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赦尔叹道:“的确如此,有你在身边能够这么的稳固,我也不用担心。可总不能让茯狄忒就这么走了吧。”
“她定然是去找安琪瑟的,安琪瑟说到底也是商人家的小姐,由她分解、开导茯狄忒也不是一件坏事,最为信任的挚友说过话,茯狄忒再这么不相信都会放在心里,在学院的时候,她除了安琪瑟身边没有任何亲近的人,咱们还先放着吧,不着急。”
“让宾尔卡斯先去接近会更好些,不用担心他身边那个姑娘,那是我找来的,不是杰尔迈卡家族的人。”
“你莫不是找了温素家族的人吧。”
薇尔德认道:“是的,反正有一位好女儿为了他们进入聚会,他们也不会有怨言,宁可宾尔卡斯的身份从前是不好的,但现在谁也不好说宾尔卡斯的不是,到底也是因为跟对了人,才是什么都对了。”
森赦尔笑淡淡:“还你说的话,总能让我相信。今儿好日子,你好好陪休。”
“多谢森赦尔。”
薇尔德重新走回去挽着伊格休纳的手臂,几个眼神就让艾尔威斯与咯西恩去找宾尔卡斯。
森赦尔落寞一闪,他的目光闪过茯狄忒离去的位置,他的神情逐渐变为克制的无奈。
薇尔德拍了拍伊格休纳的手臂,伊格休纳也不好说什么,还是她作为五人中的知心人帮一把才好。
薇尔德又走向森赦尔,她小声的安抚道:“不是什么大事,茯狄忒小姐定然明白你的心意,也许只是因为她对皇室这二字不喜罢了,不代表不喜是你。给人一些缓和才是好的,不然就冲着你这般的闯入,怕是茯狄忒小姐并不能够习惯这样的行为。”
“过几周的文学赛,不少的人都会参加,三皇子也会,到时候安琪瑟作为裁判之一,茯狄忒定然会去观赛,既能瞧见三皇子在文字上的侧面,又能见到茯狄忒小姐,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如若茯狄忒只有这般的走去,没有留下沉重的只字片语,也许不过没准备好罢了。”
“有些事,咱们能做的,哪有一件,不是森赦尔你愿意的。”薇尔德好言的小声劝道:“茯狄忒小姐一开口,你便帮忙,若是不开口,也要看好时机,再去来个功。就像是之前咱们解决该解决的人与事是一样的。”
薇尔德瞧见艾尔威斯与咯西恩走来,就知道宾尔卡斯被他们找去了。
咯西恩也上前,小声的劝道:“木莫,你也不用着急,茯狄忒这个姑娘内心想的事,特别的多,又会有杂乱的想法,会因为一些避免不了的事,看不到一些良心之外的事,都要她自己的内心能不能走下去,你一个劲用外力,怎么看都是不行的。”
艾尔威斯也一样的小声劝道:“咯西恩说得也是这个道理,要是等不及了,也可看看茯狄忒的意思,我瞧着那姑娘也不是不对森赦尔不动心,左右也看不得这样不可能会发现的事,谁让学院内一件制服就够那些平民学生受得了,茯狄忒也同样是平民,这一点也有缘故在里头,要让她明白的话,木莫还要撬动一段时间。”
薇尔德看向森赦尔,好言小声道:“木莫也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说这些还要看看之后会发生什么。”
伊格休纳默默在一旁听着,他也想了想,提出自己的建议:“指不定也是缘故在里面吧。”
咯西恩损道:“你这不是废话么,怎么可能会没有缘故。”
伊格休纳慢悠悠道:“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因为过往与皇室原因有关,因此在接受木莫的这样的追求时,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尤其是对于皇室的恐惧一方面,也不是不能排除这种的可能性啊。”
咯西恩笑道:“难不成她的父亲或母亲的那一辈子,能与皇室成员发生过关系么。”
薇尔德思量道:“的确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方才德尔格大公阁下好像十分注意茯狄忒,如若茯狄忒长得像她的母亲,会不会是与德尔格大公阁下有关呢?况且德尔格大公阁下也的确算是皇室成员。”
薇尔德又小声道:“毕竟大公只能让拥有皇室血脉的人才可以成为,而且德尔格大公阁下终生不娶任何一位女人,却有一个孩子,这明显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他喜欢的女人,已经死了吧。”
森赦尔点头,小声道:“可以这么说,德尔格大公看茯狄忒的眼神一直都很不对劲,好在那时候没告诉她姓安妮,随意说起一个娜里尔,才让他的情绪变得很平静,像是觉得自己看错了一样。”
薇尔德提议道:“要不这事我查查吧。”
伊格休纳又道:“论起别的事,那温素家族与金德格家的事就算那么完了吗?”
薇尔德提醒道:“没利用价值的东西,早就完了。”
音乐响起,伊格休纳拉着薇尔德去跳舞,咯西恩很自然做起艾尔威斯的舞伴,反正二人也没女伴,咯西恩自然要陪着艾尔威斯,艾尔威斯在大家眼里都是一个跛足,虽然他是家中的长子,然而其实父亲还有一个在外头情妇的孩子。
说到底也是有些看不上这个跛足儿子。
艾尔威斯对此不在乎,反正最后的财产,他不会少一分。
将来能找到什么姑娘,他也想不到,无所谓了。
咯西恩对于情爱没多少的向往,有就来,没有也就罢了。
森赦尔望向挚友们都是一对舞伴,他纠结再三还是解决去找茯狄忒,能够看见也比什么强。
好不容易在一处找到茯狄忒,不曾想德尔格大公身边的人来找她。
“安妮小姐,德尔格大公阁下邀请您一同喝茶。”
茯狄忒波澜不惊道:“德尔格大公阁下是记错了吗?我姓娜里尔,不姓安妮。若是德尔格大公阁下找错人了,也未免太马虎了,我在这等二皇子森赦尔,怕是不能够走开,毕竟我还不知道德尔格大公阁下是不是找错人、叫错人名字了呢。”
那下人也不看别处,也一样冷冷的态度问:“属下不见二皇子来啊,莫不是娜里尔小姐找的一个不圆满的借口吧。”
茯狄忒依旧面无表情,直视着那位下人,不做任何的解释,就等着人走,到底也不与她有关,这德尔格大公阁下还真是一个执着的人,的确很麻烦。
“她这可不是借口。”
森赦尔大摇大摆的走来,搂过她的腰,茯狄忒瞬间得意洋洋的看向那位下人。
下人自知找了不快,说上几句歉意,立马转身离开。
森赦尔带着茯狄忒回舞会而去,二人心照不宣的跳起舞,很是自然轻易的融入进去。
二人暂且抛开一切,放松在舞蹈当中幻想着不切实际的梦;二楼处的德尔格大公不断地观察茯狄忒,他快要把对方逼出一丝一毫的问题来,都不愿罢休,也是皇室能办出的老生常谈了。
下人走在德尔格大公的一侧,侧耳小声的说了什么,德尔格大公并未放弃,他沉沉道:“按照我之前说的,去办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