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坦莎转身离开,德尔姆大公并未注意她,离开的门铃声响起,是里面推向外面的动作声音。
“方才那位客人,没看到欣赏的花。”德尔姆大公沉稳一言:“安妮小姐,可否给我介绍鸢尾花?受让人大公府邸常有,可在花店时,也有不一样的风趣之感。你不这么认为吗?”
茯狄忒微有内在一颤,他言语时,她在回思,等他言完,她停顿几秒,展现出游刃有余地语调:“我遵从花的内心,即使在人们眼里它们是不能说话的植物,我也知道它们给予我的言语。”
“我曾经有一个相爱的女子,她跟你一样极为热爱花的生命,尤其是她最爱的鸢尾花。”德尔姆想了想,又道:“我女儿也喜欢。”
茯狄忒微微双手抱胸,诙谐问:“那你女儿喜欢什么颜色的鸢尾花?我猜是白色,虽然蓝鸢尾花才是大家都熟知的一个,但其余颜色的鸢尾花,也并未是不好看啊。”
“我的女人喜欢蓝鸢尾花。她让我知道了芙眠花这样花的存在。”
茯狄忒放下双手,神态微有蹙眉的不悦,她仰头注视大公,收敛想要居高临下的态度,毕竟身高没有,能高傲的态度,显然也没有。
在诙谐一方面,茯狄忒时常如此。
茯狄忒语调微有收敛的恼:“实在是不好意思德尔姆大公,每一种花都有它自己的用处,只是有人不用发现而已,况且知道太多的情况,也不一定有多好,我从十二起就生活在这,从外面的世界可是一无所知的。”
“那你还能知道我德尔姆大公的确是个奇迹。”
“我不管外头的事,但爱说新闻的人,不会在少数,总有人会提及,民女又不是聋子,自然会听到一些。”
茯狄忒脸不红、心不跳,她继续云淡风轻道:“我从前是上学的,那次在乐中小店,也是餐厅内的人告诉我,我才知道您是德尔姆大公,不知在民女知情的前提下,德尔姆大公您不会觉得冒犯吧?”
“就算你说错也是寻常的,德尔格与德尔姆这两个称呼时常被人念错,我选择这个名字时,也觉得好玩,而且也很适合我。”德尔姆大公轻笑:“你不觉得么?”
茯狄忒回思一番,立马道:“德尔姆大公如此和蔼可亲,民女也觉得德尔姆大公的想法,是定然的。”
德尔姆大公缓慢走来,低声且和善地问:“娜里尔是个不错的称呼,你的祖上有人姓这个吗?”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姓,有人喜欢也会有人不喜欢,好比德尔姆大公的姓氏简单而明了,是个很好的开始。”
德尔姆大公微然扬起嘴角,道:“我爱的女人会说是个好记的姓氏。”
我相信那是母亲骂你的话,你能想象成情话,可能有东方常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茯狄忒并未躲闪,她道:“爱有时候的确是个奇迹,不过就在于大家是否会想象成爱情文学小说的浪漫片段了。”
德尔姆大公沉稳道:“我的爱情是个悲剧。”
那可能是你活该。
茯狄忒顿时想不出怎么回应这话,她可不想责骂母亲,那才是可悲的。
茯狄忒垂眸一瞬,又抬眼道:“或许爱情本身就令人想不通呢。”
她又道:“我这有许多的鸢尾花,德尔姆大公想要哪一种颜色的鸢尾花?”
德尔姆大公微然低头轻笑,他淡然道:“蓝鸢尾花就够了。”
送走德尔姆大公,茯狄忒大口喘气,她让自己失态几秒,又马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跟他说话,还不如跟他女儿言语,至少在男人心思的一方面,有森赦尔可以用来观察,他可以为自己提供一些男人在对话时的想法与心思,在此之内,茯狄忒对付男人的话术,有着许多的格外进步。
德尔姆大公离开的时间有了一会,门铃响起,还以为是波坦莎来了,原来是瑞尔太太的女儿克卡忒。
克卡忒穿着尚好的布料,她的常服是新的,她雀跃的走来,兴奋道:“我才回来看望母亲,方才那个是德尔姆大公阁下么!”
茯狄忒带着友好的语调:“是德尔格大公。”
“啊!”克卡忒立马接话道:“原来是德尔格大公啊!你对这些一向不了解,也没兴趣知道,怎么就能知道是德尔……格大公呢?或许也只是寻常的贵族客人啊,之前又不是没有过,还以为是你可以看到外面不同之处的好机会呢。”
“商人无利不早起。”茯狄忒微带怜惜与叹气的语调:“你也一样。听说你最近加入妇女选择权的列队中了,就像五年前的少女权益提案一样。”
克卡忒甩手,眼神躲闪,她笑扬扬的道:“是啊,为女性出一份力不是很好么。你也可以来加入!我算是里面可说得上话的人,有你的加入,会更好的。指不定哪日就是这些提案成了真呢。”
如若一直都是你这种人在,应该是不会成功的。
茯狄忒并未这般言语,她知道克卡忒如若不这样的话,她的人生或许就没有意义了,在什么地方得到利益不是利益呢?
她明白对克卡忒来说,怕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