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据点的灵能波动依旧维持着杂乱萎靡的假象,林野正与归队的林清、陆风等人核对支援集结的细节,许清禾则持续释放木系灵能,为队员们修复灵脉、补充生机。苏婉蓉立在窗边,指尖莹白水系灵丝悄然探出,掠过外围的影阁监视岗,确认对方暂无异动后缓缓收回灵能,转身走向林野,神色凝重却藏着笃定。
“林野,支援集结定在明日拂晓,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必须完成。”苏婉蓉压低声线,指尖水系灵能轻转,在两人周身凝成一层薄如蝉翼的隔音屏障,隔绝周遭气息与声响,“影阁筹备祭祀、掠夺木系灵植,都需巨额财力支撑,他们必然有隐秘洗钱渠道。若能拿到这份证据,不仅能彻底斩断其资金链,还能联动世俗界执法势力,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林野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指尖淡青色风系灵能微微震颤:“你说得对,资金链是影阁的命脉。只是他们行事诡秘,洗钱渠道定然深藏,我们如今人手紧张又被严密监视,如何获取证据?”他顿了顿,看向苏婉蓉的目光多了几分期许,“你既提起,想必已有对策。”
苏婉蓉颔首,指尖拂过腰间小巧的玉坠——那是枚水系灵玉所制,表面萦绕着微弱莹白灵能,刻着细密水纹,是她早年历练时与故人交换的信物。“我年少时在江南灵族历练,结识过一位朋友名叫温景然。他出身世俗界温家,家族主营金融,暗中掌控着不少地下资金往来渠道。”
她语气带着几分追忆,缓缓道:“温家虽非灵者家族,却与灵能界诸多势力有隐秘往来,尤其擅长梳理资金脉络。当年我曾帮温景然化解温家一场致命资金危机,他承诺过,日后我若有需,温家必倾力相助。影阁洗钱规模极大,必然留下资金流转痕迹,温家深耕此道,定能查到线索。”
许清禾停下灵能输出,暖绿色灵能萦绕的指尖微顿,语气满是担忧:“可我们如今被影阁死死监视,若再派队员外出联络,难免引沈砚之怀疑。一旦暴露温家,不仅拿不到证据,还会断了这条重要人脉。”这话绝非多余,此前假联络队员虽成功牵制监视者,但沈砚之已生出不安,此刻定然加倍警惕。
“我亲自去。”苏婉蓉语气坚定,毫无退缩之意,“我的水系灵能最擅隐匿伪装,可借水汽掩盖自身波动;且温家在城郊有处隐秘联络点,往返只需一个时辰,只要稳住据点假象,便能避开影阁监视。”
林野沉思片刻,指尖风系灵能在桌面凝成简易路线图,标注出温家联络点与影阁监视岗的位置:“好,我同意你去,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我会让陆风带领风系队员在外围布下双层风系灵纹,一层维持紊乱灵能假象,另一层负责警戒,若发现影阁灵者异动,立刻用灵能信号通知你;许清禾继续伪装灵能耗尽的模样,同时用木系灵能加固据点隐匿屏障,防止沈砚之察觉人员变动。”
他抬手将一缕凝练的风系灵能注入苏婉蓉的玉坠:“这缕灵能可与我的风系灵纹联动,遇危险时催动,便能触发警报,我会即刻带人支援。另外,把这个带上。”林野递过一枚封装完好的灵能玉简,“里面记载着我们目前掌握的影阁资金线索,还有你的灵能印记,温景然见了便会信你。”
苏婉蓉接过玉简,指尖莹白灵能轻抹,将其收入灵能储物袋,同时催动灵能,将周身水系灵能压缩至极致,化作一层薄水膜裹住身形,与周遭水汽相融,灵能波动瞬间微弱难辨。“据点就交给你们,我速去速回。”话音落,她身形一动,借据点后方灌木丛掩护,如一缕轻盈水流,悄然隐入夜色。
潜伏在外围的影阁灵者,正全神贯注地用暗系灵丝探查据点动静,只捕捉到杂乱萎靡的三系灵能波动,丝毫未察觉苏婉蓉的离去——木系灵能掩盖了她的气息,风系灵纹干扰了暗系探查,再加上她刻意收敛所有灵能,完美避开了监视。
苏婉蓉一路疾驰,身形穿梭在树林与小巷间,指尖水系灵能持续流转,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奔赴温家联络点。沿途偶遇两处影阁巡逻灵者,她皆借水汽隐匿身形,待对方走远再继续前行,全程悄无声息,速度快得惊人。
半个时辰后,苏婉蓉抵达城郊一处隐秘宅院外。这宅院看似寻常,外围却萦绕着一层微弱的世俗防护阵法——虽无灵能攻击性,却能隔绝灵能探查,是温家专为接待灵能界友人设的联络点。她走到门前,按约定节奏轻叩三下,暗号错落有致。
门扉缓缓推开,一名身着青衫的俊朗男子探出头来,周身无半分灵能波动,正是温景然。见是苏婉蓉,他眼中闪过诧异,随即快步上前将她拉进宅院,迅速关门压低声音:“婉蓉?你怎么来了?多年不见,你竟会主动找我。”
“景然,事出紧急,我来是想请温家帮个忙。”苏婉蓉没有寒暄,直接取出灵能玉简递过去,“我如今在追查影阁阴谋,他们大肆掠夺木系灵植、筹备祭祀,背后必有巨额资金支撑,我怀疑他们有隐秘洗钱渠道,想请温家帮我找出证据。”
温景然接过玉简,指尖抚过灵能印记确认是苏婉蓉的气息后,才催动玉简查看线索。片刻后,他神色渐沉,收好玉简道:“影阁的名声我也听过,行事狠辣,涉足诸多地下交易,洗钱渠道定然隐秘。但你放心,当年你救温家于危难,这份恩情我始终记着,温家必全力相助。”
他转身走到桌案前,打开隐秘暗格,取出一本泛黄账本与一枚银色令牌——令牌刻着温家族徽,是掌控地下资金脉络的凭证。“温家这些年梳理地下资金,偶然发现一批异常流转的巨款,去向不明,且流转时间与影阁掠夺灵植的时段完全吻合。”
温景然翻开账本,指着一串记录道:“这些资金来自不同世俗公司,看似无关,实则都关联着一个隐秘离岸账户。这账户背后,隐约能查到暗系灵能痕迹,只是我们无足够证据,不敢贸然追查。我怀疑,这就是影阁洗钱的核心——他们操控空壳公司,将掠夺灵植、贩卖灵能制品的黑钱洗白,转入影阁账户支撑祭祀。”
苏婉蓉凑上前,指尖莹白灵能轻点账本,将异常资金记录清晰复刻:“这些记录很关键,但还不够认定这是影阁的渠道,我们需找到离岸账户与影阁的直接关联证据。”
“我早有准备。”温景然笑了笑,取出一枚存储水晶递过去,“这里面存着温家查到的所有线索,包括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资金流转明细,还有一段隐秘录音——是我们的人暗中录下的,影阁灵者与离岸账户负责人的对话,提到了‘灵植货款’‘祭祀筹备’,足以佐证账户归属影阁。”
苏婉蓉接过水晶,指尖灵能一动查看内容。水晶中不仅有详尽的资金明细,录音也清晰可辨:暗系灵者的阴冷与账户负责人的谄媚交织,两人明确提及要加快洗钱速度、保障祭祀资金供应,甚至提到了沈砚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