎淡淡道:“月亮夫人的名声在王城可是非常之大的,或许哪一日,我们也会在王城遇见她吧。”
茯狄忒注意到波坦莎的常服非常的漂亮,她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毫不吝啬的夸道:“看来我也要多准备衣服了。真是漂亮。”
波坦莎愣了愣,随后笑道:“是,是的很漂亮,伊格给我的。”
茯狄忒笑着问:“菲斯尔格准备带你什么时候出发?”
波坦莎道:“明天大约在午后,我与他就要出发了。”
茯狄忒立马问道:“到时候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波坦莎犹豫再三道:“有你在,至少不会让我觉得紧张。”
茯狄忒回道:“都是一样的。破船还有三千钉,我们也比那些不知何时沉下去的船,要好多了。”
“还有!”茯狄忒笑道:“从前见你路上的画作,真的不必自我担忧,一切都会好的。”
波坦莎再度不知道说什么,她刚想开口嘲讽、揶揄几句,想了想还是忍下来,点头过后转身离开。
茯狄忒思索方才的话,一个没注意又刺激到了波坦莎,她这个嘴,什么时候刻薄,她都不太明白。
当真的很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算不会说话,也会想办法不伤着对方,可惜的是,她的刻薄有时全然控制不住,只有对方是不能够得罪的人时,她那刻薄的嘴,仿佛一下子就好了。
她认为过自己的问题,可惜不得罪那些应该的权贵为了保护家庭,然而时不时言语刻薄朋友们,会让人觉得她真的很刻薄。
尤其是波坦莎这样,本来就在不同的生活环境下的人,即使她现在身边有了愿意为她付出的菲斯尔格,她也不会认为这是一辈子的事。
菲斯尔格看她回来,立刻上前小声的问:“茯狄忒只是有时会刻薄,我去上圣母玛利亚医者学院时,她那个嘴实在是不带收敛的,也是为了让生活有一丝的活人的清新感。”
波坦莎知道,这并不是他说话的方式,她也知道对方想要安慰自己是有多么的困难的事。
“不是大事,小事罢了,你也不用这么说话。”波坦莎道:“我去收拾自个的东西了。你好好看待病人就好,有个孕妇快破了,快让人给她接生,毕竟大部分有家的人,都会选择在信任的家中生孩子,可惜没家的人,就没有那么幸福了。”
“我回去看母亲了,你快去看她吧。”
说罢波坦莎依旧转身离开,面容也更加的不安。
回到家中后的她,透过窗户好像是看见了爱丽格玛,她居然还会跑来这里吗?
她的面容好下沉,美一点都不缺,但气色显然不如从前。
她的身边是乔治,男人裹得比女人都严实,是怕被人发现吧。
卡曼太太想问她一声,她看女儿如此的专注,还是选择不打扰。波坦莎的房间在二楼,母亲的房间依旧在一楼。
她轻轻开窗想要听着他们在说什么,他们说话的声音只有他们二人听见,可惜波坦莎只能看到他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