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一会我跟你说,咱们先回去,下一节可是你最喜欢的刺绣学课程,咱们可就不能迟到了!”
“啊?对啊!我的确很喜欢纺织,拿来做放杯具的垫子!那些少爷还是去上剑术课,听说有些小姐也去上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男生来上我们的绣花呢!”
二人的脚步,只有一个人的,茯狄忒还是不方便让人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啊。
薇尔德从走廊那慢步而来,她看向森赦尔,道:“很抱歉,说不动蕾菈小姐,她太明确了,一下子我动不了嘴,艾尔威斯与咯西恩也都被她说得不轻,好在他们二人是习惯了。森赦尔,那位茯狄忒,若是不成也就罢了。”
薇尔德又道:“七皇子那已经很恼了,金德格家族,靠不上,七皇子也不可能再让金德格家族靠上自己了。”
森赦尔好似是听进去了一样,他开口问:“你认为哪里适合约会?”
薇尔德不怎么过问他要回答的缘由,刚要回答,森赦尔又恢复往日的高傲与傲慢,他沉沉的语调,要求道:“接下来温素家族与金德格家族,如何彻底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结果,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
薇尔德推荐道:“约会的选择只要不是张扬的地方,茯狄忒那样的人,喜欢安静、不约束的。”
森赦尔想了想,不假思索道:“过几日回家的时候,父皇会举办一场皇宫内的小型聚会,到时候邀请她来。”
薇尔德的话还真白说一场!
薇尔德也没法反驳,的确可以做到安静,不受约束,但也有例外的程度。
她除了应声,也不好多说什么。
等快要响起铃声时,伊格休纳过来提醒二人上课时间,很是顺手拉走了担忧森赦尔的薇尔德。
森赦尔望向方才茯狄忒站着的位置,正正好好是那抬手便是娇阳的阴影处,森赦尔喃喃自语道:“芙眠花的确是芙眠花,你的双眸真是紫罗兰般的水碧泛花……”
明明眼前毫无人,偏偏当场告出情。
若是寻常人,或许也有过那么一瞬吧。
……
森赦尔么?
绣花的茯狄忒不由自主的想起他。
一旁的安琪瑟侧耳小声道:“旁边的那群姑娘们,又说起玛吉的事了!这次更加的有些邪门,玛吉死后温素家族的确是闹腾了,本该昨日的事,今儿不会停止,可偏偏今日忽的就不闹腾了,可金德格家族就不一样了,他们反而今儿开始闹腾起来,就连我父亲都知道了!”
“我去找你的时候,我顺手去看了看我的箱子,我父亲给我寄来了信封,上面有说起关于这一两日温素家族与金德格家族的事。”安琪瑟接着侧耳小声道:“跟那些姑娘听到差不多,从早上开始奥蒂斯就没来上课了,没人看见他,就连他寝室的三个少爷都说昨日晚上都以为奥蒂斯睡着了,今儿一早才发现人不见了,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一个人瞧见。”
茯狄忒沉思几分,她小声道:“希望报社到时候寄来学院的报纸,别是什么这样的事就好,不然定然有人会传播出去。”
外头的报社定期会在快要周末的时候,给学院送来寻常社会新闻的报纸,也让学院的学生们知道外头的情况,里面的新闻包含的东西,也能够改变一个人在学院内的地位。
比如就有一个家族忽然的壮大,一个家族忽然的倒下,这些都能让学院彻底沦为一个小型的社会绝对制度。
茯狄忒小声与她疑惑道:“上回的报纸便提及了金德格家族的产业,还有一些的领土,还是有本事在身上的,可惜把旧主给忘了,现在玛吉死了,奥蒂斯也不见了,我倒是想不到谁会这么做了。”
安琪瑟侧耳小声安慰道:“社会上都是这样的,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明日是谁的天下,谁都不可能说得准,过好自己家的生意寻常事,那才最好,至少也有身上的积蓄。”
安琪瑟又小声道:“上次我父亲轻易的拿走了别人的产业,原先岌岌可危的产业,一下子买卖增大,那个人还不乐意了,要向我父亲要更多的银币,我父亲自然不乐意,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做了一些小事,那个人倒是好久不出现了。”
或许有财来,也不代表有命花吧……
阿尔宾斯叔叔,的确很有商人的手段,跟那些贵族相比,到底是没有区别的,只是商人的地位与家族的地位是正比的,商人的产业问题,到底是比较一直留存的社会无可奈何的必须品。
这好处的的方法,会流向谁都是心知肚明,好歹在茯狄忒眼里阿尔宾斯叔叔是一个很好的商人,不得罪他就可以,至少这些年而去的接触,也可以知道人的两面化,或许本该这么接受才对。
安琪瑟瞧着她发愣过头,连忙将手放在她的肩上,小声关切问:“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你想到谁让你不高兴了么?还是那个森赦尔真对你做什么了么?!”
茯狄忒拍了一下她,而后轻轻放下她的手,她小声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在想着关于……”
这时候茯狄忒很不好意思的侧耳小声道:“约会的事。就是跟……森赦尔的……、约会……”
安琪瑟侧耳小声道:“原来你是对他有意思啊!不早说!有时间我好好给你介绍森赦尔!皇室那些皇子没有一个是我不认识的!除了后头一些皇妃生的孩子,我是真没见过!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而已。”
“也并非有意思,只是你对皇室的事那么了解,不怕有什么事发觉在自己身上么?”
茯狄忒的声音特别轻,她真心不嫉妒安琪瑟,她不认为皇室能有好人,突然约会的莫名邀请,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看看能不能从中有全身而退的本事,要是不行,也可以用这个来以身试险展示给安琪瑟看,绮罗不算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小姑娘,但茯狄忒还是会忍不住的保护她。
安琪瑟还能不知道茯狄忒是什么样的人么。她全然不会认为茯狄忒在嫉妒与否认自己,她很明确的知道,只有前方有危险,除非是安琪瑟必须要自己走的路,不然高低之地,茯狄忒都要第一个上前给安琪瑟一条可以走的路。
她眼神示意,笑盈盈的小声道:“只要报社不是乱说话的,我们蕾菈家族还没有让人诋毁的程度。”
茯狄忒一下子便明白其中,她侧耳小声道:“蕾菈家族的确是小土皇帝啊!”
安琪瑟也收了她的话,她侧耳小声道:“我们蕾菈家族从来不会自不量力,比起那些飘然然的不自觉人,蕾菈家族的日子还长着呢。我父母都还年轻,好日子还长着呢。”
二人相视一笑,安琪瑟一会不注意手上的绣花,差点给她自己绣毁了。
茯狄忒很自然的接过去,她笑吟吟的小声道:“别担心,我给你修一修,你先做我的就好,我的就差后面几步,就跟之前一样是你的了。”
安琪瑟笑盈盈的回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