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债务怎么会没钱,你来工作的这段时间收入应该有十五万左右了吧。”
唐砚的每一笔收入都是经过她手的,有多少她能不知道?
他又不买奢侈品,又不抽烟喝酒,钱能花到哪去?
唐砚说:“我有存钱目标。”
“要多少?”
“大概四十五万左右。”
“要买房? ”也不够啊。
“差不多。”
上午九点,剧组所有人统一坐上大巴车去往偏远的乡镇。
摇摇恍惚三小时,一行人在正午时分才到达目的地。
唐氏祠堂。
建在镇中心里的四合院,青瓦白墙红柱红梁。
走过上书‘清风遗训’‘龙文虎韬’‘唐氏源流’三道石牌坊,穿过牌坊就是祠堂正坊,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上百位唐氏先祖的排位,两侧分设戏台和族谱。
唐高盛携子与族老跪拜上香,告知祖先。
唐砚这些剧务人员,最后进去上柱香即可。
唐砚上香的时候,看见了剧本里的主角‘唐行舟’和他的后代‘唐小沣’两个的名字都有船和水,唐高盛的集团也是专营船运。
这部剧最终定名《舟渡》
里面讲述的是唐氏家族分支中的一脉,曾是封建王朝中的一位六品京官,在变法运动波及下,被下放地方,封建王朝灭亡后,正式退出仕途,就地养老。
底蕴有了。
唐家的船运生意始于唐行舟。
唐行舟在十七岁时爷爷病逝,大族衰败,人丁凋零全都发生在他这一代,唐行舟为了谋生,他独自南下。
一路走到南州,盘缠用尽只有到码头卖苦力,后机遇巧合下得船老板赏识,当了一个小管理。
当上管理层之后他在一次次的勾心斗角中爬上了当家人的位置。
最后抱得美人归。
《舟渡》是唐行舟的过往也是唐家船业的发家史,至少唐高盛希望世人这样觉得。
唐悦贤又见到了那个好看得要命的男生,原来他就是这部戏的男主角,烟灰色的长衫穿在他身上特别的文雅脱俗,‘芝兰玉树’都是专门为他而写的。
他不是那种皮薄的人,既然喜欢当然要接近。
“唐砚,我叫唐悦贤。”唐悦贤笑眯眯凑过去,“一会坐我的车回去吧,我那正好还有空位子,这边国道不好走,挤大巴车太辛苦的。”
唐砚低头看向这个只到他胸口高度的小卷毛,“不用麻烦了,我跟大家一起挺好的。”
“既然有位置就去吧,你们年纪相仿,有共同话题,一路上也不会无聊。”唐高盛走过来。
“爸爸。”唐悦贤叫了一声唐高盛。
原来是太子爷啊。
大佬都发话叫他陪太子了,为了工作,他也只有顺从一二。
车里,方虹坐到副驾驶,唐砚和唐悦贤坐后排。
唐悦贤肩膀碰一下他,“你玩手游吗?”
唐砚:“偶尔玩玩。”
“你到什么段位了,我们组队一起打吧!我可是王者。”
唐砚面无表情地说:“我倔强青铜。”
方虹在前面憋笑憋得差点内伤。
唐悦贤:“……没关系,我带你上星。”
没过多久,车里就开始传出阵阵惨叫声。
唐悦贤收获十连跪,王者变星耀。
“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你你你你你,太恐怖了!”冷静,冷静,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不要生气,不要骂他,不能骂他。
唐悦贤努力顺气,让大脑冷静下来。
他都要怀疑唐砚是不是故意的,普通的小白那会有这么多不合常理的逆天操作。
偏偏唐砚一副收到打击的样子,哀叹道:“我打游戏的技术还是不太行,以前我都是玩人机的。”
唐悦贤瘫在座椅上生无可恋。
早知道就不装这个逼了,用小号和他打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