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里某个房间,有两个人儿鱼水之欢,缠绵缱绻,久久难舍难分,飘飘欲仙。
天空微亮之时,平日里爱干爽入眠的季梓楚辗转反侧,身上黏糊糊的,她又困又累,还是艰难地支撑自己起身,双眼紧闭,在给自己缓缓神。过了一会儿,人清醒了些,下床时腿软摔倒在地。
第一次尝欢,有点过猛。
季梓楚捡起地上衣衫,随意套在身上,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所在之处,翻了件T恤和阔脚裤,还有一套干净的内衣裤,进去洗浴间准备把自己从头到尾洗干净再睡觉。她实在不喜欢自己满身汗水躺在床上睡觉的感觉,太难受了。
季梓楚在给自己的长发冲掉洗发水泡沫之时,听到了敲门声,她以为是床上那人,没多想就停水问:“干嘛?”反正她锁门了,不担心他能闯入打扰到她。
门外的人沉默了几秒后说:“没事,你继续吧。”
听这声音有了些年纪,不像床上那人,她疑惑了下,望了下门。可能水进了耳朵里,听觉出现错误了吧。她把疑惑抛之脑后,耐心地把自己凌乱的头发洗得顺滑。穿好衣衫的她拎起吹风机,不出意外,她得吹半个小时。
季梓楚在镜子前再整理一番自己,终于可以舒服得睡一觉的她开心地打开浴室门,走出来的那瞬间,被眼前的画面吓得退后一步。
这,什么情况?
她的房间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多人?
这是季梓楚在浴室里,外面发生的一切。
“把这层楼全面封锁,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到季梓楚的房间,一个黑衣人手里的房卡一刷,在人群跟前的老人家进去后看到地面随意放置的衣服,还有在床上躺着熟睡的人,气得捂住心脏所在位置。
她身后有个身穿华丽服饰的贵妇,见状,赶紧扶住,说:“妈,我们去那坐着。”
“去,去把他叫醒过来,跪着!”
老人家恨铁不成钢地说着,身旁的贵妇脸上一闪而过的得逞。
季梓楚难得愿意外出散心,给自己订了一间豪华套房,里面有欧式风格客厅,有一套硬软适中的沙发,躺着能秒睡,她就想着换个地方,宅着享受,却没想到巧合成了兴师问罪的区域。
床上的人儿被叫醒,穿好衣服,自觉得跪在老人家面前。
房间里的胡桃木地板表面光滑,硬板板的,跪着膝盖有些许疼感,冷澜樾调整了下姿势,也不知浴室里那位人儿什么时候出来。
“冷澜樾,你这孩子才回国第二天就做出这种荒唐之事,是奶奶我太过于溺爱你了吗?!”林昭华气得自己用手顺顺心,吩咐站在身边的管家去泡一壶茶。她最疼爱的孙子如履薄冰的成长,她放心的认为他能隐藏锋芒到最后,万万没想到他还是走错了一步,她这下可忧心了。
“奶奶,我知道错了。”冷澜樾垂着头,声音极其诚恳,凌乱的发型遮掩住他的五官,他的表情模糊不清。
“知道错了?这种情况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可以了!对了,那个女孩呢?她怎么样了?”林昭华目光转向管家,语气有些担忧,深怕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管家泡好一壶茶,细致摆好每个茶杯的位置,躬身回应道:“老夫人,我们到达这里之时,那位小姐已经在浴室里,我敲门,她回应,声音听不出有什么问题,我安排了人在门外等候,若有什么异常动响,会破门而入。”
林昭华的眉间褶皱更深,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抬眼望向她自认为大可安心的孙子,他低着头做错事那副模样,让她又心疼又生气,说:“你,给我一直跪着,跪到女孩出来了也给我继续跪着!”
坐在林昭华的身旁的贵妇,冷澜樾的二婶邓志君,一瞬而过的得意的眼神,伪装的担忧的表情,温声劝说着林昭华,说:“妈,别气,气坏了身子多不好。来,再喝杯茶吧。”她斟满一杯茶,端给自己的婆婆,茶香袅袅升腾,这般悠闲舒适的氛围与房间内的紧绷气息显得格格不入。
“这茶哪来的?口感不错。”林昭华平日里闲来叹一壶茶,对茶叶颇有研究,她能喝出这茶绝非酒店标配。
“去,把王经理叫来。”
当众人气势冲冲来到酒店房间里时,王经理一直房间门口前来回急走,深怕自己的工作因此而没了,一听老夫人呼叫他,急忙忙进来,躬身问道:“老夫人,你找我是有什么吩咐?”
“嗯,茶几上的茶叶是酒店配套的吗?”林昭华让管家把茶叶包给她瞧瞧,瞧完后放在茶几上。
“茶叶不是我们酒店配套的,应该是房客自带过来。”房间里的空调吹出的凉风十足,王经理还是冒出一身薄汗,幸好是询问茶叶问题,暗自对茶叶加深印象,老夫人再次到来时这茶叶可以接待。
“那好,没你的事,你下去吧。”林昭华摆了摆手。
王经理随即迎合,赶紧溜出这空气都要凝固的房间。
邓志君讨好般的说:“妈,若是你喜欢,我待会喊人买。”
“嗯。”林昭华随口应了下,她的目光转向拐角处,眉间的褶皱未减,无法放轻心,望向一边待着的管家,问:“怎么这么久?那女孩在浴室里没事吧?”
管家按下了耳机询问后,说:“老夫人,听声音,她在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