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葵掀开锅盖,蛋炒饭的香气扑面而来,还带着余温,他懒得热,直接盛出来就这么吃了。
松田阵平的手艺还是原来的样子。
吃完才去拿松田阵平挂在架子上,不小心留在他家里的外套,伸手进口袋里摸了摸,指尖撞到什么硬物。
他停在洗衣机前把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个很小的首饰盒,星野葵单手打开,两枚黑曜石耳钉固定在里面。
星野葵看了会,转身又看见地上空的脏衣篮,他顿了一下,又一次挡住嘴。
洗衣机里只有一件衣服在转,他坐到沙发上,借着暖黄的光去看耳钉。
这很符合松田阵平的品味,圆形的黑曜石相比于他平时戴的耳坠耳钉要小很多,也更低调。
在光下有一层淡淡的虹光,黑色的表面折出一点冷调的色泽。
跟松田阵平这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星野葵倒在沙发上,手指举着耳钉,然后他坐了起来,回了房间,顺手开了灯。
他闭着眼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睁开眼,侧过脸把耳钉戴上,欣赏一番。
戴在耳朵上就是五彩斑斓的黑,还不错,星野葵弯了弯眼睛,把耳钉收到首饰盒中妥帖放好,旁边还放着一枝去刺的玫瑰。
他趴到床上,拿过手机,松田阵平没有再发消息来,他翻了翻,回了几条工作消息,点开了降谷零的聊天框。
降谷零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这个开头一看就是有事需要帮忙。
这个时间,星野葵思索着,发了一个“说”过去。
降谷零又问他方不方便打电话。
星野葵坐起身,接了。
“找人?”
“找谁?”伊达航端着果汁,对面萩原研二压在诸伏景光身上。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景旦那。”
诸伏景光表情无奈。
从档案室一出来就被两个人架起来绑架到这里,一副恶人做派。
有时候真想报警,现警校预备役·诸伏景光想着。
“真的没什么事。”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
15年前的长野县。
晚七点,诸伏一家刚吃过晚饭。
诸伏景光印象很深,那天是八月的最后一天,夏天还没过去,外面要下雨,空气很闷很热。
他坐在沙发上抱着画本,等待每周一晚七点半开始播放的假面超人。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的。
爸爸加快速度把碗洗好放到一边,让妈妈先收拾,自己去开门。
在开门前,电话又响了,爸爸一手接起电话,就要按下门把手,不过电话线短了一截。
多亏短了这一截。
诸伏景光到现在也不知道电话对面的人究竟说了什么,只看见爸爸脸色大变,质问电话对面的人。
“你是谁?”
“你想要做什么?”
爸爸的眉头越皱越深,电话是对面先挂的,诸伏景光站在沙发上,扶着沙发靠背,问:“爸爸不用开门吗?”
这句话惊醒了男人。
诸伏景光被从沙发上抱起,电视关上,爸爸招呼着妈妈带着他一起躲了起来。
敲门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暴躁。
直到一声巨响,妈妈捂住了他的耳朵,爸爸捂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