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贤本来想再叫两个朋友同游的,热闹一点,但经过昨晚的收获,他改变主意了。
船在缓慢航行,海风柔和地带走闷热。
唐砚躺在二层的露天沙发上,带着遮光墨镜,他枕着手臂仰面躺在沙滩椅上,太阳的热量透过薄薄的布料把皮肤甚至骨头都烘烤得暖融融的。
舒服得都快要睡着了,偏偏这时,他光溜的腿被人上下抚摸,不用想也知道是唐悦贤那个人间泰迪。
“摸够了吗?”
“这太阳这么晒,不涂点防晒怎么行,晒黑了就不好看了。”唐悦贤贱兮兮道。
啧啧啧,这腿可真笔直,肌肉匀称,手感细腻不见毛孔,怕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超模的腿都比不上眼前这双。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嘴痒痒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猝不及防的刺痛将唐砚吓得一激灵。
“靠!有病啊!你发什么神经!”
“不准说脏话。”唐悦贤继续给他的手臂抹防晒。
真无语,墨镜后的眼睛白眼都翻上天了。
下午三点左右,船已经远离海岸线。
雷达显示附近并没有鱼群,钓鱼是不可能了,但也证明不会有大型掠食性鱼类,可以游泳潜水。
船尾的浮板放下,唐悦贤和潜水教练在上面整理装备,还有两个人高马大,穿着灰色T恤加黑色大裤衩的男人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船尾。
唐悦贤看见他过来,招手道:“阿砚,你会游泳的吧,要不要尝试一下自由潜?”
说到游泳,唐砚就免不得要骄傲起来:“那当然,我以前在游泳班上成绩可是第一的!”
“真厉害!”唐悦贤夸张称赞,情绪价值给满了。
教练率先下水等候,唐悦贤第二个下去。
“水不冷的,下来吧!”
唐砚脱下外套,摘掉墨镜,跟他们一样,从梯子缓缓下水,松开扶手向前游了两米。
这片海域的海水格外的清澈,从上面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脚面,但再往下就是一片深沉的漆黑犹如深渊一般的海底。
前面是望不见头的空茫,脚下是深渊,肺部又受水压影响,他忽然间感觉呼吸不是空气。
唐砚转头就快速游回浮板梯子,抓着扶手不放。
他都要吓死了,偏偏唐悦贤这只泰迪还在水里笑话他。
“啊哈哈哈!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样吗?就跟雪地上放出来的鸭子一样,哎我出来了,哎我又回来了~”
他最值得骄傲的地方竟然被一只泰迪嘲笑了,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他双手做瓢捧起海水就往唐悦贤的方向泼去,唐悦贤也不甘示弱,掌心发力推起水浪回攻。
两个同样幼稚的人在茫茫的大海里玩起了打水仗。
夜幕降临,无风无浪。
在海上看星星格外的清晰闪亮。
船周亮起□□,吸引来了许多鱿鱼,鱿鱼来了其他鱼类也会越来越多。
海钓跟河钓不一样,海鱼凶猛有活力,仅靠人力很难收线拉钩,一个不慎还会有被鱼拉下海的危险。
船沿装了四台机器绞盘配合收线,鱼群一来,四个钓位就不间断地上鱼,唐砚感觉自己就是在拿着抄网在鱼塘里捞鱼,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捞了一大箱子,全是同种鱼类,而且这些鱼青青绿绿的跟有毒一样。
他将网兜往边上一撂,罢工了:“够了,全是这样的鱼,没意思。”
唐悦贤将鱼饵收起来,抱怨道:“哎~要哄你开心可真难。”
不过面对好看的人,容忍度都会高一点,更何况像唐砚这种程度的,连发脾气唐悦贤都觉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