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格休纳与薇尔德不由默契的异口同声。
“我的话,希望是一个用东方的话来说,便是贤良淑德!”
“这要求还算是正常。”
下一秒,薇尔德就后悔,方才自己为什么要说“正常”二字!
“长得像是一位没用的仙子,只会贤,没有心脏,也没有良心,有淑女的气质,德品并不在我眼里的重要。”
“你的要求真不如艾尔威斯。”伊格休纳疑惑道:“你是不是瞎说的?”
艾尔威斯笑道:“他就是瞎说的,就冲着没用的仙子开始,全程胡诌。”
“算了,我也就不开玩笑了!”
咯西恩才正经道:“我喜欢纯良的姑娘,像是小兔子一样,没有心机可言的那种,很纯粹。不过这样的姑娘,估计是不会存在了。就算有,也不知道她要怎么活下去。”
薇尔德面无表情道:“你要真是那么希望的,老天爷也不至于不给森赦尔身边的人,好好的安排一个,你还不如好好找找,指不定真的在某一日就会相遇呢。”
咯西恩笑叹道:“希望如此吧!”
艾尔威斯随意提及道:“若不提这个事,陛下对蕾菈小姐未免过于担忧了,好好的一国君王,也会为了一个区区商人之女关切如此么。”
薇尔德提醒道:“你难不成忘了蕾菈小姐可是陛下的教女么,蕾菈一家可不是做出此事的人可以得罪起的,估计也是因为不知道蕾菈小姐是陛下的教女吧,但蕾菈家族与陛下如此的亲近,那令人做出如此作为,也是胆大的一次选择了。”
几人都对视一眼。
咯西恩第一个笑出声:“不会皇宫的一些人,为了躲避,连这点小消息都不知道吧?你们说会不会是上次的那位七皇子呢?”
薇尔德想了想:“也不会没有可能,她一向什么都不放在眼里,除了陛下就看不到她对任何人尊敬,就连五皇妃也有好几年不待见她了。”
艾尔威斯无所谓的笑道:“咱们的小薇儿都这么说了,看来咱们也只能把嫌疑人放在七皇子身上了。”
薇尔德冷冷道:“我可没说过单单就要把嫌疑人放在七皇子身上,人家七皇子所在学院的确也有这次的文学赛内,但她害安琪瑟,这图什么?”
伊格休纳扶着下颚,想了想:“会不会是害错人了,还是单纯觉得好玩?”
薇尔德语调仿佛如审判,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冷冷道:“不管是什么缘故与原因,现在害到了蕾菈小姐身上,这动手的人,要是被查出,不死也得废。看来这幕后之人要出一个替罪羊了。”
伊格休纳好奇问:“万一真是那七皇子做的,这要怎么办?”
“上次的金德格一事,就当是内部的家族事宜,陛下不会多管,但这次好好的教女被人害了,可谓怎么说都是错的,只是……”薇尔德细细思量:“害错人,也没关系,这安琪瑟的事,是一个注意力,真正要杀的人,是不是还没被发现啊。”
宾尔卡斯猛然开门进来,随即连忙关上门。
他抬眼,明确道:“又死了一个。苏西尔家族的长子乔那韦·苏西尔。”
“这次负责捯饬文学赛的家族?”薇尔德罕见微蹙:“我记得苏西尔家族,不是最近才被七皇子给结交上的么。”
咯西恩疑惑道:“七皇子再怎么张扬,也不至于蠢笨到如此做法的杀鸡儆猴吧,未免也太急切了。”
门被人轻轻敲响。
薇尔德走过去:“谁?”
“我是克莱慈,请问森赦尔在吗?”
薇尔德并未开大门,而是半掩门。
“二皇子在歇息,请问三皇子有何事?”
“二哥在歇息的话,就先不打扰了,左右也有闲时间,等他歇息好了,来三包厢找我。”
薇尔德多嘴问:“三皇子,二皇子歇息前去过三号隔间后室,不知道有没有与三皇子您碰见?他一来就睡着,我们也没机会问,三皇子如若有碰见的,说一声就好,二皇子也很乐意多与您闲话来的,不差那么一刻多久的功夫。”
“没想到二哥也去过三号隔间后室啊。”克莱慈很是意外道:“可惜我只顾忙着后面的事,好多事我都不知情,就连二哥我都没碰见,二哥歇息好,记得让他来找我,多谢了。”
说罢三皇子微微点头示意的走开。
薇尔德关上门锁着,慢悠悠的坐下,回思道:“三皇子一向有什么话就这般直白说了,也与平日里的模样并无二致,也不见得是个有算计的,三皇妃也是,平民出生,生下三皇子后,一直都是避世的态度,母亲都如此,他这个做儿子的,也差不了多少。”
薇尔德眼神示意,宾尔卡斯起身,观察门外四处无人后才小心翼翼的离开。
“虽然三皇子与他母妃一样都是不争不抢的人,但也不能够这样放下,我还没听说他这个三皇子要帮什么忙,但又想着他总喜欢做这些老好人的事,如若冤枉了,也只有咱们知道,也不差那么一会,反正也不会有人认为是他做的。至于七皇子……”
咯西恩自告奋勇提出他来,薇尔德挑眉,想了想道:“也成,别闹出不该的事,自然随你。”
“小薇儿的话,我自然尽心尽力啦。”
咯西恩笑意意的走出包厢内。
无聊。
薇尔德暗自无奈。
“薇儿!”伊格休纳放下手中的植物学书,乖乖的轻轻举手:“我能做什么?”
“你还是歇着吧。”
艾尔威斯假模假样的问:“那我呢?”
薇尔德直白道:“我可指望过你,你一个跛足被人发现几率不是一点半点的大,倒不如多听听,也比这个有用处。”
艾尔威斯笑扬扬道:“多嘴多舌。”
薇尔德面无表情道:“不如你。”
伊格休纳越发想着,要是森赦尔在就好了,他可是几人中最会说话的一个。
以往薇尔德与艾尔威斯之间,嘴上谁都不放过时,森赦尔总能调解的很好,基本没出过问题,可惜现在森赦尔要有心爱的姑娘顾着,这会子的事,还要等森赦尔来了后再解决……
也不知道森赦尔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而森赦尔一直都在病床边守着,手上也不闲着,在安分的削水果,一点都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幌子,二人的模样,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给看着,估计还以为是一对平凡的幸福夫妻呢。
茯狄忒缓缓醒来,恐惧与惧怕久久不消散,她神志不清的被身侧的人给扶着,她以为是安琪瑟,一个劲的说:“绮罗,我人没事,你快去做裁判,别耽误了参加者的比赛。”
“是我。”
森赦尔直白说明是自己在这。
茯狄忒开口也不顾他,心里担忧安琪瑟,又问:“安琪瑟,还在好好的做裁判队吧?”
森赦尔将切好的水果放在小碗中递给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