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坦莎专注喂食做事,菲斯尔格倒是注意到了她,点头示意打招呼,随即又是帮着波坦莎。
波坦莎瞄了一眼,闲着无聊的问:“你们认识?”
菲斯尔格道:“她是我昨日的病人,塞莉涯·特纳。”
波坦莎想了想,还是不说她看出塞莉涯喜欢他的事了,这感情的事,还是自己来好些,她就别帮忙了,本就不与她相关,她没必要凑热闹。
塞莉涯胆大上前与他说话:“你好,我叫塞莉涯·特纳,昨日我们在医者仁心医馆见过!”
塞莉涯着急与他言语,波坦莎客气的让二人去旁边闲聊,她还要给牲畜喂食。
菲斯尔格认为对方是病人,想着是不是昨日的药材不好,只得去往一旁。
过后,波坦莎去打井水,这时候西蒙没声的凑到她一侧。
波坦莎一惊也不意外,她绝对认为西蒙不会做出过度的行为,就是因为明白,她不搭理就好了,然而对方的目光,显然是询问的意思。
“你有什么事问我?”波坦莎不咸不淡道:“卡劳特二少爷来这乡下,不是事出有因,就是有爱慕的人,既然你喜欢塞莉涯,不如去追求,来问我有什么用,我跟她又不熟。”
“啊!”
“救……!”
波坦莎并未反应过来时,西蒙要将她塞进井水内,她苦苦挣扎,想要大声呼救,西蒙死死捂住她的嘴。
“波坦莎!”
菲斯尔格着急跑来,塞莉涯紧随其后跟着,她看到西蒙的一瞬间,只有藐视与蔑视、瞪眼,二人在学院内或许可以是寻常说话的同学,但现在他做出的此番行为,打扰了塞莉涯的追求。
菲斯尔格快速从口袋处拿出酒壶伸手喂去,波坦莎可谓有些惊魂未定,她摇了摇脑袋,又晃了晃,翻了一眼,她揶揄道:“再这么嫉妒,拿我开刀算什么事?搞得好像我要是真死了,就能真的属于了一样。”
菲斯尔格正经道:“一个男人对女人动手,不是值得骄傲的事,如若真有波坦莎所说,那你更是只会躲在家族幕后不敢正面看人的无能者,往后怕是你连成婚都不是自己做主,这会子又不满,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动手,言语教育,是在你生病时,一块咽下去了么。”
塞莉涯抬手一巴掌,很快西蒙的左脸颊上,显出深深的红印子。
菲斯尔格下意识要拦着早就来不及了。
波坦莎眼神示意让他先别说话。
波坦莎提醒道:“他是卡劳特家族的二少爷,劳尔克伯爵的二子,你确定你方才所为明智么。我还好,这点事多几次就会习惯的,不过也知道你被打扰了,西蒙少爷,你下次还是长点心吧。”
她默默提起水桶,转身离开,菲斯尔格立马帮忙,跟着她走着,询问情况。
“西蒙·卡劳特,我不在乎你一直跟在我身后鬼鬼祟祟,也不回去的事,你有事没事就喜欢来,我也不在意,左右就当不是我的事,眼下你这做得又算是什么!”
塞莉涯气急道:“你自己没本事就别拖累我!”
塞莉涯转身离去,西蒙伸手却失手没拉住,他这个人好似是个有主见的,实则有时不过是被人选着走。
塞莉涯虽然木讷,却也有主见,而他是真的有没有一个样,多数时候,他连自己有没有选择权这个事,他都没想过,或是说,他与同龄人还差了许多的自我。
他们所有人的年龄都是不够的,就算是乔治的大哥也不过十七。
西蒙与乔治都是家中的二子,一个好似没选择权,一个本就没多数选择的情况下,还是会愿意选择自己想过要的女人,只是有时候总有一个不想要的。
西蒙扶着刺痛的脸颊,并未觉得痛苦,只觉得塞莉涯愿意在自己身上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而他自己却只能远远的望向她。
他转身离去,等待下一次的到来。
劳尔克庄园内,他回来时碰见劳尔克伯爵夫人,她瞧见二子脸上深深的印记,什么表情与态度都没有,西蒙是她最为不用操心的一个,因此她也没多少的顾及,可今儿这么一瞅,他好好是被谁给下马威了?
这可事关劳尔克庄园的威严与尊严。
“雅儿,去通知老爷。”
“是。”
劳尔克伯爵夫人面无表情道:“谁做的?”
西蒙垂眸:“没看清。”
劳尔克伯爵夫人冷冷道:“给你一巴掌都看不清么!况且明显一个人,你身上其他都好好的,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西蒙并未回答,雅儿匆忙跑来,低眉道:“夫人,老爷让七皇子叫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劳尔克伯爵夫人道:“这七皇子还不知道自己么,谁与她有关,都不是好事,咱们选皇子也要长点心思,别像挨了一巴掌,还故意看不清,问也要问个明白。雅儿,你去泡茶,让二少爷过后饮上。以及等老爷回来后,与老爷说,夫人在客厅等他。尔卡!快带二少爷去更衣。”
尔卡快步走来,带着二少爷上楼。
劳尔克伯爵夫人等西蒙一走,立马叫来了管家班尼比,让他查明白二少爷都去见了谁。
快到晚餐时间,劳尔克伯爵才回到家中。
雅儿上前伺候,小心翼翼的说明事,劳尔克伯爵虽有无奈,但他还是必须立马去客厅见了夫人。
“我的好夫人,是什么事让你又开始不满西蒙了?上次还是西歇尔,昨日又是西休,你也该歇了,孩子们也吃不消啊,况且西歇尔都十八了,从他十二开始你就让他跟着我学做事,到现在他都不愿亲近你。”劳尔克伯爵劝道:“你有时候放下心,比什么都好。”
劳尔克伯爵夫人并未搭理,她道:“七皇子不在我们选择当中,你与她说什么了?她给你提了什么样的条件与要求。”
劳尔克静下心,道:“我们在说家庭的事。”
劳尔克伯爵夫人冷冷道:“那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最好说的是正经事。”
劳尔克伯爵道:“我的好夫人,我想我说的是正经事。”
劳尔克伯爵夫人冷冷道:“我并不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