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可以选择回到原来的世界,领取终极奖励;或者成为正式宿主,与队友继续完成其他穿书任务。】
谢朝阳听着它所谓的穿书任务,更像是给作者当枪手呢?而自己拼尽全力还是个试用期员工!不忍咒骂道:
“岂有此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宿主你没问过呀。】
它说的好有道理,谢朝阳竟然无力反驳;沈冽还想问点什么,但看着他被打击的样子,还是决定循序渐进的了解这个所谓的系统;一下子问太多,怕谢朝阳承受不住。
“事已至此。”他说着揉揉他的头,“既来之则安之。”
入夜,谢朝阳坐在卧房的桌子前满心期待,不一会,沈冽端着一大盘羊棒骨摆在桌上;
“沈冽!你太好了!”
谢朝阳想着一口想了好久,之前被赫连程软禁的日子,虽说吃的也都是羊肉,但是毕竟不好开口点菜……带着筋肉的棒骨、还有那一口嗞溜的骨髓,才是他最爱的!
翌日清晨,谢朝阳下楼走到大堂,却见赫连程与萧玄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看起来……是喝了一个通宵!沈冽走过来见到这一幕也觉得离谱!人生一世,学好很难,学坏却很容易!
时间一晃,又过了十几日,赫连程与萧玄此刻在凉亭中,推牌九。
如今三国会盟,赫连程重担暂卸,顺便躲避和亲不想回部落;再加萧玄这十余日待他亲如兄长,他也不再端着大人的样子。
赫连程抬眼望见谢朝阳身侧的沈冽,神色骤然一滞,他蹙着眉像是在抉择什么,沈冽见状,轻握了下谢朝阳的手便松开,转身欲先行避开。
若非顾及谢朝阳的齐国利益,他早该清掉这陈年的杂质;当年赤蝎屡次南下侵扰,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他都从未后悔出过那一刀,这便是他对待入侵者的态度。
赫连程望着他转身的背影,喉结微滚,眼睑轻颤了下,这是他自己选的,或许成熟的代价就是,学会接受自己的选择;他随即敛去凝重神色,朗声开口:
“沈将军,不妨一同入座。”
沈冽闻言驻足,转过身面色谦和地看向赫连程:
“既如此,在下便叨扰了。”
赫连程的目光落回谢朝阳身上,扬声道:
“朝阳哥哥快来,让你瞧瞧我的牌技!”
谢朝阳还未应声,萧玄已伸手揽住赫连程的脖颈,故作不满:
“怎么不见你这般唤我?”
赫连程转头瞧着他,撇嘴一笑:
“那你求求我。” 说着便起身,轻巧避开了他的臂弯。
谢朝阳望着桌上的牌,有些茫然地开口:
“可我…… 不会玩。”
沈冽与赫连程异口同声:“我教你。”话音同时落下,两人皆是一怔,互相对视一眼,又齐齐转回头看向谢朝阳。
谢朝阳被看得心头微紧,暗道这两人莫不是换了种方式较劲?连忙伸手挽住沈冽的手臂,轻声道:
“我不大喜欢玩牌,你们玩就好,我在一旁看着,好不好?”
萧玄见状,摆了摆手,一旁的侍从立刻躬身退下;他再看向赫连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既然他家谢朝阳不玩,那我与你联手,咱们合力赢他。”
沈冽轻笑一声,在石凳上落座:“既如此,便由我坐庄。”
他说着把牌洗好,在石桌上码成两排,赫连程先切了牌,三人各取两张。
赫连程是四六配九点,萧玄是二三配五点,两人加起来对着庄家,气势十足。
轮到沈冽不紧不慢翻牌,第一张是幺四,配成三点,萧玄当即眼睛一亮,沈冽跟着翻开第二张,是个五六,配成整十点,稳稳压过两人。
赫连程顿时垮了脸,萧玄却不信他运气能一直这样差。
这时侍从端着果盘上前,摆在谢朝阳身旁。
谢朝阳坐在一旁,剥了颗葡萄放进沈冽嘴里,看得津津有味。
半晌后,一名亲卫凑到谢朝阳身边,低声禀道:
“主公!矩子营在南海被困,”
闻言谢朝阳心下一沉,矩子营可以不归齐国,但齐国不能不管矩子营!一旁的沈冽本还看着牌局,听到这句,神色瞬间淡了下来。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萧玄,柳月如今就在南海,若他知道必然沉不住气;这里距南海岛屿何止千里,沿途海盗猖獗,但事关紧急,一时不知如何告知。
坐在对面的赫连程与萧玄见状,自觉有事发生;萧玄再看谢朝阳满面愁容,沉声追问:
“将军可是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