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强撑着身体,侧身避开攻击,再度催动精神力发起冲击。这一次,他耗尽了残存的大半精神力,直击二人意识核心。黑影们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倒地,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彻底失去反抗之力。而林野自身也受了重创,反噬加剧,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壁上,缓缓滑落。
另一边,张磊的车辆刚驶入队员家属小区,便被两道黑影拦截。黑影从巷口冲出,手握钢管与短刃,猛地砸向车辆挡风玻璃,玻璃瞬间碎裂,碎片溅到张磊脸上,划出一道细小伤口。张磊眼神一凛,立刻踩下刹车,反手抓起副驾驶座上的警棍,推开车门冲了出去——他早已察觉到身后有车辆尾随,只是没料到对方会在小区内贸然下手。
“你们是‘鸦巢’的人?”张磊握紧警棍,神色凝重,目光死死锁住两名黑影,语气冰冷。黑影们未作应答,对视一眼后同时扑上,钢管狠狠砸下,短刃直刺要害。张磊身形灵活,侧身避开钢管,顺势挥动警棍,砸中一名黑影肩膀,黑影惨叫一声,钢管脱手飞出。另一名黑影趁机挥刀刺向张磊后背,张磊敏锐察觉到危险,猛地转身,用警棍挡住短刃,双方陷入激烈缠斗。
张磊常年参与抓捕行动,身手利落,可对方下手狠辣、配合默契,他渐渐落入下风,手臂被短刃划伤,鲜血染红衣袖。但他从未退缩,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歹徒伤害队员家属,更不能让他们逃脱。他咬紧牙关,找准时机,猛地挥动警棍砸中一名黑影头部,黑影应声倒地,失去意识。剩下的黑影心生畏惧,转身欲逃,却被赶来的安保人员拦住,双方合力将其制服。
刑侦支队办公楼内,战斗已近尾声。陆承宇凭借丰富的实战经验,成功制服两名袭击者——一人腿部中枪,一人腹部被踹伤,均已失去反抗之力。队员们迅速集结,封锁所有出入口,排查潜伏歹徒,同时救治受伤安保、清理现场痕迹与血迹。
陆承宇未作停留,快步冲向休息室,心底满是担忧。刚推开门,便看到林野靠在墙壁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残留血迹,双眼紧闭,气息微弱。“林野!”陆承宇心头一紧,快步冲上前蹲下,指尖轻触他的脉搏——脉搏微弱却平稳,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队长,林野他……”赶来的队员看到眼前景象,语气满是担忧。陆承宇轻轻摇头,语气坚定:“立刻联系急救人员,送林野去医院救治,全程安排队员护送,严防再次遭遇袭击。”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林野抱起,动作轻柔,生怕加重其伤势——他清楚,林野既是摧毁“鸦巢”的关键,更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绝不能让他出事。
此时,张磊也带着被制服的袭击者赶到刑侦支队,手臂上的伤口已做简单包扎,脸上还残留着玻璃碎片划出的血痕。“队长,我这边制服一名袭击者,另一名被打伤昏迷,已安排队员看管。”张磊走到陆承宇面前,凝重汇报,“根据歹徒供述,他们是‘鸦巢’成员,由刀疤带队,分成三组同时袭击我们三人,周边还有一批潜伏的备用人员。”
陆承宇微微颔首,眼底满是阴鸷——他从未想过,“鸦巢”竟如此嚣张,公然袭击刑侦支队,还敢同时对三人下手。更让他警惕的是,从袭击者的供述中,他察觉到“鸦巢”的内部矛盾已然激化:袭击计划漏洞百出,还有人暗中传信,显然内部早已分裂动摇。“立刻审讯所有被制服的袭击者,逼问刀疤下落、‘鸦巢’藏身地点及其他袭击小队动向。”陆承宇语气冰冷,“另外,加强医院与队员家属小区的安保,严防‘鸦巢’残余势力反扑;同步对接技术部门,加快破解加密手机与文件,尽快锁定烈风、老鬼等人线索,趁他们内部混乱,一举击溃他们。”
“明白!”队员们齐声应答,立刻分头行动——审讯歹徒、排查线索、加固安保,刑侦支队再度陷入紧张忙碌,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愈发坚定。他们深知,与“鸦巢”的较量已进入白热化,危机虽在升级,但只要并肩作战,必能守住城市安宁,将所有作恶者绳之以法。
医院里,急救人员正全力救治林野,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缓缓波动,显示他的生命体征逐渐平稳。陆承宇站在急救室外,望着紧闭的大门,指尖不自觉收紧,脑海中反复复盘此次遇袭细节——他隐约察觉,这场袭击背后,不仅是“鸦巢”的报复,更藏着其内部的权力争夺与分裂,而这,或许正是摧毁“鸦巢”的最佳时机。
与此同时,刀疤得知三组袭击小队全告失败、大半手下被制服,气得暴跳如雷,在藏身的废弃仓库里疯狂发泄,摔砸周遭一切。“废物!一群废物!”刀疤嘶吼着,眼底满是暴怒与不甘,“连三个人都搞不定,还被警方抓了这么多手下,彻底毁了我的计划!”他深知,此次失败无法向张杰交代,甚至可能被灭口,心底泛起阵阵恐惧,开始盘算退路——或许,脱离“鸦巢”、找地方藏匿,才是唯一的生机。
张杰得知袭击失败的消息后,更是震怒到极致,周身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他从未想过,自己部署的报复计划,非但没能重创警方,反而暴露更多手下行踪,让内部矛盾彻底摆上台面。“刀疤这个蠢货,烈风的叛乱,老鬼的消极怠工……”张杰咬牙切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看来,是时候彻底清理门户了——无论是警方,还是那些不听话的废物,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夜色中,张杰的眼神愈发阴狠,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警方与“鸦巢”的殊死较量,终将迎来更残酷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