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们就在不断训练,但陆地和海洋不同,我们对海洋不是很熟悉,一旦进入水中,就会手忙脚乱,控制不住Ilu.
“不要太心急,你要让Ilu感受到你,让它发自内心的接纳你。”Tsireya也发觉这些天来我的急躁,在我的再一次失败后,她前来为我指点迷津。
让它感受到我吗?我愣神地瞧着眼前的Ilu,它也在用自己的侧目来观察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我虽然没有Kiri那样的能力,但我也会去不断尝试,打算采用攻心计。为此我每天都去采集Ilu爱吃的食物,投喂给它,想用食物来收买。
一开始这只Ilu还有点警惕,觉得我这个蓝皮人不怀好意,小心翼翼吃了好几回,发现我没有下药,便敞开肚子开吃。有送上门来的食物不吃是傻子,看在这个纳威人给它送吃的份上,就对她态度好点吧。
它对我不如先前那般抗拒,我现在可以骑到它的背上了,牢牢抓紧绳子,拿出自己的神经辫,犹豫地把它往Ilu的Kuru方向带过去。
一不做二不休,我直接链接上去,正在好好吃东西的Ilu受到刺激,窜的一下游进水里。
咕噜咕噜,海水灌进我的嘴巴,我连忙调整好呼吸,好家伙,都吃了我的鱼了,那可是有代价的,这次我一定要拿下!
Ilu游了许久,我都快坚持不住了,但一想到和Neteyam的约定,内心的一把火抵过放弃的念头,渐渐的,它不再激烈反抗,我也感受到它正在接纳我,从Kuru中告诉我它的想法。
[以后给我多带点吃的]
这家伙还蛮爱吃的!真是一头馋宝。
我也回应它,“之后每天我都会给你带吃的,好不好?”
Ilu听到我的回答,兴奋地跃出水面。
第一次,我驯服了Ilu,我彻底拥有了自己的Ilu,证明了我自己的实力。
Tsireya由衷的为我感到高兴,她不禁开个玩笑,“看来今天我们要办个篝火晚会,来庆祝Neya学会骑Ilu了。”
Neteyam把目光放在我身上,眼中的温柔呼之欲出,“这些天来辛苦了,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不知道Tsireya是误会了些什么,她带着暧昧的眼神,慢慢远离我们二人,给我俩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本来我和Neteyam单独相处也不是很奇怪,但Tsireya的做法让我觉得怪异,好像我俩真有什么悄悄话不可以让别人听到。
为了不让气氛往不该走的方向走,我出声抱怨道:“那可不是!我每天都去抓鱼,可辛苦了~你敢想象我以前都不会捕鱼的,抓不到的话还要拜托村民给我几条。”
“那看来我也不是一个好师傅,以前没有把你教会。”Neteyam不由得一笑,青年人轻快的低笑传进我耳里,勾得我心痒痒的。
我让Neteyam别再笑了,故意说反话,“不需要你我也能行。”
开玩笑,Neteyam都帮我多少次忙了,最近他也有在给我捞鱼,没有他,我也没这么快成功,毕竟我的技术还是比不过从业十年的老手。
望着身下的Ilu,这可真是贪吃鬼!一天要吃几十条小鱼!
有了Ilu,通过链接实现供氧,我也可以大幅延长潜水时长,但呼吸方式还要更精进一步,不能过于依赖。
Tsireya将手附在Lo'ak的腹部上,感受他的呼吸方式并从中指导,舒缓道:“吸气,然后呼气,想象用气息扰动火焰,让心跳逐渐变得舒缓。”
“吸气,下腹部用力,缓慢地呼气。”
Lo'ak听从Tsireya的指示,缓缓吐气,不过身体因为Tsireya的接触一直紧绷着。
“Lo'ak,你的心跳很快。”Tsireya察觉不对,点出他的问题。
在一旁的我们看到这情景正偷偷笑,眼神流转间传递了很多,对俩人的后续发展也很期待。
Kiri看不惯眼前的一幕,翻了个白眼让Lo'ak瞧到,这可真是太逊了。
我挤过去Neteyam旁边,示意他到时候去问问Lo'ak如何作想?
Lo'ak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异常是为何,但却控制不住,试问有谁能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保持冷静,“Sorry.”
“集中注意力。”Tsireya放过他,不再追问,“好的,吸气,然后呼气,排除所有杂念。”
接下来Lo'ak倒是调理好心情,整个人进入放空状态,强迫自己专注学习,也因此没有看到Tsireya怪异的眼神。
“Lo'ak,你有点不在状态,是不舒服吗?”Tsireya还是不能忽视,她有点担心,眼神关怀地注视着Lo'ak。
他本来就紧张,这下子更是说不出话来了,支支吾吾个半天,耳朵还耷拉下来。
我都快要笑喷了,整个人靠在Neteyam身上,才没有笑到伏地不起。
Tsireya曾讲予我们这样一段话。
“水之道,无穷无尽,无始无终,海洋保卫着你,充盈着你,海洋是你的家,见证着你的到来,目送着你归去,我们的心脏,在世界的子宫中跳动,我们的呼吸,在黑暗的深海中灼烧,海洋给予一切,也夺走一切,水连接世间万物,从生到死,从黑暗到光明。”
通过这段话,我能从中探究水之道的神秘,它不是触摸不到的,它就存活在你的身边,纳威人与之共生,The way of water.
之后我们终于能长时间待在水下,水之道的秘密我们已发掘一半。
“这是水肺斗篷鲼,与其建立神经链接后,它可以让你在水下呼吸。”
它们通体透明,有数对纤细的鳍,身上的小型酶受体散发出低亮度的生物荧光。
Tsireya接过一只,把它吸附在我的背部,我惊奇的发现我不用憋气了,在水下也能自由呼吸。