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酒的大学并未如她愿,裴野没有帮她,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被A大录取了。
于是她进入了裴野所在的大学,甚至就连专业也不是阮清酒自己决定的,在阮安之的半劝导,半胁迫下,她选了金融,于是他成了她名义上的学长。
虽然后来裴野没有接管他父亲的公司,反而在爷爷的意志下从了政。
阮安之此时表面也已经从失去孩子的阴霾中走了出来,在家里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对裴野这个罪魁祸首的怨怼,但那也只是表面而已。
阮清酒每天面对笑盈盈的阮安之,会从心底升起一股难言的不安,但她又找不到任何异常。
再加上,那个时候的她还要应付裴野,时刻处于提心吊胆的心里状态下。
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们的关系暴露在阳光下,因为一旦这段关系见了光,裴野他只会不痛不痒地被训几句,可她会成为众矢之的。
裴野的行为随着时间越来越恣意,阮清酒实在没有任何余力再去想一些别的。
后来的阮清酒每一刻都在后悔,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不会去敲响裴野的门求他,以至于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一想到手机里裴野发过来的消息,下了课的阮清酒,紧了紧手中的课本,露出的指尖苍白而修长,但却彰显着一股深深的无力。
“金庭,晚上十点。”
阮安之自从失去孩子,见自己的希望破灭后,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阮清酒身上。
阮清酒找不任何在十点后还没回家的借口。
可拒绝裴野后,以那时他的性格而言,阮清酒更加承担不起惹怒他的后果。
彼时年少的裴野尚未学会后来的不动声色,不会收敛的脾气,再加上无往不利,少年恣意的性格,阮清酒不想去触他的霉头。
阮清酒只能强编了一个理由,晚上陪着裴野参加了生日宴。
学校里的人听阮清酒叫裴野“哥”,都以为两人是兄妹,没人知道裴野和阮清酒的另一层关系。
所以陪同裴野出现在生日宴时,周围人见到阮清酒,都以为是裴野带着她过来玩,调侃道:“裴野,人家都带女朋友过来玩,你带妹妹过来是什么意思?”
裴野见到阮清酒下意识想揽过她的腰,但一想答应阮清酒的要求,于是强忍着心中的欲望,本来要起身的动作转成了拿起了身前的酒杯。
裴野不耐地闷了一口手中的酒,懒洋洋地又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用眼神示意阮清酒坐过来后。
裴野随手拎起身侧的抱枕扔到调笑的那人的怀里,笑骂道:“你管的着吗?”
中间,阮安之打了两个电话过来,阮清酒怕露馅一直没接。
直到第三个电话打来,阮清酒坐不住了,身边的玩闹声音太大了,阮清酒于是只好凑到裴野央求,“裴野,太晚了,我该走了。”
裴野本来就是为了还人情,才来这种场合的。本来已经起了要走的心思,这会见阮清酒着急,乐得逗她。
裴野:“想走?”
阮清酒闻言,不安地抿了抿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意向。
阮清酒的唇色本就偏红,即使不涂口红,也很容易吸引人的眼球,此时因为紧张,她的嘴唇不自觉地被她咬了又咬。
本就鲜艳的红色,此时宛若被人涂了一层口脂,皓齿红唇,引人采撷。
裴野本就忍了一晚上,此时,更加没了耐心。
和人打了声招呼,就带着阮清酒走了。
刚走到地下停车场,靠近车旁,阮清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裴野抵在车上。
阮清酒对上裴野的目光,瞬间明白他想做什么,她当然也没忘记这里是停车场。
阮清酒想也没想地拒绝:“不行。”
裴野不耐地抵唇“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