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六寸的吗?】
【炸裂】
【别吃了...我害怕】
……
弹幕快速翻滚。
方虹在后面捂脸。
她严重怀疑唐砚这辈子挣一口吃的就能满足了。
干完一个蛋糕,唐砚擦擦嘴,满足地灌下一瓶水。
重新关注弹幕,上面的评论不妙啊,他心虚地看向方虹,对面给了他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抱歉,那我下次斯文一点?”
“我有做吃播的潜力。真的吗?”瞄了一眼对面,他连连摆手,“这个我做不了,我很挑食的。”
睁眼说瞎话,他要是挑食,就活不了这么大了。
下了播,唐砚那么大一只在沙发上蛄蛹,抬头看向方虹“我今天生日唉!你都说了让我随便吃的。”
方虹扶额:“吃也要克制地吃,你连基本的欲望都控制不了,等过今年上了年纪,新陈代谢慢下来了,你还要不要你的脸了?!”
唐砚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道:“人生在世,活着就要吃饭,怎么还有人真的可以喝风饮露就能活啊。”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方虹起身去开门。
门外,唐悦贤捧着一个纸箱。
方虹:“小唐总,好久不见。”
唐砚靠在玄关柜上,指着他手上的箱子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炸.弹?”
唐悦贤皱眉:“说的什么话,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方虹让开门口位置,“进来再说。”走廊外面有监控,逗留太久不好。
进了门,方虹转身去给唐悦贤倒水。
唐砚接过唐悦贤递过来的纸箱子,打开后看见里面装着的竟然是一只毛茸茸的幼猫!!!
唐砚小心翼翼地将小猫从纸箱抱出来。
把猫放在大腿上轻轻抚摸,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见他这么喜欢唐悦贤可得意了,但唐砚接下来的话又给他泼了冷水。
“这礼物我要不了,你从哪弄来的送回哪去吧。”
唐悦贤不干了,他控诉道:“我可是挑了很久才买到的品相这么好的猫。你不是很喜欢猫猫狗狗吗?养猫比养狗省心多了,为什么不要?”
“我是喜欢不假,但酒店和宿舍都不能养猫,你想让我被赶出去露宿街头吗?”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养猫。
唐悦贤甩头:“不行!送回去是不可能的,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见见。”
唐砚看着缩在自己臂弯的猫猫:“贱贱? 它这么可爱哪里贱了?”
“是相见的见。”
唐砚:“哦,那你取的名字你自己养吧。”
唐悦贤跳脚,“你是戒过毒吗,这都忍得住!”
方虹将水杯放在他面前:“小唐总,这种玩笑话可不能乱说。”
唐悦贤连忙道歉:“抱歉,口误。”
方虹:“唐砚现在工作忙,东奔西跑的,确实不适合养宠物。要是收了就是不负责任,小唐总要是有心,偶尔带着它过来见个面,保持新鲜感不是更好?”
唐砚看了一下方虹。
能长期发展再好不过了,唐悦贤当然是欣喜答应。
夜已深,明天唐砚还要早起工作,不能熬夜。
酒店没有宠物用品,唐悦贤只能叫人将猫送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宠物店寄养一晚,而他则是厚脸皮地留下。
唐砚去洗澡了,唐悦贤在床上滚了一圈,仍不满足。
唐砚洗澡没有反锁的习惯,他就趁着唐砚泡澡的时候偷摸进浴室。
“出去,别得寸进尺。”水雾缭绕的浴室里,传来唐砚低沉慵懒的声音。
唐悦贤能听他的话才有鬼,他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浴缸边上。
视线由上至下的正欣赏着就看见唐砚背上,手臂上的皮肤有大片大片的淤青。
他伸手轻松触碰淤青的皮肤,心疼道:“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痛吗?”
唐砚歪头,“你还敢来关心我,不怕我又害你?”
“还说,你上次一声不吭的就走了,留我一个人被骂了三天。”唐悦贤嘴上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这些我不会计较的,因为你是我的人,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唐砚抓住他那只不老实的手,“我是你的人?”
“...你还是排斥的话,我们还可以从朋友做起。”唐悦贤立马改口,把自己放在极低的位置上。
他这样的卑微,唐砚不禁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我都是小唐总的人了,我要是伺.候好了小唐总,有什么奖励吗?”
唐悦贤结结巴巴说:“我...我给你买房,买别墅,买车!”
“那真是遗憾。我工作让我四海为家,我又没有驾照,你说的这些好像对我没什么诱.惑力啊。”
“那你想要什么?我一定给!”
唐砚突然靠近,在他耳边低声说:“要不你...我不喜欢屈居人下。”
唐悦贤:“……”
他干巴巴说:“你刚才还说...你说话不算话。”
“我有说吗?”
“没有。”唐悦贤幽幽道。
“你不不同意。好吧我们意见不合,现在好聚好散吧。”唐砚从浴缸站起。
唐悦贤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人扯回去后,急忙说:“我可以!”
“我可以!别走。”
……
“噗!哈哈哈哈...”唐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突然憋不住,把脸埋在臂弯下笑声越来越大。
唐悦贤愣愣道:“你笑什么?”
“在你看来雌伏人下是耻辱,可你却默认我是那个失权的下位者,这不好笑吗?”
“我没那么想,我就是有点怕痛...”
唐砚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觉得我就不会痛是吗?”
“那...那我们都...那我们之前那样也挺好的!”
……
第二天早上,唐砚将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的唐悦贤扯下来,往边上推。
一大早的就做这体力活,唐砚脑袋晕晕的,缓了半天才正常。
不想动弹,但晚上又出了一身汗,他不得不洗澡。
怨气满满的收拾完之后出去吃早饭,见方虹已经在吃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
唐砚:“夏天的小火炉,在煎熬我。”
“没办法,人都送上门了,当然是先安抚下来。”看两人的相处她就知道唐砚才是主导者。
这段时间她的邮箱和手机信息就没停过,都是想让她做那个拉皮条的。
有唐悦贤这尊大佛在,其他大小鬼都得靠边,这样好的护身符不要白不要。
方虹突然问他:“你是纯gay吗?”
“性.向吗? ”唐砚大大方方地渣,“我也不确定啊,为什么要下那种定义,对我来说男女都一样。”
“还是那句话,你情我愿的玩玩可以,不要牵扯太深,到时难以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